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永恒之战（1/2）

混沌虚空中，柳凡与鸿蒙老祖相对而立。

没有天地，没有星辰，甚至没有时间与空间的概念。

这里是鸿蒙大世界崩解后留下的虚无，也是鸿蒙老祖以永恒之力开辟出的战场。

“小娃娃，你能走到这一步，确实让老夫意外。”

鸿蒙老祖声音平淡，却蕴含着大道至理，每一个字都让虚空震颤。

“混沌长生，源核圆满，玄医经九重……这些本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柳凡握紧混沌镇渊剑，剑身暗金色的光芒在永恒黑暗中也丝毫不减：“鸿蒙老祖，你为求永恒，屠戮万界，炼化亿万万生灵。今日，我便以这医道，治你这灭世之病。”

“医道？”

鸿蒙老祖笑了，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老夫活了三百万元会，见证过无数文明的兴衰，见过无数大道的诞生与湮灭。医道，不过是小道尔，也配治我？”

他抬手，对着柳凡轻轻一点。

“永恒一指·万物归虚。”

没有光芒，没有波动，甚至没有任何能量外泄。

但柳凡却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降临。

那是一种规则否定，否定他的存在，否定他的大道，否定他的一切！

若是寻常长生真仙，在这一指之下，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便会从根源上被彻底抹除。

但柳凡不是寻常长生。

“玄医经·混沌造化·万法归宗！”

他同样抬手一点，指尖处，玄医经第九重的混沌造化之力全面爆发，演化出万千大道轨迹。

生死、阴阳、轮回、时空、寂灭、创造……

诸天万道尽在其中，却又在混沌的包容下和谐共存。

鸿蒙老祖的万物归虚指力，在触碰到混沌造化之力的瞬间，竟被分解、吸收，化作柳凡自身力量的一部分！

“咦？竟能以混沌包容永恒？你这功法有点意思。”鸿蒙老祖第一次露出讶色。

他认真打量柳凡，那模糊的面容渐渐清晰，露出一张苍老却威严的面孔：“小娃娃，你这功法叫什么名字？老夫纵横三百万元会，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功法。”

“玄医经，我独创的功法。”柳凡一字一顿。

“独创？”

鸿蒙老祖眼中闪过精光：“不可能！诸天万界所有大道，皆在老夫掌控之中。医道虽是小道，但也在我认知之内。你这功法，已超脱医道范畴，触及造化本源，岂是一个小娃娃能独创？”

柳凡笑了：“你活了三百万元会，自以为洞悉一切。却不知，天地之妙，无穷无尽。你走掠夺之道，视诸天为食粮，又岂能理解创造的真谛？”

他踏前一步，混沌镇渊剑缓缓举起：“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医道……”

“医道，不只是治人。”

“更是治世！”

话音落下，剑光绽放。

这一剑，不再是简单的攻击。

剑光所过之处，虚无的混沌虚空中，竟开始演化万物……

先有混沌初开，阴阳分化。

再有地水火风，星辰凝聚。

接着山河成型，草木生长。

最后生灵诞生，文明繁衍……

这不是幻象，而是真正的造化！

柳凡在以玄医经第九重的混沌造化之力，在永恒虚空中强行开辟一方小世界！

“创世？”鸿蒙老祖瞳孔骤缩，“不可能！创世乃是永恒境才有的手段！你一个长生境，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那方新生的小世界已扩张至万里大小，世界之力化作亿万道法则锁链，朝着鸿蒙老祖缠绕而来！

每一道锁链，都代表着一种大道的压制！

“雕虫小技！”鸿蒙老祖冷哼，抬手一握，“永恒之力·万法皆空！”

永恒之力爆发，将缠绕而来的法则锁链寸寸崩解。

但锁链崩解后，并未消散，反而化作更加精纯的混沌造化之力，重新演化成新的锁链，继续缠绕！

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你的力量竟能与我的永恒之力相互转化？这不是普通的混沌大道！你到底是谁？”鸿蒙老祖脸色终于变了。

“我说了，玄医经的创造者。”

柳凡长剑再斩：“医道之妙，在于调和阴阳，平衡万物。你的永恒之力虽强，却失之偏颇，只知掠夺，不懂创造。而我，既能创造，亦能治你的掠夺之病！”

剑光化作九条混沌长龙，每一条都蕴含着一种大道真意……

生、死、轮、回、时、空、阴、阳、混沌！

九龙齐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医字！

那医字古朴玄奥，散发着治愈万物调和万法的浩瀚意境，朝着鸿蒙老祖镇压而下！

“狂妄！”鸿蒙老祖彻底怒了，“老夫成就永恒，万劫不灭！区区医道，也敢治我？”

他双手结印，身后浮现出九个巨大的黑洞。

每一个黑洞都散发着吞噬一切的气息，正是他炼化的九个大世界的本源所化！

“九界吞天·永恒归墟！”

九个黑洞同时旋转，恐怖的吞噬力将虚空都撕成碎片。

柳凡演化的那方小世界在黑洞吞噬下迅速萎缩崩解，连那医字镇压都开始不稳。

“看到了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劳。你的医道虽妙，但力量不足，终究是虚妄。”鸿蒙老祖冷笑道。

柳凡却笑了：“力量不足？那如果加上这个呢？”

他伸手，掌心浮现出那枚圆满的源核。

源核光芒大放，与虚空中某个遥远的存在产生共鸣。

“以源核为引，召唤诸天万界之力！”

“诸天共鸣·万界加持！”

无声无息间，无数道光芒从无尽虚空中涌来，注入柳凡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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