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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AIR与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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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哪了?”他轻咳几声,调整坐姿,重新端正起来。

“接下来我们还得去三化公司谈合同,然后晚上我们课还得去团建。”

“嗯,”云野翔点点头,随即摇摇头,“团建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他还要去陪伴妻子。

他也想一整天都呆在那个病房,毕竟那里有他爱的人。

但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全家都要靠他吃饭,不能这么任性。

这时,手机响起。

云野翔想都没想,很快地将手机抄起。

“喂。”他一脸严肃。

“什么?!”

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瞬间起身。

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贯穿了他的脑海,一瞬间,它的权重被调到最高等级,所有的念头,所有的计划都要为它让路!

“你跟三化公司说更改时间!”他来不及解释,抄起衣服就冲出了公司。

.......

得知小悠苏醒的消息后,没过多久,最近的几家人很快赶来。

“哟,”山田凉站在床头,随意地伸手打招呼,“醒了?”

她像往常一样平淡,只是眼眶微微红润。

“悠!”

一里扶着床边,泪水止不住地掉下来,床边的被单都染上点点泪花,她缩了缩鼻子,露出惊喜的笑容。

“太好了!你、你没事!”

“终于醒啦!”郁代洋溢着笑容,“没有事情就好!差点把我们吓死啦!”

云野悠全身被裹得严实,只有头可以动,所以他只能侧过脸,安慰这三小只。

“放心吧,”云野悠眨眨眼睛,“我很快就恢复,很快就能出院了。”

“出院以后,再一起弹奏吧?”

闻言,山田凉噗呲一声:“这么久没弹,到时候别拖我后腿就行。”

伊地知星歌走过来,双手搭在身前,一脸愧疚地低下头:“抱歉,都是我的错,小悠,如果我当时和你们一起回去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她绞着手指,内心痛苦挣扎。

“星歌姐,”云野悠安慰她,“谁也不知道会出这种事的啊,该和我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凶手才对。”

可他这么说,星歌愧疚的表情也不见舒缓。

大人们也纷纷嘘寒问暖。

这时,云野悠才发现少了几个人,他一脸疑惑:“对了,还有几个人呢?”

闻言,郁代列着手指头,一脸专注:“唔...菊里姐姐在演出,昴说她还在路上,海老塚桑离得最远,她说还在电车上,虹夏......”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为难,似乎接下来的话题难以启齿:“额...虹夏她...她......”

“她怎么了?”云野悠一脸疑惑。

眼见郁代结结巴巴,山田凉直接抢过话头:“她还在家里,把自己锁在房间了。”

“哦?”

“她不敢见你,”山田凉很直白地说了出来,“她觉得都是她的错。”

“哦......”云野悠眨眨眼睛,随即无奈一笑。

真是的啊,虹夏。

伊地知家是传染了什么病毒吗,怎么都这么执拗地觉得是自己的错?

眼看虹夏像小贝壳一样封闭了自己,他有些担忧。

可现在他躺在床上,被裹得严实,所以“牺牲”的事情得往后稍稍了。

就当他一边构思着“牺牲”计划,一边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病房的大门兀地被推开。

房间里的声音一滞,所有人都看向被打开的门,云野悠被人群挡着,看不真切,以为是昴来了。

他正想开口,却被一声惊呼打断。

“悠!”

他愣住了。

这声音,不是昴。

是那个,把自己锁在房间的,不敢见他的——

伊地知虹夏。

如众星捧月,所有人都默默给这个浑身是汗,气喘吁吁的女孩让开了位置。

云野悠望着眼前的虹夏微微一愣。

她可能太过匆忙,并不像往常一样系着侧马尾,而是任由长发散开,此刻被汗水打湿,又被风打得散乱。

穿着发皱的睡衣,就像刚起床一样。

她喘着粗气,眼眶红润,泪花在其中打转。

“虹夏?”云野悠惊呼,随后嘴角上扬,“哦呀?我记得某人不是说不敢见我吗?”

他一脸调侃。

闻言,虹夏的喘气声放缓,她愣愣地看着悠,那只脑袋颤抖起来,看样子想要像往常傲娇地别过去,却又被奇怪的力量摁住了。

“我......”

......

自从听到那个绝望的电话之后,伊地知虹夏便整个人萎缩下来,就像枯死的老树根,整日浑浑噩噩。

若不是她非要给那个人一个惊喜,非要瞒着那个人,非要让那个人出去。

非要...仗着那个人不会生气,说出那种伤人的话......

这一个星期,她一次也没有来过这个病房,她在害怕,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

好像只要不去看那个人,那个人就不在这间病房一样。

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再收到那个人的信息,甚至不敢叫那个人的名字,好像只要这样,那个人就还在神奈川,就还在弹奏他的吉他,就还在玩他的怪物猎人。

可是今天早上,将自己埋在被子里的她听到了姐姐,听到了凉来敲她的房门。

那个人醒了,她们这么说。

骗人...明明那个人还在神奈川。

躲在被子里的她这么想着,可是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骗人的,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啊,不管她在怎么去否认,事实都永远高悬在她的内心上,就像一个不怒自威的审判官。

在审判官面前,她所有的否认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要去吗?

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那个人会怎么看待我?

会很生气吧?毕竟是我赶走了他,是我“诅咒”了他......

她蜷缩起来,裹着被子的小身子下意识地紧贴墙。

伊地知虹夏,你个坏家伙,我不想看到你!

虹夏躲在被子里,学着那个人的口吻,用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复述这段话。

唯独不想,听见你这么说。

可...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豆大的泪水一滴一滴坠下。

你醒来就好,还活着就好,不想看见我...也好。

躺在床上的她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却突然回忆起了和那个人第一次一起看番的那个下午。

“air......”她下意识嚅嗫,还有那个人最喜欢的曲子,“鸟之诗......”

她回忆起了那个印象深刻的番剧,番剧中的女主,神尾观铃姐姐,生了一场病,痛得要命,还忘记了妈妈。

在沙滩上的重逢后,观铃姐姐想起了妈妈,她的病恢复了。

可在最后的旅途中,观铃姐姐才说出了真相,原来她的病一直没好,直到如今仍然痛得要命,在与妈妈做最后的游戏之后,永远闭上了眼睛。

那个人说是回光返照。

真是的...怎么又想起来了?

她深深吐了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花。

可突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一道骇人的念头。

如果...那个人的苏醒...也像观铃姐姐那样......

——回光返照呢?

那个人,是不是...也走在了最后的旅途上呢?

不、不不!

她猛地掀开被子,扑腾起身,一身冷汗全都被惊出来。

她瞪大眼睛,急促地呼吸。

不、不会的,怎么会?!

她越是极力否认,这个念头就越深刻。

它就像一个不断变大的强力弹窗,不管怎么点退出键都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占据整个屏幕。

如果那个人真的走在最后的旅途上,如果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他。

那...那句“诅咒”!就是她留给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

那个“坏蛋虹夏”,就是她留给那个人最后的印象!

她全身一颤,整颗心就像被一根绳子捆住一样,紧缩得泛起酸痛的波浪。

不!

她穿起拖鞋,没换衣服,连头发也没绑,立刻冲出家门。

她像日剧中的女主一样,在洒满阳光的街道上不顾一切地奔跑,好像那样就能跑赢时光。

你讨厌我也好,不想看见我也罢。

就算你会生气,就算你会叫我滚开,已经全都无所谓了!

我不想,让这些东西,成为我与你最后的回忆!

面对艰难的重逢,伊地知虹夏终于学会了对那个人坦白自己的真心。

“我,不想再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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