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顾清辞的交付（2/2）
现在，难得有空。
凌默戴上那顶标志性的深色棒球帽，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点击“开始直播”。
几乎是一瞬间，
直播间的人数，以惊人的速度飙升。
一万，十万，一百万，两百万……
短短一分钟，在线人数突破两百万！
弹幕像瀑布一样刷过：
“我靠！凌默开直播了！”
“失踪人口回归！”
“终于等到你！”
“凌默老师！！我想死你了！！”
“这是在哪儿啊？”
“车里？这是出来兜风吗？”
“凌默老师最近辛苦了！！”
“江城那场私人聚会太牛了！！”
“听说156个国家都去了？！”
“凌默老师现在是全球文明导师了！”
“礼物走一波！”
各种各样的礼物特效在屏幕上炸开，火箭、游艇、跑车、飞机……
平台的后台服务器，瞬间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
“快！扩容服务器！”
“流量太大了！”
“再这么下去要崩了！”
凌默看着屏幕，笑了笑：
“大家好，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弹幕更加疯狂：
“凌默老师声音还是这么好听！！”
“终于听到你说话了！”
“最近怎么样？累不累？”
“江城那场聚会太震撼了！”
“听说立了个碑？是真的吗？”
凌默挑着回答：
“嗯，出来兜兜风，忙里偷闲。”
“最近……还好，事情比较多。”
“碑是真的，江城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谢谢大家的关心。”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完全不像那个站在国际讲台上，面对各国代表侃侃而谈的“文明导师”。
这种反差，让粉丝们更加喜欢。
尤其是那些老粉，此刻激动得不行：
“呜呜呜，还是那个凌默！”
“一点都没变！”
“还是这么随和！”
“初心未改！！”
凌默看着弹幕，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是啊，他还是那个凌默。
虽然身份变了，地位变了，影响力变了。
但他内心的一些东西，一直没变。
他还是喜欢这样，偶尔开个直播，跟粉丝们聊聊天，唱唱歌。
像最初在江城电台做节目时那样。
“看到有朋友问感悟，”凌默看着弹幕，“那就说说吧。”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
“天天做饭的人，偶尔一次不做就会被埋怨；
从不做饭的人，突然做一次就会被捧上天。”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更加疯狂：
“太真实了！”
“我深有体会！”
“我天天给我家做饭，有一次加班没做，被说了一天！”
“我老公从来不做饭，有一次煮了碗面，我婆婆夸了三天！”
凌默继续说：
“懂事的人一旦不配合就会被说成没良心；
而任性的人，稍微变乖一点就会被夸个不停。”
弹幕：
“扎心了……”
“我就是那个懂事的人……”
“我妹妹特别任性，但只要她稍微懂事一点，全家都夸她长大了……”
凌默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敲在人心上：
“坏人做了一辈子坏事，最后做了一件好事，叫浪子回头；
好人做了一辈子好事，最后做了一件坏事，就叫原形毕露。”
“好人成佛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而坏人成佛，他只需要放下屠刀。”
弹幕已经炸了：
“太真实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我有个亲戚，年轻时混社会，现在老了做点好事，全村人都夸他浪子回头！”
“我爷爷做了一辈子好事，有一次没借给别人钱，就被说小气！”
凌默看着屏幕，继续说：
“人性的丑陋，就是在无权无势的人身上找毛病，在有权有势的人身上找优点。”
“心软的人总是被糟蹋，心狠的人却活得最潇洒。”
“这世界总是让更懂事的人承受更多，而懂事的人并没有因为懂事而变得开心。”
他顿了顿，最后说：
“所以没必要凡事对自己强求完美，做一个坏一点的好人也不错。”
“只要你问心无愧就够了。”
话音落下，弹幕彻底疯狂了。
礼物特效像烟花一样，在屏幕上炸开。
服务器再次告急：
“不行了！要崩了！”
“快！紧急扩容！”
“流量是平时的十倍！不，一百倍！”
弹幕里，无数人在共鸣：
“凌默老师说得太好了！”
“我哭了……我就是那个懂事的人……”
