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十分钟价值(2/2)
文明星火奖筹备会第二天结束。
参会国家总数:156个,一个没少。
但正代表出席数量:从第一天的130个,骤降到现在的70个。
剩下的86个国家,要么换了副手,要么代表“请假”了。
请假的理由清一色:“旅游”。
目的地清一色:“江城”。
“这帮家伙……”秦老苦笑着摇头,“连装都不装了。”
他知道,筹备会……已经名存实亡了。
真正的文明交流中心,已经转移到了江城。
那个长江边的城市,此刻正汇聚着全球的目光。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凌默。
秦老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安排航班。”
“去江城。”
江城,晚上十一点半。
凌默结束与三位国家代表的单独谈话,回到别墅。
他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一个加密号码。
接通,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用的是英语:
“凌默先生,我是美丽国国务院特别顾问,约翰·米切尔。”
凌默挑眉:“有事?”
“我们代表美丽国政府,正式邀请您访问美丽国。”
“条件……您可以随便提。”
“只要您愿意来,我们可以在纽约、华盛顿、洛杉矶……任何您想去的地方,举办最高规格的学术活动。”
“并且……我们愿意捐赠。”
凌默笑了:
“捐赠什么?”
“您说。”那头的声音很诚恳,“只要您开口。”
凌默沉默了片刻:
“我会考虑。”
“但最近……比较忙。”
挂断电话,凌默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游戏规则……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他,正站在这个变革的中心。
夜已深,江城别墅区一片宁静。
但雪山国代表团所在的别墅里,此刻却灯火通明。
凌默走进这栋被临时改造过的雪山国风格别墅时,玄关处已经站了两名身着雪山国传统服饰的女官。
她们见到凌默,立刻双手交叉于胸前,行了一个雪山国最尊贵的礼节。
“凌默先生,圣女殿下已经在等您了。”其中一名女官恭敬地说道。
凌默点点头,跟着女官走进客厅。
客厅里,雪山国代表团的主要成员都聚集在此,大祭司、几位长老、随行的学者。见到凌默,所有人都站起身,眼神中带着发自内心的尊敬。
在雪山国,凌默不仅是治好了圣女失语症的神医,更是被授予“永恒挚友”、“圣山守护者”等至高荣誉的恩人。
“凌先生。”大祭司走上前,声音温和,“这么晚了还劳烦您过来。”
“顺路而已。”凌默微笑道,“住得近,过来看看大家是否适应。”
“一切都好!”一位长老感慨地说,“江城的气候比雪山国温暖太多,圣女殿下的身体也恢复得很快。”
正说着,二楼楼梯处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雪莉尔走了下来。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正式的圣女长袍,此刻穿着一件雪山国传统的白色居家服,质地柔软的棉麻材质,款式简洁,但在领口和袖口处绣着精致的雪山图腾。
她没有戴面纱,那张纯净得不染尘埃的脸完全展露出来。
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雪山融化的湖泊。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气,显然刚沐浴过。
“凌先生。”雪莉尔的声音空灵悦耳,带着一丝欣喜,“您来了。”
凌默看着她,点头道:“圣女殿下,打扰了。”
“怎么会打扰。”雪莉尔走到凌默面前,“您能来,我们都很高兴。”
她转身对众人说:“我和凌先生去楼上说些事情,大家先休息吧。”
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在雪山国,凌默早已获得了进入圣女居所的资格。
两人走上二楼。
雪莉尔的房间被布置得很有雪山国特色,墙上挂着雪山图腾的挂毯,桌上摆着雪莲花瓶,空气中有淡淡的雪松香气。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一张简单的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雪山国传统的取暖火盆,虽然江城的气候用不上,但这能让她感觉像在家乡。
“凌先生,请坐。”雪莉尔指了指椅子,自己则坐在床边。
她坐下时,白色的居家服微微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初具规模的曲线。
双腿并拢,脚上穿着一双雪山国产的白色棉袜,这是雪山国的传统,女子在家中也必须穿袜,不能赤足示人。
凌默坐下后,问道:“这两天的内容,吸收得如何?”
