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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封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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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姐妹俩抢着洗碗。

收拾完毕,时间也差不多了。

曾黎书和曾黎画该走了。

“凌默哥哥……我们走了。”曾黎画站在门口,依依不舍。

“老师,下次……我们还可以过来学习吗?”曾黎书也看着凌默,眼神期待。

凌默点头:“可以。”

姐妹俩眼睛同时亮起来。

“那……我们走啦!”曾黎画开心地说,然后鼓起勇气,快速在凌默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跑。

曾黎书愣了一下,然后也上前,在凌默另一侧脸颊亲了一下:“老师再见。”

说完,她也红着脸跑了。

凌默站在门口,听着两个女孩在走廊里打闹着跑远的声音,摇头失笑。

回去的车上。

车在晨光中驶向市区。

姐妹俩靠在座椅上,各自回味着昨晚的片段,脸颊都悄悄红了。

气氛又微妙起来。

“姐……”曾黎画小声说,“你说……凌默哥哥他……知道吗?”

“知道什么?”曾黎书装傻。

“知道我们……”

曾黎书沉默了。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良久,才轻声说:“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他是什么意思?”曾黎画问。

“不知道。”曾黎书摇头,“但……我不想放弃。”

“我也是。”曾黎画坚定地说。

姐妹俩再次沉默。

但这次,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一种默契的、心照不宣的沉默。

她们喜欢同一个人。

但她们是姐妹。

怎么办?

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她们都不想退让。

车子驶入清晨的车流。

姐妹俩各怀心事,但嘴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至少昨晚……是美好的。

上午十点。

凌默正在书房整理资料,门铃响了。

开门,是秦玉烟。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裙,腿上穿着厚厚的浅灰色羊毛袜,脚上是白色的雪地靴。

整个人打扮得温暖又精致,像冬日里的一株清冷梅花。

她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食盒。

“凌大哥。”她轻声打招呼,脸颊被冷风吹得微红。

“进来吧。”凌默侧身让她进来。

秦玉烟在玄关换鞋。

先脱掉雪地靴。她今天穿的羊毛袜很厚,毛茸茸的,包裹着她秀气的脚。

袜子是浅灰色的,袜口有精致的螺纹。脱鞋时,脚趾在袜子里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舒展。

她换上拖鞋,还是那双她专用的浅灰色毛茸茸拖鞋。

“我带了些点心。”她把食盒放在餐桌上,“还有……爷爷让我带的茶。”

凌默给她倒了杯热水。

秦玉烟捧着水杯,在沙发上坐下,但神色明显有些不安。

“凌大哥……”她放下水杯,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出事了。”

凌默看着她。

“开宗立派的事……遇到大麻烦了。”秦玉烟声音急切,“范老那边动手了。

他们联合了几个部门,以‘整顿文化领域乱象、规范民间学术活动’为名,要对你进行审查。”

她顿了顿,继续说:“所有筹备工作都被叫停了。

开宗立派的审批文件被打回来,理由是程序不全、资质不符。

凡是和你有关的学术活动、教学活动,全被叫停。

但其他人……比如李革新教授、周亦禾代表他们的项目,都还在正常进行。”

秦玉烟的脸色很难看:“他们这是针对你一个人。

连你那个特别顾问的身份……今天上午也被正式发文撤销了。”

凌默神色平静,只是微微点头。

秦玉烟看着他这副淡然的模样,更着急了:“凌大哥!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他们这是要封杀你!

范老这次来势汹汹,抓的是程序问题和合规性。

他们说你没有官方认证的教师资格,没有正规的办学资质,开宗立派是个人行为,不符合国家规范……”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更低:“最重要的是……他们翻出了你在美丽国峰会期间的一些发言,断章取义,说你立场有问题,言论不当……”

封杀?