“我对我妈百依百顺，但有一次没听她的，就被说没良心……”
“我弟弟特别任性，但只要他稍微听话一点，全家都夸他……”
“这个世界对好人太苛刻了！”
“我要做个坏一点的好人！”
凌默看着弹幕，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些话，其实是他穿越前的感悟。
在原来的世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这样的事。
现在说出来，没想到引起这么多共鸣。
看来，人性是相通的。
无论在哪个世界。
“好了，”凌默转移话题，“挺久没和大家唱歌了，给大家唱首歌吧。”
弹幕：
“唱歌！！！”
“终于要唱歌了！！”
“等了好久！！”
“什么歌？新歌吗？”
凌默笑了笑，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知道，女生最顶不住男人叫她什么吗？”
弹幕瞬间被各种答案填满：
“宝贝！”
“亲爱的！”
“老婆！”
“小可爱！”
“乖乖！”
“小仙女！”
“公主殿下！”
“女王大人！”
“……”
各种答案五花八门，有趣又好笑。
凌默看着弹幕，笑了：
“我觉得……”
他顿了顿：
“女生最顶不住男人一岁左右叫她妈妈。”
“她可以开心很久很久。”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安静了。
然后，
“啊啊啊啊啊！！！”
“破防了！！！”
“我哭了！！”
“我想我妈了！！”
“我女儿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我哭了一晚上！！”
“太真实了！！”
“凌默老师你怎么这么懂！！”
弹幕里，无数人分享自己的故事：
“我儿子第一次叫妈妈，我激动得打电话给我妈，哭着说妈，你当外婆了！”
“我女儿两岁了，每天妈妈妈妈地叫，虽然累，但心都化了……”
“我还没结婚，但我妈说，我第一声妈妈，她记了一辈子……”
凌默看着弹幕，心里也有些触动。
他从车里拿出吉他，这是他习惯放在车上的，偶尔想唱歌时可以用。
“一首新歌，《听妈妈的话》，送给大家。”
弹幕：
“新歌！！”
“《听妈妈的话》！”
“歌名就哭了……”
“快唱快唱！！”
凌默调整好吉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弹唱：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为什么别人在那看漫画
我却在学画画对着钢琴说话
别人在玩游戏我却靠在墙壁背我的ABC
我说我要一台大大的飞机
但却得到一台旧旧录音机
为什么要听妈妈的话
长大后你就会开始懂了这段话哼”
清澈的吉他声，温柔的嗓音。
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弹幕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认真听。
“长大后我开始明白
为什么我跑得比别人快
飞得比别人高
将来大家看的都是我画的漫画
大家唱的都是我写的歌
妈妈的辛苦不让你看见
温暖的食谱在她心里面
有空就多多握握她的手
把手牵着一起梦游”
歌词朴实，却直击人心。
无数人眼眶湿润了。
苏青青刚下班回家，打开手机就看到凌默在直播。
她坐在沙发上，听着这首歌，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妈妈老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给妈妈一个安稳的晚年。
在京都的某个办公室，夏瑾瑜正在加班。
手机屏幕亮着，凌默的直播画面在播放。
她停下手头的工作，静静听着这首歌。
每次听到关于妈妈的歌，她心里都很触动。
在雪山国代表团住的别墅里，雪莉尔·霜语也在看直播。
在沙尔卡公主的房间，莎玛公主也在看。
她的母亲是沙尔卡的王后，一个威严而慈爱的女人。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教她骑马、射箭，教她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公主。
在宫雅雯的酒店房间，她抱着女儿宫雪儿，一起看着直播。
宫雪儿已经睡着了，但宫雅雯还在听。
她想起自己的妈妈，那个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依然支持她的女人。
在粤城的某个大学宿舍，唐果果和舍友挤在一起看直播。
两人都是凌默的粉丝，从“曾阿牛”时期就开始了。
听着这首歌，两人都哭了。
