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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震慑宵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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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场抓包,李冶俏脸微红,但很快恢复镇定,笑嘻嘻地拉着我们走进院子,故作乖巧状:“师父早!我们惦记您和师姐,就早点过来看看。给您这世外高人和师姐请安啊!”她一边

说,一双金眸还不住地往紧闭的主卧方向瞟。

李白何等人物,岂能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他哈哈一笑,声若洪钟,震得池边竹叶上的露珠簌簌落下。

他走到温泉池边,用手掬起一捧尚带余温的池水,满意地叹道:“子游啊,你这温泉池,弄得太好了!青石垒砌,雅致坚固;活水引流,清澈温暖。尤其是这池子大小深浅,恰到好处,泡在其中,通体舒泰,活血化瘀、滋养经脉,对修炼内功大有裨益,简直是人间至乐!昨夜老夫与你师姐一试,果然是名不虚传,妙不可言啊!哈哈!”

他这话说得坦荡无比,仿佛昨夜那隐约传来的、引人遐想的内力激荡声只是我的幻觉。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中那“一试”和“妙不可言”背后隐含的满足,以及他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属于老顽童般的得意。

我嘴角微抽,只能干笑着附和:“师父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能对您和师姐的修行有所助益,是徒儿的荣幸。”

李冶终究是没忍住,眨着那双充满好奇的金眸,故作天真地问道:“师父,师姐呢?还没起身吗?是不是昨日舟车劳顿,又加之彻夜练功,尚未醒来?”她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试探“是不是昨晚修炼太投入所以起晚了”。

李白闻言,促狭地看了李冶一眼,捋了捋颔下清须,笑道:“你师姐啊?她天没亮就起身了,说是许久未回长安,要进宫去看看她那皇兄三哥,顺便在宫里转转。毕竟离京日久,许多情势需亲身感受。”

“进宫了?!”我心中猛地一紧,失声问道。师姐玉真公主那爱憎分明、有时略显急躁的性子,不会是昨日听了我提及太子可能对李府不利的事,按捺不住,直接去找陛下兴师问罪去了吧?那岂不是打草惊蛇,直接把我和李府推到了风口浪尖?

李白见我脸色微变,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拿起旁边石桌上不知何时放着的一个小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戏谑:“子游啊子游,你这心思,有时候也太重了些。玉真虽是女子,又久不在朝堂,但她毕竟是历经两朝、在皇宫里长大的公主,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权谋诡计没经历过?你以为她会像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一样,直接闯到金銮殿上指着她三哥的鼻子骂太子不成?”

他顿了顿,又饮了一口酒,才慢悠悠地说:“放心吧,坏不了你的事。她自有她的分寸和手段。进宫面圣,叙兄妹之情,了解朝局动向,顺便……或许只是去宣告一下,‘本公主回来了,而且就住在李哲府上’,让某些人心里有点数罢了。这,比你直接去争辩、去防备,要高明得多,也有力得多。”

听到师父这番透彻的分析,我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仔细一想,确实如此。玉真公主身份超然,她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威慑。她亲自进宫,与其说是告状,不如说是一种姿态,一种宣告,告诉所有暗中窥伺的人——李府,有我玉真公主在!这比任何直接的冲突、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更有效,也更符合皇室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博弈规则。师父说得对,是我一时情急,想左了。

李冶见恶作剧彻底落空,师姐不仅早就起床,还已经出门办“正事”去了,昨夜的好奇心没了着落,顿时像只被戳破的皮球,小脸上写满了“无趣”二字,悻悻地扯了扯我的袖子:“哦……原来师姐进宫了啊。那……夫君,我们回去吧,扰了师父清修,我再回去睡个回笼觉。”那语气里的失落,毫不掩饰。

我看着她又好笑又无奈,向师父告退后,便被这位“阴谋”未能得逞、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夫人拖着离开了听雪轩。身后,还传来师父李白畅快的大笑和随口哼唱出的、带着剑意的激昂小调的声音。

与此同时,大明宫,紫宸殿侧殿。

唐玄宗李隆基正与妹妹玉真公主共用早膳。皇帝虽已年近古稀,但精神矍铄,目光依旧锐利。桌上摆满了精致的御膳,但气氛却远比平日刻板的朝会之后用膳更为温馨随意。李隆基对这个自幼关系亲厚、且早已出家避世、心境超然的妹妹,总是多几分难得的宽容和真实。

此刻,他看着多年不见、依旧风姿绰约、眉宇间更添几分出尘之气的妹妹,脸上带着真切的笑意:“玉真啊,这次回长安,真的不走了?朕看你在山中清修,人也清减了些,不如就搬回宫里来住,朕让人把从前你住的那处宫殿好好修缮一番,必定比你在外头舒适安逸。”

玉真公主小口啜饮着清粥,闻言放下银匙,用丝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从容。她淡然一笑,目光平静地迎上皇兄的注视:“多谢皇兄美意。宫中虽好,规矩却多,难免拘束。不过,搬回宫就不必了,我已经在子游的府上住下了,觉得甚好。他那府邸经他之手改造,别有一番天地,尤其是那温泉,于修行大有裨益,我很喜欢。”

“子游?李哲?”李隆基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玉箸,“这……怕是不太妥当吧?你毕竟是皇室公主,金枝玉叶,常住在一个臣子府上,传出去恐惹非议,有损皇家体面。再说,他那府邸再如何精巧,岂能与皇宫的恢宏与安全相比?”话语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关切。

“皇兄多虑了。”玉真公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早已是方外之人,俗世虚名,何足挂齿。我住在李府,原因有三。”

她伸出三根纤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道:“其一,我师妹李冶,皇兄或许听说过,就是那个写诗的白发丫头,她如今身怀有孕。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情同母女,我住过去,方便就近照顾。”

李隆基点了点头,这事他略有耳闻。

“其二,”玉真公主继续道,“子游这孩子,皇兄也知晓,为人正直,颇有才学,于国于民也算有些微末功劳。但他性子单纯,不善权谋,如今掌管着茶肆、酒坊等产业,树大招风,难免惹人眼红。我住在他府上,好歹能帮他震慑一些不开眼的宵小之辈,省得有些人总把主意打到这些蝇头小利上,平白惹出风波,让皇兄烦心。”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李哲的“弱势”和可能存在的“风险”,又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关爱后辈、维护稳定的长辈角色。

“其三嘛,”玉真公主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这皇宫虽好,但规矩太多,人也太杂,我住了几十年,早就住腻了。还是在宫外自在,子游府上清幽舒适,环境也不错,对修行颇有裨益。我意已决,皇兄就不必再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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