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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夜未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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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苏青青的呻吟,凌默的低语,还有那些……外语。

“Ohyes……”

“Ohyeah……”

“OhGod……”

欧阳韵蕾听着,牙齿咬得咯咯响。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这尼玛大晚上学习外语?!

还学得这么……投入?!

她羞愤交加,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嫉妒,有羡慕,有恼怒,有……渴望。

她能想象出主卧里的场景,凌默抱着苏青青,做着最亲密的事,听着她说那些羞人的话……

而她,只能躺在这里,听着,想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欧阳韵蕾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但声音还是钻进来。

她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还是不行。

最后,她索性坐起来,靠在床头,抱着膝盖,听着隔壁的声音,眼神复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主卧里的外语学习持续了很久。

从“Ohyes”到“Ohyeah”,再到各种更复杂的句式。

苏青青的声音从清晰到沙哑,从克制到放纵,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和求饶。

欧阳韵蕾听着,心里竟然有些……同情苏青青。

凌默那个体力……她可是领教过的。

虽然上次在京都没做到最后,但他的吻,他的手,他的……就已经让她招架不住了。

苏青青那个温柔如水的性子,怎么受得了?

果然,又过了大概半小时,主卧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苏青青疲惫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凌默……求你了……”

然后是凌默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最后一次。”

“你刚才就说最后一次……”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骗子……”

声音渐渐低下去,然后,彻底安静了。

欧阳韵蕾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折腾了将近三个小时。

她叹了口气,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这次,她真的累了。

而主卧里,苏青青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靠在凌默怀里,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微微红肿,脸上是满足而疲惫的红晕。

“坏人……”她无意识地嘟囔着,声音沙哑。

凌默搂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睡吧。”

苏青青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凌默看着她熟睡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小心地抽出被压麻的手臂,起身下床。

他穿上睡衣,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打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勉强能看清轮廓。

凌默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喝。

然而,他刚把主卧的门轻轻关上,还没走两步,

对面次卧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凌默猝不及防,被拉进了次卧。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次卧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凌默被那只手拉进来后,背靠着门板,眼睛还没适应黑暗,就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你大晚上不睡觉?”凌默的声音里带着无奈,但更多的是好笑。

黑暗中,欧阳韵蕾的脸凑得很近。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的五官更加立体,眼睛亮得像夜行动物。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显然刚才那一拉用了不少力气。

“好意思说?”欧阳韵蕾的声音里满是羞愤和幽怨,“你俩大晚上不睡觉,在那里学外语?服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凌默,即使光线昏暗,凌默也能看到她眼里的控诉,那是一种混合了嫉妒、渴望、恼怒和委屈的复杂情绪,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她穿着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开了一大片。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映出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凌默看着她,没说话。

欧阳韵蕾却更气了,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凌默的鼻尖:

“是不是故意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凌默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倒映着他的影子。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诚实地点头:

“是。”

欧阳韵蕾:“……”

她想过所有可能的答案,凌默可能会否认,可能会转移话题,可能会说“你想多了”,可能会说“对不起”。

但她唯独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这也太真诚了!

真诚得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愣在那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被气懵了的猫。

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对视着,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欧阳韵蕾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捶了凌默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笑着,但眼睛里却泛起了水光,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凌默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水渍:“我怎么样?”

“你……”欧阳韵蕾瞪着他,但那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怒气,反而多了几分无奈和……纵容,“你明知道我睡不着,还故意那样……”

“所以呢?”凌默问。

“所以我很生气!”欧阳韵蕾又瞪了他一眼,但随即声音软了下来,“也很……难受。”

她说难受时,眼神飘忽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

凌默懂了。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欧阳韵蕾没有抗拒,反而顺势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

“真拿你没办法,”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凌默胸口传来,“果然,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凌默笑了,没接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抱了一会儿。

然后,欧阳韵蕾抬起头,看着凌默,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要不要给你买蓝色小药片?”

凌默一愣:“什么?”