雪莉尔认真想了想:“大部分能跟上,但有些地方……还没完全吃透。”
“比如?”
“比如您今天讲的地理决定论在微观层面的应用……”雪莉尔说着,起身从书桌上拿来笔记本,翻到某一页,
“这里您提到河流文明与山地文明的差异,我理解其中的逻辑,但具体到雪山国的实际情况……”
她说着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
凌默接过笔记本看了看,随即开始讲解。
他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将抽象的理论与雪山国的具体地理、历史、文化结合起来。雪莉尔听得十分专注,时而点头,时而提问。
两人就这样聊了二十多分钟。
“我明白了……”雪莉尔眼中闪过恍然大悟的光芒,“原来是这样……”
她看向凌默,眼神中充满敬佩:“凌先生,您总是能让我看到以前从未注意的角度。”
“只是经验而已。”凌默微笑道,“你以后也会有的。”
又聊了一会儿,凌默说:“来,我再给你把把脉,看看恢复情况。”
雪莉尔乖巧地伸出手腕。
凌默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感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火盆中木炭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雪莉尔的手腕纤细白皙,皮肤细腻得几乎透明。凌默的手指按在上面,能感受到她平稳而有力的脉搏。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脉象很平稳。”凌默睁开眼,“恢复得不错。”
“谢谢凌先生。”雪莉尔轻声说。
凌默又说:“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雪莉尔微微张嘴,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颜色正常,表面湿润,舌苔很薄,这都是健康的标志。
凌默看了看,点头:“很好。”
接着,他站起身:“我再给你按摩一下颈部和肩部的穴位,帮助气血流通。”
“好。”雪莉尔没有丝毫犹豫。
在雪山国接受治疗的那些天,凌默已经触碰过她身体的很多部位,为了疏通经脉,为了针灸治疗。两人之间早已建立了一种超越普通医患的信任。
她转过身,背对着凌默。
凌默的手按在她的颈后,开始轻柔地按摩穴位。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雪莉尔先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暖流从颈后流入身体。
“放松。”凌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雪莉尔闭上眼睛。
按摩了大约十分钟,凌默说:“好了,现在再给你扎几针,巩固一下。”
雪莉尔转过身:“扎哪里?”
“头部、胳膊,还有……”凌默顿了顿,“脚上。”
雪莉尔的脸微微红了。
虽然凌默已经看过、碰过她身体的很多地方,在雪山国治疗时,为了疏通全身经脉,她几乎是在他面前完全坦诚的。
但此刻听到“脚上”两个字,她还是感到一丝羞涩。
雪山国的文化中,女子的脚是极为私密的部位,不能轻易示人,更不能让异性触碰。虽然凌默是医生,虽然之前治疗时已经碰过了,但……
“好。”她还是点头答应了。
凌默取出针灸包,开始消毒银针。
雪莉尔先是坐在床边,让凌默在头部和胳膊上施针。
这个过程她已经很熟悉了,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出声。
“好了,现在脚上。”凌默说。
雪莉尔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袜子。
她那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小巧玲珑。此刻,她微微弯腰,手指捏住袜口,缓缓向下褪去。
动作很慢,很轻。
白色的棉袜一寸寸褪下,露出里面白皙的脚踝,然后是小腿,最后是整个脚。
她的脚很美,脚型纤巧,脚趾圆润整齐,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
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常年不示人,几乎没有受过阳光照射,白得像雪。
此刻,那双脚微微并拢,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纯洁,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雪莉尔将脱下的袜子叠好放在一边,然后看向凌默,眼神清澈而坚定:“凌先生,可以了。”
她内心在告诫自己:不要多想,这只是治疗。
凌默看着那双脚,眼神很平静,是医者的那种专业和平静。
“躺下吧。”
雪莉尔在床上躺下,双脚伸出床沿。
凌默搬过椅子坐下,将她的脚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这个动作让雪莉尔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能感觉到凌默手掌的温度,透过脚背的皮肤传来。
“放松。”凌默说。
他开始施针。
脚上的穴位很多,也很敏感。银针刺入时,雪莉尔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疼?”凌默问。
“有一点……”雪莉尔咬着下唇。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凌默的动作很快,也很精准。几分钟后,两只脚上都扎好了针。
“别动,保持二十分钟。”凌默说。