凌默笑了笑,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讽刺。

果然来了。

范老这种老牌政客,最擅长的就是阳谋,用规矩、用程序、用大义来打压对手。

不跟你正面冲突,不跟你辩论是非,就用“合规性”三个字,就能让你寸步难行。

就在这时,凌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顾清辞发来的信息:

【凌默,情况很糟。京都大学那边传来消息,范老打了招呼,所有和你有合作关系的教授都被约谈了。许教授也被叫去谈话了。他们要求教授们“划清界限”。】

凌默看了一眼,没回复。

秦玉烟继续说:“今天上午,文化部、教育部、宣传部召开了联合会议,议题就是规范民间学术活动……你是第一个被点名的。”

凌默点头,放下手机。

心中了然。

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自己躲是躲不过去的。

不过,凌默不信范老可以只手遮天。华国不是某个人的一言堂,高层有博弈,有制衡。秦老还在,许教授还在,李革新、周亦禾他们还在……

而且,自己总不能坐以待毙。

把希望交在别人手里,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不过眼下,还不是动手的时机。

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范老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契机。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凌默班”没有遭受波及。

毕竟这是针对海外的授课项目,华国官方管不到外国,而外国……根本不在乎凌默有没有所谓的“教师资格证”和“办学资质”。

他们只在乎凌默能带来什么。

所以,凌默当下能做的,就是继续推进“凌默班”。

难道……真要逼得自己去国外开宗立派、开班授课吗?

凌默想了想,给李革新和周亦禾发了信息,询问情况。

很快,两人的回复都来了:

【凌师,一切正常。海外班推进顺利,新一批学员已经到位。】——李革新

【凌老师,我们在海外的合作机构表示全力支持,不受国内风波影响。】——周亦禾

还好。

凌默回复了几句交代,然后放下手机。

秦玉烟在一旁看着,又气又急:“凌大哥!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

你在美丽国为国家争取了那么多荣誉,提出了文明星火奖,现在他们却要封杀你!这太不公平了!”

她平时清冷自持,很少这么激动。此刻因为气愤,脸颊绯红,胸口微微起伏,那双总是疏离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凌默看着她这副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心里微微一暖。

“没事。”他轻声说,“让子弹飞一会儿。”

秦玉烟愣住:“什么?”

“让子弹飞一会儿。”凌默重复,然后笑了,“意思就是……别急,等着看。”

秦玉烟还是不明白,但看凌默这么淡定,她的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凌默看着她,忽然打趣道:“秦玉烟,我发现你真是个报丧鸟。”

秦玉烟:“……啊?”

“昨天你来,文明星火奖的事搁置了。”凌默掰着手指数,“今天你来,开宗立派的事搁置了。明天你再来……估计我就彻底放假了。”

秦玉烟先是一愣,然后羞愤交加:“凌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她气鼓鼓地站起来:“你要是觉得是我带来的晦气,那……那我现在就走!”

说着,真的转身要往门口走。

凌默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秦玉烟身体一僵,停住脚步。

“要真是你就好了。”凌默笑道,“我好好伺候姑奶奶你,不就万事大吉了?”

秦玉烟脸更红了:“什么姑奶奶!难听死了!”

但她没再要走。

凌默松开手:“既然来了,就别闲着了。来吧,开工。”

秦玉烟疑惑:“开工?开什么工?”

“开宗立派虽然被叫停了,但准备工作不能停。”凌默走向书房,“资料整理,课程设计,体系搭建……这些基础工作,他们管不着。”

秦玉烟眼睛一亮,立刻跟上去。

对啊!

明面上的活动被叫停了,但私下里的准备……谁能管?

两人再次投入工作。

书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堆满文件的桌面上。

秦玉烟很认真,查阅资料,整理文档,做笔记。

她今天穿的羊毛裙在坐下时会微微上滑,露出包裹在厚厚羊毛袜中的小腿。

袜子很厚,但依然能看出她小腿纤细优美的线条。

凌默偶尔会走到她身边指导,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上,或者俯身看她正在写的文档。

