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明眸与暗疾(1/2)
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女人是索菲亚·罗斯柴尔德。
这位38岁的欧洲贵妇此刻正站在门内,阳光从她身后的落地窗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她显然刚刚起床不久,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穿着一件……很简单的家居服。
严格来说,那甚至不能算家居服,更像是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
裙子的材质很薄,在阳光的照射下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的内衣轮廓。
索菲亚的身高至少有178公分,即使在西方女性中也属于高挑的类型。
此刻她赤着脚站在实木地板上,那双腿,笔直,修长,匀称,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寸曲线都堪称完美。
她的身材更是惊心动魄,柔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完全符合西方人那种凹凸有致、性感火辣的审美标准。
而且因为长期养尊处优,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像最上等的瓷器。
凌默不得不承认,在身材方面,能跟索菲亚一战的,大概只有宫雅雯了。
但两人的风格完全不同,宫雅雯是东方女性的成熟妩媚,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蜜汁;
而索菲亚是西方女性的性感张扬,像盛放的玫瑰,像燃烧的火焰,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攻击性和诱惑力。
此刻,因为房间里有暖气,索菲亚穿得很少,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双大长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脚踝很细,脚型也很美,脚趾涂着深红色的指甲油,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格外显眼。
“凌默先生!”索菲亚看到凌默,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您来了!快请进!”
她的中文带着明显的欧洲口音,但发音很标准,显然是下过功夫学习的。
她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凌默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
凌默移开视线,走进别墅。
别墅内部装修得很精致,是简约的现代风格,以白色和原木色为主色调,看起来干净又温馨。
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一个小花园,虽然现在是冬季,但花园里的常绿植物依然郁郁葱葱。
“艾米丽!”索菲亚朝楼上喊道,“凌默先生来了!”
楼梯上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艾米丽·罗斯柴尔德从二楼跑下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鹿。
她今年十六岁,正是最美好的花季。因为刚刚恢复视力,她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新鲜感和探索欲,整个人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活力。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衫,下身是一条格纹的百褶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过膝袜,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在大腿和袜子之间留下一段“绝对领域”,那是少女特有的、充满青春诱惑的地带。
她的金色长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跑动在空中甩动。
脸上是兴奋的红晕,蓝色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宝石,里面倒映着凌默的身影。
“凌默!!”她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抓住凌默的手,开心地晃动着,“你来了!等你好久了!”
她的手很软,很小,但握得很用力,像是怕他跑了。
凌默低头看着她。
艾米丽确实是个美人胚子,五官精致立体,皮肤白皙细腻,身材已经开始发育,既有少女的青涩,又有少女初长成的雏形。
更重要的是,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喜悦和崇拜。
毕竟,凌默是她十年黑暗后,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也是他,用神奇的医术让她重见光明。
在她心中,凌默不仅是救命恩人,更像是……神。
“这几天怎么样?”凌默温和地问,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
“很好!特别好!”艾米丽用力点头,马尾在空中甩动,“江城很漂亮,这里的人也很友善。
我们去了好多地方,江边,老城区,还去吃了火锅!”
她的中文比索菲亚更流利,显然是花了更多时间学习。
索菲亚也走过来,笑着说:“是的,凌默先生。
江城官方对我们非常关照,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很周到。
我们住得很舒服。”
她顿了顿,看向凌默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赞叹:
“而且……您真的太厉害了。我们在新闻上看到了,156个国家,全球直播……艾米丽看到您在讲台上的样子,激动得整晚都没睡着。”
“妈妈!”艾米丽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哪有……”
“怎么没有?”索菲亚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你那天不是一直说凌默好帅、凌默好厉害吗?”
艾米丽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看了凌默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
凌默看着这对母女,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他笑了笑:“都过去了。”
“但对我和艾米丽来说,永远不会过去,”索菲亚认真地说,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光,“您给了艾米丽第二次生命,也给了我希望。
这份恩情,我们永生难忘。”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调整好情绪,笑着说:“看我,光顾着说话了。
您坐,我给您冲咖啡。”
她说着,转身走向厨房。
凌默在沙发上坐下,艾米丽立刻挨着他坐下,像只粘人的小猫。
索菲亚在厨房里忙碌。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格外诱人,酒红色的真丝睡裙紧紧贴服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她的腰很细,臀部浑圆饱满,随着她冲咖啡的动作轻轻摆动,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她弯腰取咖啡豆时,睡裙的下摆又往上提了一些,那双大白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踝纤细,脚趾上的深红色指甲油在深色地砖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整个过程,她都带着一种西方女性特有的、落落大方的性感。
她不刻意卖弄,但也不刻意遮掩,就那么自然地展现着自己的美,像展示一件与生俱来的艺术品。
几分钟后,索菲亚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
“尝尝,”她把一杯放在凌默面前,“我从欧洲带来的咖啡豆,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
凌默端起咖啡,轻啜一口。咖啡的香气浓郁,口感醇厚,带着坚果和巧克力的风味,确实是上等货。
“很好喝。”他说。
索菲亚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您喜欢就好。”
她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
睡裙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
她似乎毫不在意,就那么自然地坐着,小口喝着咖啡。
艾米丽却坐不住了,她拉了拉凌默的衣袖:
“凌默,去我房间看看好吗?我布置了好多东西!”