她们想起自己的妈妈，那些唠叨，那些关心，那些看似烦人却充满爱的叮嘱。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
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
美丽的白发幸福中发芽
天使的魔法温暖中慈祥”
副歌部分，凌默的声音更加温柔。
无数人破防了。
弹幕里，全是眼泪：
“我哭了……”
“我想给我妈打电话……”
“我这就去买票，回家看我妈……”
“我妈的白头发越来越多了……”
“我还没长大，我妈就老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
凌默继续唱：
“在你的未来音乐是你的王牌
拿王牌谈个恋爱
唉！我不想把你教坏
还是听妈妈的话吧
晚点再恋爱吧
我知道你未来的路
但妈比我更清楚
你会开始学其他同学
在书包写东写西
但我建议最好写妈妈
我会用功读书”
歌词里，有调皮，有温情，有教诲。
像妈妈在耳边唠叨，又像孩子在向妈妈保证。
“用功读书怎么会从我嘴巴说出
不想你输所以要叫你用功读书
妈妈织给你的毛衣
你要好好的收着
因为母亲节到的时候
我要告诉她我还留着
对了我会遇到了周润发
所以你可以跟同学炫耀
赌神未来是你爸爸”
这一段，让很多人破涕为笑。
但又笑中带泪。
“我找不到童年写的情书
你写完不要送人
因为过两天你会在操场上捡到
你会开始喜欢上流行歌
因为张学友开始准备唱吻别”
最后的段落，凌默重复了副歌：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
想快快长大才能保护她
美丽的白发幸福中发芽
天使的魔法温暖中慈祥”
吉他声渐弱，歌声停止。
直播间里，一片寂静。
然后，
礼物特效疯狂炸开！
弹幕彻底失控：
“呜呜呜呜……”
“我哭了整整一首歌！”
“凌默老师你太坏了！把我弄哭了！”
“我要给我妈打电话！”
“我现在就回家！”
“谢谢凌默老师！这首歌太好了！”
“再唱一遍吧！”
“再来一遍！”
平台的后台，已经崩溃了三次。
技术人员快疯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服务器撑不住了！”
“凌默的流量太恐怖了！”
凌默看着弹幕，笑了笑：
“今天就到这里吧。”
弹幕：
“不要！！”
“再聊会儿！”
“凌默老师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我要去邂逅你！”
“我爱你凌默！”
凌默看着那些表白的话，笑了笑，说：
“智者不入爱河，智障重蹈覆辙。”
弹幕：
“哈哈哈哈！”
“凌默老师还是这么毒舌！”
“但我愿意当智障！”
“为你我愿意重蹈覆辙！”
凌默又说：
“当你30岁的时候去买18岁想买的东西，去20岁想去的地方，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来日方长，只有世事无常。”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敲在人心上：
“人一辈子都输在了一个等字上面。”
“等不忙、等下次、等将来、等有条件。”
“人生最经不起的就是等，所有的等待都只能等来遗憾。”
弹幕再次安静了。
无数人在反思：
“是啊……我等了太久了……”
“我想去旅游，等有时间就去，结果一直没去成……”
“我想学钢琴，等有钱了就学，结果一直没学……”
“我想对喜欢的人表白，等时机成熟就说，结果她嫁人了……”
凌默最后说：
“所以，大家注意力别光放在我身上。”
“多陪陪父母。”
“多陪陪家人。”
“想做的事，现在就去做。”
“想见的人，现在就去见。”
“别等。”
说完，他对着屏幕挥了挥手：
“今天就这样，再见。”
然后，干脆利落地关了直播。
屏幕黑了下来。
“这就结束了？！”
“太干脆了吧！”
“一如既往的风格！”
“凌默老师再见！”
“我会听你的话，多陪陪父母！”
“谢谢你，凌默！”
直播间虽然关了，但讨论还在继续。
微博、朋友圈、各大论坛，全都在讨论凌默的这场直播。
#凌默深夜直播#
#听妈妈的话#
#凌默人生感悟#
#智者不入爱河#
这些话题，瞬间冲上热搜。
而凌默，关掉直播后，将吉他放回后座。
他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天已经完全黑了。
星星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
按照宫雅雯发来的地址，驶向江城的一家私立医院。
宫雪儿在那里接受治疗。
宫雅雯也在那里陪护。
该去看看她们了。
车子驶入夜色，消失在道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