“蓝色小药片啊,”欧阳韵蕾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女王般的戏谑,“你刚才折腾了三个小时,今天还要继续……扛得住吗?”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诱惑的弧度:

“我也想学习。”

这话说得大胆而直白,凌默听懂了。

他看着欧阳韵蕾,月光下,她的脸美得不真实,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红唇饱满,眼睛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衅。

她就是这样,永远这么直接,永远这么大胆,永远这么……势在必得。

凌默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皮肤很光滑,触感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

“今天不合适,”他的声音很温和,但很坚定,“改天。”

“改天是什么时候?”欧阳韵蕾追问,眼神里满是期待。

凌默想了想,说:“到时候去你家。”

欧阳韵蕾的眼睛瞬间亮了。

去她家,这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那将是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没有苏青青,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可以好好招待他,他也可以……好好学习。

“真的?”欧阳韵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真的。”凌默点头。

欧阳韵蕾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很真实,不像平时那种带着算计和诱惑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开心。

她凑过去,在凌默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我等你。”

凌默也笑了,他伸手将她抱起来,公主抱的姿势。

欧阳韵蕾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干嘛?”

“送你回床上,”凌默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好好睡觉。”

欧阳韵蕾躺在床上,看着凌默,眼神温柔。

她知道,凌默这是心疼她一夜没睡。

“那你呢?”她问。

“我也回去睡觉。”凌默说。

“不在这里睡?”欧阳韵蕾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凌默摇摇头:“不合适。”

确实不合适,这里是苏青青家,主卧里苏青青还在睡着。

他如果留在这里和欧阳韵蕾同床,对两个女人都不尊重。

欧阳韵蕾也明白这个道理,她点点头,没再坚持。

凌默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欧阳韵蕾的脚很美,这是他早就知道的。

但此刻在月光下近距离看,更觉得惊艳,脚型完美,脚趾圆润整齐,脚背的弧度优美,脚踝精致。

即使经过一夜,她的脚依然干净白皙,没有任何异味。

“你爱穿高跟鞋,”凌默说,“肯定脚酸。”

他说着,开始给她按摩脚。

他的手法很专业,先是轻轻揉捏脚踝,放松关节,然后沿着脚背的筋络向上推拿,力道恰到好处。

接着是脚底,他用拇指按压她脚底的穴位,从足跟到足弓,再到前掌。

欧阳韵蕾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被按摩的舒适感征服了。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嘴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嗯……好舒服……”

凌默没说话,继续按摩。

他按得很用心,很仔细,每一个穴位都照顾到,每一个关节都放松到。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没感觉,也不会太重让她疼。

欧阳韵蕾的脚在他的按摩下逐渐放松,原本因为穿高跟鞋而紧绷的肌肉也舒缓下来。

她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凌默……”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你真好。”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撒娇的小猫。

凌默笑了笑,没说话。

按摩了大概二十分钟,凌默才停下。

他松开她的脚,帮她盖好被子:

“睡吧。”

欧阳韵蕾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

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再陪我一会儿。”

凌默想了想,在她床边坐下:“等你睡着。”

欧阳韵蕾满意地笑了,她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躺下来。”

凌默犹豫了一下,还是躺了下来。

欧阳韵蕾立刻凑过来,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脸埋在他肩头:

“就这样,别动。”

凌默没动,任由她抱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轻浅的呼吸声。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欧阳韵蕾抱着凌默,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涌起一阵满足。

虽然不能真的做什么,但就这样抱着他,感受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她也觉得很幸福。

这个男人,值得她等待,值得她付出,值得她……放下所有骄傲去争取。

“凌默……”她又轻声唤他。

“嗯?”

“我今天真的很开心。”她说。

“为什么?”