凌默看向索菲亚,索菲亚笑着点头:“去吧,艾米丽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就等着您来呢。”
艾米丽开心地跳起来,拉着凌默的手就往楼上走。
“小心点,别摔着。”索菲亚在身后叮嘱。
艾米丽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推开门,一股少女特有的、甜美的香气扑面而来。
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典型的少女风,墙壁是淡粉色的,床上铺着白色的蕾丝床单,床头堆着好几个毛绒玩偶。
书桌上摆放着笔记本电脑、绘画工具和一些书籍。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的海报,整整一面墙,贴满了凌默的照片。
有他在舞台上唱歌的,有他在讲台上演讲的,有他接受采访的,甚至还有几张明显是从视频里截图打印出来的,像素不是很高,但能看出是凌默。
“这些……”凌默有些惊讶。
“都是我收集的!”艾米丽兴奋地说,眼睛亮晶晶的,“我让妈妈帮我从网上找的,打印出来。
每天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我觉得特别幸福!”
她说这话时,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很坚定,没有丝毫掩饰。
凌默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艾米丽对他的感情,更多是崇拜和感激,混合着少女懵懂的爱慕。
这种感情很纯粹,也很……沉重。
“你看这个,”艾米丽又拉着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画册,“这是我画的。”
画册里全是素描和水彩画,内容很丰富,有江城的风景,有别墅区的花园,有她和索菲亚的肖像,但最多的,还是凌默。
不同角度的凌默,不同表情的凌默,不同场景的凌默。
有些画得很细致,连他帽檐下的眼睛都画得栩栩如生;
有些画得很抽象,用色大胆,充满了情感表达。
“你画得很好。”凌默认真地说。
“真的吗?”艾米丽开心地笑了,像得到了全世界的夸奖,“我从小就喜欢画画,但以前看不见,只能凭感觉。
现在能看见了,我每天都在画,想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画下来。”
她说着,又走到房间角落的一架电子琴旁:
“还有这个,我最近在学钢琴。
妈妈给我请了老师,但我最喜欢弹的还是你的曲子。”
她坐下,手指放在琴键上,开始弹奏。
是凌默《卡农》的片段。
虽然指法还有些生涩,节奏也有些不准,但能听出她很用心,每一个音符都弹得很认真。
凌默站在她身后,静静听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艾米丽金色的长发上,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衫和格纹短裙,过膝袜包裹着小腿,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纯洁、美好的气息。
像一幅画。
索菲亚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女儿弹琴的样子,脸上是温柔而欣慰的笑容。
一曲终了,艾米丽转过头,期待地看着凌默:“怎么样?”
“很好,”凌默说,“比我第一次弹的时候好多了。”
艾米丽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
索菲亚走过来,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别缠着凌默先生了,让他休息一会儿。”
“哦……”艾米丽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站起来。
三人准备下楼。
楼梯有些窄,艾米丽走在最前面,凌默在中间,索菲亚在最后。
就在下楼的时候,艾米丽忽然回头想和凌默说什么,脚下没注意,踩空了一级台阶。
“啊!”她轻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凌默下意识地伸手扶她。
他一只手抓住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揽住了艾米丽的腰,稳住了她的身体。
但因为动作太急,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跟在后面的索菲亚。
而且碰到的位置……很微妙。
是索菲亚的柔软。
那一瞬间,三人都愣住了。
艾米丽靠在凌默怀里,惊魂未定。
凌默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抓着扶手。
而他的手肘,正抵在索菲亚饱满上,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
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索菲亚最先反应过来。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惊呼,反而……又往前挺了挺。
这个动作很轻微,但凌默能感觉到。
他立刻收回手,看向索菲亚:“抱歉。”
索菲亚的脸微微泛红,但她的表情很自然,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没关系,是我离得太近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眼神也没有躲闪,就那么落落大方地看着凌默,像在说“这没什么”。
三人继续下楼。
但刚才那个意外,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楼梯下到一半时,艾米丽又差点滑倒,这次是因为她没注意。
凌默再次扶她,但因为角度问题,他的手这次碰到了索菲亚的……
很软,很有弹性,触感惊人。
凌默:“……”
索菲亚:“……”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索菲亚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红唇被她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的反应依然很……大方。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
然后,她看着凌默,眼神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在说:没事,我不介意。
凌默赶紧收回手,加快脚步下了楼。
回到客厅,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气氛有些尴尬,也有些……暧昧。
索菲亚似乎毫不在意,她给凌默续了咖啡,然后很自然地问:“凌默先生今天来,是给艾米丽复查的吗?”
