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易中海放出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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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发力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贾张氏踉跄着后退两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撒泼给谁看？”易中海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当年的威严，“我自己的事还没着落，没功夫管你的闲账。”

说完，他不再看中院的街坊和哭闹的贾张氏，转身就往后院走。

穿过月亮门，后院的青砖路比中院整洁些，墙角种着几株白菜，井台边还放着半桶没倒的洗菜水。

“你是…你是老易？”一声粗嗓门传来，刘海中抬头瞥见来人。

二大妈也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针线筐，上下打量着易中海。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一大爷，你这是……刑满出来了？”

易中海脚步一顿，看着眼前的刘海中夫妇，当年在院里争“一大爷”位置的明争暗斗还历历在目。

他喉结动了动，依旧是牵强的招呼：“老刘，二大妈。”

“啧啧，五年没见，变化可真大啊。”刘海中走上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眼神里有审视。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沉，没接刘海中的话茬，只是对着聋老太的屋门方向望了望。

接着声音低沉：“我找老太太。”

说着就要往前走，却被刘海中伸手拦了一下：“别急着走啊，咱们都是老邻居了，刚回来，不得好好聊聊？”

后院的动静引来了两家街坊，都站在门口远远看着，易中海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脸上的落魄又添了几分难堪。

易中海皱着眉拨开刘海中搭在胳膊上的手，语气冷淡却咬字清晰：“改日再聊，我先找聋老太太说正事。”

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却也没再阻拦。

后院的街坊还在远远观望，刘海中夫妇站在原地低声嘀咕，易中海全然不理会，径直走到聋老太屋门前。

木门上的漆皮早已剥落，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头纹理，抬手重重敲了三下。

又凑近门缝拔高音量，一字一顿说得格外清楚：“老太太，我是易中海，我出来了。”

屋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拐杖敲击地面的“笃笃”声，节奏不快却透着笃定。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聋老太站在门内，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生疏。

反而瞬间亮了几分，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抬手往屋里让：“进来，快进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满是真切的高兴。

易中海躬身走进屋，屋里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炕上铺着整洁的粗布褥子，墙角摆着一个旧木柜。

聋老太慢慢走到炕边坐下，拐杖靠在炕沿上，眼神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轻叹一声：“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五年，苦了你了。”

“让老太太惦记了。”易中海站在屋中央，手足无措了片刻，才在炕边的板凳上坐下，声音沙哑，“我现在没地方去，东厢房已经赔给何雨水，家里……也空了。”

聋老太点点头，似乎早已知晓这些事，她抬手拍了拍炕沿，语气笃定：“你不用急，就在我这儿住下，院里的事，有我在。”

她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明显的指望，“你是个有本事的，当年在院里威望高，现在出来了，好好休整，院里还得靠你撑起来。”

易中海闻言，喉结滚动了两下，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瞬间翻涌上来，眼眶微微发热。

五年牢狱之苦，他没掉过一滴泪，此刻被聋老太的信任和指望触动，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老太太，我……”

“别说了。”聋老太打断他，语气温和却带着力量，“饿了吧？我去给你煮碗面，加两个鸡蛋。有什么事，吃完再说。”说着，她拿起拐杖，慢慢起身往灶台走去。

易中海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默默攥紧了拳头。

他不能辜负聋老太的指望，这四合院的天，他得重新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