“好。”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雪莉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她能感觉到脚上传来的感觉,那是银针在起作用。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自己的脚正放在…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
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散。
想起在雪山国治疗的那些天——
她先天失语,经脉堵塞,需要全身针灸。
那时的她几乎是一丝不挂地躺在治疗台上,任由凌默施针。
想起在万年寒冰洞里,为了最后的治疗,自己全身坦诚相对。
想起在圣山神庙,治疗结束后,她第一次发出声音,说的第一句话是“凌先生”。
想起……
“时间到了。”凌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他开始取针。
取针的过程比扎针快很多,很快,所有针都取下来了。
“好了。”凌默说。
雪莉尔想收回脚,但凌默却握住了她的脚踝。
“别急。”他说,“你的脚有些凉,我再给你按摩一下,促进血液循环。”
雪莉尔的脸更红了。
但她没有拒绝。
凌默的手开始按摩她的足部。
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跟到脚趾。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适中。
温暖的感觉从脚底升起,流向全身。
这不是凌默第一次给她按摩足部了。
在雪山国治疗时,为了疏通足底的经脉,凌默经常给她按摩。
但那时她一心只想治好失语症,没有太多杂念。
可现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凌默手掌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按摩时的专注。
她的心跳开始加快。
“放松。”凌默再次说道。
雪莉尔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再次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乱想!这只是治疗!凌先生是医生!
按摩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结束后,凌默将她的脚轻轻放回床上。
“好了,穿上袜子吧,别着凉。”他说。
雪莉尔坐起身,拿起袜子,慢慢地穿回去。
整个过程,她低着头,不敢看凌默。
穿好袜子后,她才抬起头,轻声说:“谢谢凌先生。”
“不客气。”凌默开始收拾针灸包。
雪莉尔看着他的侧脸,挣扎了一下,还是打算解释一下刚刚的犹豫,于是开口:
“凌先生……我们雪山国……确实有习俗……”
“女子不能轻易让别人看脚,尤其是……不能让异性触碰。”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凌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她:
“那我这碰了这么多次……不会影响你吧?”
雪莉尔愣住了。
这个问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会影响吗?
当然会。
在雪山国的文化里,女子的脚被异性触碰,意味着……
但她能怪凌默吗?
不能。
他是为了给她治病。
而且……是她自己愿意的。
雪莉尔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说:
“那……不一样。”
“你是为了治疗。”
凌默看着她,笑了:
“那就好。”
他收拾好东西,站起身: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凌先生慢走。”雪莉尔也站起身。
凌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来问我。”
“毕竟……你和他们不一样。”
说完,他推门离开。
雪莉尔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毕竟……你和他们不一样。”
这句话在她耳边回响。
什么意思?
是因为我是你的病人?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白色袜子的脚。
想起刚才凌默按摩时的触感,想起他的手放在她脚上的温度。
又想起在雪山国治疗时,那些更亲密的接触。
想起在圣山神庙,凌默为了给她做人工呼吸,触碰她的唇。
想起……
雪莉尔的脸越来越红。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了脸。
“雪莉尔·霜语……”她轻声对自己说,“你在想什么……”
“凌先生只是为了给你治病……”
“不要乱想……”
可是……
真的只是治病吗?
为什么她的心跳得这么快?
为什么她的脸这么烫?
为什么她会记得每一次触碰的感觉?
雪莉尔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凌默的面容,他讲课时的专注,他治疗时的认真,他微笑时的温和……
还有他说“你和他们不一样”时的眼神。
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乱了。
彻底乱了。
窗外,夜色深沉。
江城别墅区的灯火渐渐熄灭。
但雪山国别墅的二层,那盏灯还亮着很久。
直到凌晨,才终于熄灭。
而雪莉尔·霜语,这个雪山国最纯洁的圣女,这个从未对任何男子动过心的女子,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