“因为见到了你,”欧阳韵蕾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也因为……你答应去我家。”

凌默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欧阳韵蕾也不再说话,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温存。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她睡着了。

凌默等她睡熟后,才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小心地起身,帮她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他没有回主卧,苏青青还在睡着,他不想吵醒她,而是去了隔壁,他自己的房子。

打开门,熟悉的冷清感扑面而来。

这套房子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住了,自从搬到别墅后,这里就一直空着。

但苏青青会定期过来打扫,所以还算干净。

凌默简单洗漱后,躺在熟悉的床上,很快也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凌默被敲门声吵醒。

他睁开眼睛,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起身开门,门外站着苏青青。

她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挽在脑后,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温婉又干练。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早餐。

“醒了?”她笑着问,眼神温柔,“我给你做了早餐。”

凌默让她进来。

苏青青将托盘放在餐桌上,是一碗皮蛋瘦肉粥,两个煎蛋,一碟小菜,还有一杯牛奶。

简单,但很用心。

“欧阳呢?”凌默问。

“她一大早就走了,”苏青青说,眼神有些复杂,“说是有急事,连早餐都没吃。”

凌默点点头,没多问。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开始吃早餐。

皮蛋瘦肉粥熬得很入味,米粒软糯,皮蛋和肉丝的香气融合得恰到好处。

煎蛋是溏心的,用筷子一戳,金黄色的蛋液就会流出来。

小菜是苏青青自己腌的萝卜干,酸甜爽口。

凌默吃得很香。

苏青青坐在他对面,小口喝着粥,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温柔,像春日里和煦的阳光,能融化一切冰霜。

“昨晚……”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吵到欧阳了吗?”

凌默抬头看她,苏青青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躲。

“应该没有吧,”凌默面不改色,“她不是睡得很早吗?”

苏青青点点头,但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她知道凌默在撒谎,昨晚那么大动静,欧阳韵蕾怎么可能没听到?

但她没有戳破。

成年人的世界,有时候需要一些心照不宣的默契。

“今天有什么安排?”她转移了话题。

“去看看艾米丽和她妈妈,”凌默说,“她们跟我来江城,还需要继续治疗。”

艾米丽·罗斯柴尔德,那个被他治好了十年盲症的少女,以及她的母亲索菲亚。

她们在格莱美之后跟着凌默来到江城,现在被安排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居住,接受后续的巩固治疗。

“要我陪你吗?”苏青青问。

“不用,”凌默摇头,“你还要上班。”

“那好吧,”苏青青有些失落,但很快调整好情绪,“那你路上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两人吃完早餐,苏青青收拾碗筷,凌默去洗漱换衣服。

等他收拾好出来,苏青青也已经准备出门了。

两人在玄关处告别。

“晚上……回来吗?”苏青青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

凌默想了想:“看情况,不一定。”

苏青青点点头,没再追问。

她踮起脚尖,在凌默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注意安全。”

“好。”

凌默也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目送她离开。

等苏青青走后,凌默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简单的深色牛仔裤,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黑色的夹克,再加上标志性的棒球帽。

他拿起车钥匙,出门。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江城清晨的阳光很好,照在街道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阳光下投出细长的影子。

凌默开着车,脑海中却浮现出昨晚的种种。

宫雅雯母女,苏青青,欧阳韵蕾……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风情,三种不同的感情。

宫雅雯是成熟妩媚的极品少妇,像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蜜汁。

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愿意为他生孩子。

苏青青是温柔如水的港湾,像平静的湖泊,能包容他所有的疲惫和锋芒。

她不争不抢,只是安静地守候,给他最纯粹的爱。

欧阳韵蕾是强势火辣的女王,像燃烧的火焰,像带刺的玫瑰。

她直接,大胆,势在必得,要用最热烈的方式占有他。

三个女人,他都喜欢,也都……觉得麻烦。

但这就是他的生活,他选择的路。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

艾米丽和索菲亚被安排在江城远郊的一处独栋别墅里。

那里环境清幽,私密性好,适合静养。

凌默开了大概四十分钟,终于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处新开发的别墅区,建筑密度很低,每栋别墅之间都有很大的间距,保证了私密性。

别墅区的绿化做得很好,即使在冬季,也能看到大片的常绿植物。

凌默按照地址,找到了那栋别墅。

他将车停在门口,下车,按响门铃。

很快,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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