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冷的香气。

秦玉烟每次都会身体微僵,脸颊微红,但很快就强迫自己专注工作。

配合越来越默契。

有时候累了,两人会到客厅活动一下。

秦玉烟会站起来,轻轻伸展身体。羊毛大衣已经脱掉,只穿着白色高领毛衣和深灰色百褶裙。

毛衣很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初具规模的胸脯曲线。

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偶尔会露出包裹在浅灰色羊毛袜中的、线条优美的小腿。

她很端庄,动作优雅,但那种不经意间展露的身姿,格外动人。

凌默会泡茶。

两人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喝着茶,看着窗外的雪景,天南地北地聊。

聊文学,聊艺术,聊历史,聊哲学……

凌默的见识极广,无论什么话题都能深入浅出,侃侃而谈。

秦玉烟听得如痴如醉,眼睛亮晶晶的,偶尔会提出自己的见解,两人讨论得不亦乐乎。

她很喜欢这种时光。

很喜欢这种和凌默安静相处、思想碰撞的感觉。

当然……除了凌默时不时的“欺负”。

比如,聊到某个典故时,凌默会忽然说:“就像你今天的袜子。”

秦玉烟:“……啊?”

“浅灰色,厚实,暖和,但又不失精致。”凌默一本正经,“就像这个典故,表面朴素,内里深厚。”

秦玉烟脸红了:“凌大哥!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凌默一脸无辜,“教学就要用生动的比喻。”

秦玉烟羞愤,但……好像有点道理?

又比如,两人一起查资料时,凌默的手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或者,递东西时,手指会有短暂的接触。

每次,秦玉烟都会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但奇怪的是,她明明应该生气的,被轻薄,被占便宜,可实际上,她更多的是害羞。

这个认知让她更羞了。

时间在忙碌和微妙的氛围中流逝。

傍晚,两人一起吃了晚饭,是秦玉烟带来的食盒里的点心,加热一下就行。

吃完,秦玉烟该走了。

“凌大哥,我回去了。”她站在门口,轻声说。

“嗯。”凌默点头,“路上小心。”

秦玉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别太担心。爷爷还在努力,许教授也在想办法。总会……有转机的。”

她的眼神真挚而关切。

凌默看着她,点头:“我知道。”

秦玉烟这才放心一些,转身离开。

门关上。

凌默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凌默却觉得有些压抑。

窗外暮色渐沉,雪后的城市被一层灰蓝色的薄雾笼罩。

书房里堆积如山的资料,空气中残留的茶香和秦玉烟身上清冷的香气,还有那些关于封杀、审查、阻力的沉重话题……

这一切都让凌默想要暂时逃离。

他起身,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深灰色的长款羽绒服,又找了一顶黑色的毛线帽,不是他标志性的棒球帽,而是那种能把耳朵都盖住的、厚厚的针织帽。

对着镜子照了照。

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羽绒服的领子竖起来,几乎遮住了脖子。

再加上一副普通的黑框平光眼镜,这还是上次沈梦瑶落在这里的,说是“装学霸用”的。

全副武装。

和平时的装扮大相径庭。

就算是熟悉他的人,乍一看也未必能认出来。

凌默很满意,拿起车钥匙出门。

地下车库,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着。凌默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雪后的街道别有一番景象。

路灯已经亮起,昏黄的光线照在积雪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行道树上挂满了冰凌,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街道两旁的商铺早早亮起了招牌,火锅店、奶茶店、书店、咖啡馆……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透出温暖的灯光。

行人不多,大多是缩着脖子匆匆赶路的情侣,或者裹得严严实实遛狗的老人。

车子缓缓行驶。

凌默没有目的地,只是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开。

路过商业区,路过公园,路过博物馆……

最后,鬼使神差地,他开向了京都大学的方向。

京都大学。

舞蹈学院。

柳云裳。

这个清冷如仙的舞蹈天才,他回京这几天一直没顾上联系。

但柳云裳几乎每天都会给他发信息,有时候是练舞的视频,有时候是一段文字,有时候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她从不催促,从不抱怨,只是安静地在那里,用她的方式表达着思念。

凌默把车停在京都大学东门外的一个僻静角落。

下车,拉高衣领,压低帽檐,步行走进校园。

傍晚六点半,正是校园最热闹的时候。

晚饭刚过,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在校园里活动。有背着书包匆匆赶往图书馆的学霸,有手牵手在雪地里漫步的情侣,有在操场上打雪仗的活力少年,还有在各个社团活动室进出的社团成员。

年轻,活力,生机勃勃。

凌默走在校园里,几乎没人注意他。

这身打扮太普通了,像是个怕冷的普通学生或者年轻老师。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向舞蹈学院大楼。

路上,听到几个女学生的对话:

“你们看昨晚《天籁之战》了吗?凌默太帅了!”

