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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醉酒囧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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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话我爱听。不过以后可别当着师父的面说,不然他又要拉着我比试了。”

“知道啦。”杜若乖巧地点头。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杜若突然想起什么,说:“对了,听阿洛说,今天你不是在念兰轩约了人吗?”

“对哦!不过约的是午时,现在还早。”我故意顿了顿,“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翻身将杜若压在身下,她惊呼一声,双手抵在我胸口:“夫君……”

“嘘。”我食指抵住她的唇,坏笑,“晨光正好,莫要辜负。”

杜若还想说什么,但我的吻已经落下,封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纱帐轻摇,一室春意。

不知过了多久,杜若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我搂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她的头发,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该起身了。”杜若小声说,“再不起,下人们该笑话了。”

“谁敢笑话?”我挑眉,“我跟我家娘子恩爱,他们羡慕还来不及。”

杜若嗔怪地拍了我一下:“就你歪理多。”

话虽如此,她还是挣扎着要起身。我看着她白皙的背上斑斑点点的红痕,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刚才好像太用力了。

“我帮你。”我跟着坐起身,随手抓起一旁的中衣披上,然后拿起杜若的衣物。杜若的脸又红了:“我自己来……”

“别动。”我按住她,拿起那件淡粉色的肚兜,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怎么穿来着?”

杜若:“……”

最后还是在杜若的指导下,我才笨手笨脚地帮她穿好衣服。系衣带时,我故意系得很慢,手指时不时碰到她腰间的肌肤,惹得她一阵轻颤。

“夫君……”杜若的声音带着哀求。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笑着系好最后一个结,然后拿起外衫给她披上。

杜若这才松了口气,起身下床。但她脚刚沾地,腿一软,差点摔倒。我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坏笑:“怎么,腿软了?”

杜若羞得抬不起头,在我手臂上轻轻掐了一下:“都怪你……”

“怪我怪我。”我从善如流地认错,但脸上笑意不减。

等杜若站稳,我才放开手,开始穿自己的衣服。杜若缓过劲来,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梳理长发。

我从镜子里看她。晨光中,她坐在那里,长发如瀑,侧脸线条柔和美好。她梳头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一下一下,像是某种仪式。

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穿好衣服,我走到她身后,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我来。”

杜若从镜子里看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化为温柔的笑意:“夫君还会梳头?”

“不会可以学。”我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她的长发。她的发质很好,又黑又亮,握在手里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我梳得很慢,很仔细,生怕扯痛她。杜若安静地坐着,从镜子里看我笨拙的动作,嘴角一直带着笑。

“好了。”我梳顺最后一缕头发,放下梳子,“然后呢?要绾发吗?”

“我自己来就好。”杜若接过梳子,手指灵活地将长发绾起,用一根玉簪固定。然后她转身看我,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夫君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我疑惑地摸脸。

杜若忍着笑,指了指我的脖子:“这里……有痕迹。”

我走到铜镜前一看,果然,脖子上有个浅浅的红印,一看就是被人咬的。我看向杜若,她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袖,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好啊,敢咬我。”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看我怎么报复你。”

杜若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是夫君先……先那样的……”

“我哪样了?”我逗她。

杜若不说话了,只是耳朵更红了。

我低笑,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然后放开她:“好了,不闹了。该洗漱用早膳了,我饿了。”

杜若这才松了口气,起身去叫丫鬟。

很快,云彩和云霞端着热水和洗漱用具进来。两个丫鬟低眉顺眼,但嘴角都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尤其是云彩,偷偷瞄了我脖子一眼,然后飞快地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

我假装没看见,自顾自地洗漱。

等洗漱完毕,早膳也送来了。清粥小菜,几样点心,简单但精致。我和杜若对坐用膳,她小口小口地喝粥,动作优雅。

虽然是李冶让我在镜心园歇息,但作为夫君,宿醉后第二天不去主院请个安,实在说不过去。所以我收拾妥当后,便带着杜若往主院去。

路上遇到阿东,他见我,先是恭敬行礼,然后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想笑就笑。”我没好气地说。阿东连忙正色:“小的不敢。”

“昨晚辛苦你了。”我说,“听说我是你抬进屋的?”

阿东点头:“老爷醉得厉害,小的和两个家丁一起才把您扶进屋。”

杜若“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扶额,摆手:“行了,别说了。”

阿东忍着笑:“是。”

来到主院,月娥正在院中浇花。见我们进来,她放下水壶,笑着迎上来:“老爷,杜姐姐,你们来了。”

月娥今天穿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裙,衬得肌肤白皙。头发简单绾起,插着一支木簪,清丽可人。

“月娥妹妹。”杜若走过去,亲热地拉住她的手,“你前两天送的点心我尝了,真好吃。”

月娥抿嘴笑:“杜姐姐喜欢就好。”然后看向我,眼中带着关切,“老爷酒醒了?头还疼吗?”

“不疼了。”我笑着说,“睡一觉就好了。”

我们正说着话,李冶从屋里出来。她穿着一身宽松的衣裙,腹部已经明显隆起,但行动还算自如。见我们,她挑眉一笑:“哟,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日上三竿呢。”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季兰……”

李冶走过来,上下打量我,然后目光停在我脖子上,似笑非笑:“看来昨晚过得不错?”

我下意识捂住脖子,干笑:“还行,还行。”杜若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吱声。

李冶也不再打趣,招呼我们进屋。春桃和夏荷端上茶点,然后退到一旁。

“坐吧。”李冶在主位坐下,示意我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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