“嗯,”凌默点头,“看看她恢复得怎么样。”
“那我让艾米丽配合您检查,”索菲亚说着,看向女儿,“艾米丽,凌默先生要给你检查身体,要乖乖的哦。”
“嗯!”艾米丽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我最近感觉特别好,看东西特别清晰,就是……”
她顿了顿,有些犹豫地说:“就是晚上有时候会头痛。”
索菲亚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是的,凌默先生。这几天晚上,她会和我说有些头痛头晕。
我本来以为是水土不服,或者没注意休息,这孩子最近太兴奋了,每天睡得晚,早上又起得早。
应该……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凌默没说话,他让艾米丽坐好,开始给她检查。
先是望诊,他仔细观察艾米丽的面色、眼神、舌苔。
艾米丽的面色红润,眼神清澈,看起来很正常。舌苔也干净,没有异常。
然后是闻诊,他靠近她,闻了闻她的呼吸气息。
没有异味,只有少女淡淡的清香。
接着是问诊,他详细询问了头痛的具体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痛的,痛在哪里,怎么个痛法,持续多久,有没有其他伴随症状……
艾米丽一一回答:“就是这几天晚上,睡觉前会痛。位置在额头和后脑勺,像针扎一样,一阵一阵的。
每次大概持续十几分钟,然后就慢慢好了。
没有恶心,也没有呕吐。”
凌默点点头,最后是切诊。
他让艾米丽伸出手腕,给她诊脉。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凝神感知。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索菲亚紧张地看着凌默,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艾米丽也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凌默。
几分钟后,凌默睁开眼,松开手。
他的表情有些严肃。
“怎么样?”索菲亚几乎是立刻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凌默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当初失明是因为脑炎,对吧?”
索菲亚点头,眼眶瞬间红了:“是的,十年前,她五岁的时候,得了急性脑炎。
虽然保住了命,但视神经受损,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她的声音哽咽起来:“这十年,我带着她看遍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试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用。
直到遇到您……”
凌默点点头,继续说:“现在眼睛没什么问题了,视力恢复得很好。
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索菲亚:
“我怀疑,她的脑炎有复发的迹象。
这个应该是当初留下的后遗症,现在可能因为疲劳、情绪波动或者其他因素,又要犯了。”
索菲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凌默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凌默的手,然后。做了一个让凌默意外的动作。
她把凌默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
不是那种暧昧的姿势,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祈求的姿态。
她的双手包裹着凌默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眼睛死死盯着凌默,蓝色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凌默先生……求您……一定要治好她……”
她的声音在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一颗颗砸在凌默的手背上,滚烫:
“她才十六岁……她才刚刚看到这个世界……不能再失去光明了……求您了……”
她说着,竟然要跪下来。
凌默赶紧扶住她:“别这样。”
索菲亚却执意要跪,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我知道这很唐突……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您是她唯一的希望……求您了……”
她的双手还紧紧握着凌默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凌默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眼泪的温度。
这位在欧洲叱咤风云的商业巨头之妻,这位在社交场合永远优雅从容的贵妇,此刻却像一个最普通的母亲,为了女儿,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卑微地祈求着。
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艾米丽也哭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扑过来抱住凌默,把脸埋在他肩上:
“凌默……我不想再看不见了……我不想……”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身体也在颤抖。
凌默被这对母女一前一后抱着,手还被索菲亚按在胸前,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先别着急,我也只是怀疑。
具体的,还需要做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
他顿了顿,继续说:
“这样,今天我先带你们去医院,做个全面的脑部检查。
等结果出来,我们再制定治疗方案。”
索菲亚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用力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
“好……好……都听您的……我们现在就去……”
艾米丽也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现在就去吗?”
“嗯,”凌默点头,“越早检查越好。”
“那……那我们换衣服,”索菲亚松开凌默的手,擦了擦眼泪,“很快,五分钟就好。”
她说着,拉起艾米丽就往楼上跑,脚步匆忙,连拖鞋都差点跑掉。
凌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上楼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真的是脑炎复发……那就麻烦了。
这不是简单的失明,而是可能危及生命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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