“看了看了!那两首新歌我循环了一整天!”

“你说凌默什么时候能来我们学校啊?好想见他!”

“做梦吧你!凌默现在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来我们学校?”

“可是他在皇家艺术学院指导过舞蹈啊!还创了个什么太空步!要是能来指导我们就好了……”

“醒醒,天还没黑呢。”

几个女生说说笑笑地从凌默身边走过。

她们都穿着修身的羽绒服,下身是加厚的打底裤和雪地靴,身材都很好,学舞蹈的,气质和体态确实出众。

凌默听着她们的对话,嘴角微扬。

继续往前走。

舞蹈学院大楼到了。

这是一栋很有设计感的现代建筑,外立面是玻璃幕墙,此刻灯火通明。楼里隐约传来音乐声和脚步声。

凌默走进去。

一楼大厅很宽敞,有几组学生在休息区聊天、压腿。墙壁上贴满了各种演出海报、获奖证书、优秀学员照片。

凌默扫了一眼,没看到柳云裳的照片,以她的水平,应该早该上榜了才对。

他走上楼梯。

二楼、三楼都是排练室。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正在练习的学生们。

有的在练基本功,把杆、下腰、劈叉;有的在排练集体舞,动作整齐划一;有的在跳现代舞,肢体语言充满张力。

凌默一间间看过去。

没看到柳云裳。

直到四楼最里面那间排练室。

透过玻璃窗,凌默看到了她。

柳云裳。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紧身的黑色长袖上衣,黑色的芭蕾舞裤,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

舞蹈生的身材是顶级的。

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锁骨精致分明。胸脯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在紧身衣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柔和的弧度。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肉都紧实有力,没有一丝赘肉。

此刻她正在跳一段现代舞。

音乐是空灵的钢琴曲。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时而如风拂柳,时而如云卷舒。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延伸,都充满了极致的控制力和表现力。

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动作轻轻飘动。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在灯光下美得不真实,眼神专注而深邃,完全沉浸在舞蹈的世界里。

排练室里还有七八个学生,有男有女,都围坐在一旁,屏息凝神地看着。

一曲终了。

柳云裳以一个完美的收势结束,微微喘息,胸口起伏。

“好!!”

“太美了云裳!”

“这段舞编得真好!”

掌声和赞叹声响起。

柳云裳微微鞠躬,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站了起来。

很高,很帅,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和灰色的休闲裤,气质干净阳光。他拿着一瓶水,走到柳云裳面前,笑容温和:“云裳,跳得太好了。喝点水。”

周围的同学开始起哄:

“哟!林师兄又送水了!”

“云裳快接啊!林师兄可是咱们舞蹈学院的头号男神!”

“就是就是!林师兄人帅舞好家世也好,云裳你还犹豫什么?”

被称作“林师兄”的男生显然很受欢迎。

但柳云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谢谢,我自己带了。”

说着,她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水杯,小口喝了起来。

林师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很绅士地收回手:“那……一会儿结束后,一起去吃宵夜?我知道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港式甜品店,很不错。”

其他女生眼睛都亮了:

“林师兄请客吗?我们也想去!”

“对啊对啊!带上我们嘛!”

林师兄看向柳云裳,眼神期待。

柳云裳再次摇头:“不好意思,我晚上还有事。”

干脆利落的拒绝。

周围的气氛有些尴尬。

但林师兄显然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他依然保持着风度:“那好吧,下次有机会再说。”

排练到此结束。

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陆续离开。

柳云裳也收拾好自己的背包,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戴上围巾,准备离开。

林师兄跟在她身边,还在试图邀请:“云裳,真的不考虑一下吗?那家甜品店的杨枝甘露真的很好……”

话没说完。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他。

“美女,一起去喝一杯吧?”

声音带着笑意,有点轻浮,有点随意。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深灰色羽绒服、戴着黑色毛线帽、看不清脸的男人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

众人:“……”

这谁啊?

哪儿来的土老帽?

哪有这么约人的?!也太直接太轻浮了吧!

柳云裳也抬眼看过去。

她一开始没在意,每天想约她的人多了去了,各种套路都有。

但那个身形……

那个轮廓……

还有那个声音……

虽然刻意压低了一些,还带着调侃的语气,但她太熟悉了。

是凌默。

柳云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老师”,但看到凌默那身打扮和刻意的伪装,硬生生忍住了。

凌默见柳云裳没回应,继续演戏,语气更“土”了:

“美女,哥开车来的,哥有车,带你兜风!”

众人:“…………”

开车?兜风?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搭讪方式?!

也太土了吧!!

林师兄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柳云裳面前,语气还算客气:“这位同学,云裳她晚上还有事,不方便。”

“同学”这个词用得很妙,既点明了这是校园内,又暗示凌默应该注意分寸。

但凌默压根没理他,继续看着柳云裳:

“美女,去不去?不过我没带钱,你得请我吃一顿宵夜了。”

众人:“???”

没带钱?

还得让女生请客??

这人也太奇葩了吧!!!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柳云裳身上,等着看她冷着脸拒绝,或者直接叫保安。

连林师兄都准备再说点什么了。

但下一秒

柳云裳抬起头,看着凌默,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平时那种清浅的、礼貌的笑,而是真正开心的、眉眼弯起的笑,甜美得让人心颤。

“好啊。”她的声音清脆悦耳,“我请你。走吧。”

说着,她绕过呆若木鸡的林师兄,很自然地走到凌默身边,甚至还主动伸手挽住了凌默的胳膊。

“我们走吧。”她仰头看着凌默,眼睛亮晶晶的。

凌默也笑了,虽然脸被帽子遮住大半,但能看到他唇角扬起的弧度。

“走。”

两人就这么挽着手,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中,走出了排练室。

留下一屋子石化的人。

足足过了十秒钟,才有人回过神来。

“我……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云裳……跟那个人走了?”

“还挽着手??”

“不是……那个人谁啊??”

“不知道啊!没见过!”

“云裳怎么会……怎么会答应那种人?!”

“还笑得那么开心?!”

“我是不是在做梦……”

林师兄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追了柳云裳整整一个学期,送花送水请吃饭,用尽了所有绅士风度,柳云裳连个笑脸都没给过他。

结果刚才那个土老帽,几句话,柳云裳就笑着跟他走了?还挽着手?

这世界怎么了?

一个女生喃喃道:“难道……云裳喜欢这种类型的?”

“直接?土气?还让女生请客?”

“不懂……完全不懂……”

“女神的心思你别猜……”

走廊里。

柳云裳挽着凌默的胳膊,两人并肩走着。

她能感觉到凌默手臂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虽然隔着厚厚的羽绒服,但那种亲密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

“老师……”她小声说,声音里满是惊喜,“你怎么来了?”

“路过。”凌默说得很随意,“看你跳舞。”

“你看到了?”柳云裳眼睛更亮了,“怎么样?”

“很好。”凌默点头,“进步很大。”

简单的三个字,让柳云裳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但她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只是挽着凌默的手更紧了一些。

两人走下楼梯,走出舞蹈学院大楼。

外面的冷风扑面而来。

柳云裳缩了缩脖子,但心里暖洋洋的。

“老师,你想吃什么?”她问,“我真的请你。”

凌默看了她一眼:“真请?”

“嗯!”柳云裳用力点头,“我有钱的。”

凌默笑了:“那……去吃路边摊吧。”

“啊?”柳云裳愣住。

“学校后门那条街,不是有很多小吃摊吗?”凌默说,“我想吃烤串。”

柳云裳眨了眨眼,然后笑了:“好。”

两人穿过校园,走向后门。

路灯下,雪花又开始飘了。

柳云裳挽着凌默的胳膊,走在雪地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

虽然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她,虽然老师穿得这么奇怪……

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怎样都好。

而凌默,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看着身边女孩清冷绝尘的侧脸和眼中藏不住的欢喜,心里那点压抑,也渐渐消散了。

风暴总会来。

但至少此刻,有雪,有灯,有美人相伴。

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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