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拯救还是毁灭？（2/2）
就在这时——
“公会聊天频道”里，小田的通讯请求带着紧急标识，直接“插队”进来，并发出了艾特：
“@一只狼（雷分身）！会长！北路的‘大鱼’——“蜈翼番”先头侦察虫群，已经进入炼狱巨岛外围预警圈！主力部队预计五分钟后进入预设伏击区！它们速度比预想的快一点！”
雷分身眼神一凝，瞬间将鲑傲天的闹剧抛在脑后。
“收到。按原计划，准备‘收网’。”
“大鱼……终于要‘咬钩’了。”
雷分身的身影在主控大厅中变得略微模糊，更多的精神力量投入到对整个“炼狱巨岛”战斗系统的链接与指挥中。
而远在回归路上的我（本体），也通过链接，将部分注意力投注过来。
被那条胖头鱼和它的坑爹系统弄得有点无语的心情，此刻被即将到来的战斗冲刷一空。
我（雷分身）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一个冰冷、暴戾、带着压抑怒意和毁灭欲望的、连我自己（本体）照镜子可能都会被吓到的笑容。
“呵……”
低沉的声音，在主控大厅回荡，让那几个值班的丧尸城主都魂火一颤。
“劳资（通过雷分身说脏话感觉有点怪，但情绪到位了）刚才正有点火气没处撒……”
“你们，就来送死了。”
“好。”
“很好。”
“那就……用你们的灭亡，来给我降降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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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巨岛”，虚空兽神方舟形态，内部核心战斗舱。
我（本体）已经通过鹏鱼胭的“虚空游弋”能力，带着韩女魔、特斯拉和克斯玛方舟，以近乎空间跳跃的速度，提前赶回了巨岛，并与雷分身完成了信息同步与指挥权交接（本体主导）。
此刻，站在全息战术沙盘前的，是我本体。
沙盘上，清晰地显示着外部景象。
灰蒙蒙的、仿佛永恒不变的崩溃世界天穹下，庞大如移动山脉的“炼狱巨岛”静静地悬浮着，外壳上流淌的暗蓝色能量流光变得内敛，如同蛰伏的巨兽。
而在巨岛前方约五十公里的空域，一片“乌云”正快速逼近。
那不是真正的云，而是由数以百万计的各类飞行虫族单位组成的恐怖虫云！它们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拳头大小、甲壳坚硬、口器锋利的“刀锋飞蝗”；有猎犬大小、腹部鼓胀、能喷射腐蚀酸弹的“酸液喷射者”；有翼展超过三米、形如蜻蜓与螳螂结合体、前肢是锋利骨刃的“飞天螳螂”；更有一些体型更大、如同小型飞船般的“飞龙虫”和“巢穴运输虫”！
虫云翻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汇聚成海洋般的“嗡嗡”嘶鸣，所过之处，连灰白雾气都被搅动、驱散。
而在虫云的后方，那令人望而生畏的主体，终于露出了狰狞的全貌——
“蜈翼番”！
正如忽姐所描述，它像一条由数十节“车厢”铰接而成的、活化的、飞天蜈蚣巨城！
每一节“车厢”都是一个功能完备的小型虫巢：有的节段外壳布满孔洞，不断飞出新的虫族单位（繁殖节）；有的节段覆盖着厚重几丁质甲壳，伸出密密麻麻的炮口状器官（兵营与武器节）；有的节段透明，内部涌动着幽蓝色的生物能量液（能量储存节）；最中央的几节，则格外庞大，表面有着复杂的神经束网络和巨大的复眼结构（指挥与母巢意志节点）。
整座城长度超过五公里，在空中蜿蜒游动，姿态诡异而迅捷。甲壳表面覆盖着冰蓝色的霜纹，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所过之处，空气温度骤降，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它如同一头来自寒冰地狱的星空巨虫，带着毁灭的气息，扑向看似沉默的“炼狱巨岛”。
沙盘旁，特斯拉（虚拟形象）快速汇报：“目标进入主炮最佳射程！虫族先头部队已进入近防武器覆盖范围！能量读数显示，“蜈翼番”核心能量反应相当于‘一月三星’巅峰，生物磁场强度极高，预计对纯能量攻击有较强抗性。”
韩女魔指尖萦绕着墨绿色的毒雾，冷冷道：“我的毒，不知道它的甲壳抗不抗得住。”
我目光冰冷地扫过沙盘上那个快速逼近的庞然大物，脑海中闪过之前被猎奇系统装备副作用膈应到的无语，以及对这个崩溃世界不断涌出的麻烦的淡淡烦躁。
这些情绪，此刻都化为了最纯粹的毁灭欲。
没有多余的废话。
我抬起手，食指伸出，然后——
狠狠地按在了全息沙盘边缘，那个用醒目的血红色标识出的“全火力覆盖·毁灭模式”的虚拟按钮上！
“启动。”
“给老子，往死里轰。”
命令下达的瞬间——
整个“炼狱巨岛”，这台沉睡的虚空巨兽，彻底苏醒了！
“嗡——！！！！！”
低沉到撼动灵魂的嗡鸣，从巨岛深处每一个能量管道、每一座反应炉、每一台引擎中同时爆发！巨岛外壳上，那些原本内敛的暗蓝色流光，瞬间变得如同沸腾的熔岩般炽亮、狂暴！
“咔嚓！咔嚓！咔嚓！……”
连绵不绝的机械运转声响起，巨岛外壳上，数以千计的装甲板滑开，露出了
原本隐藏的炮塔升起、旋转、锁定！
导弹发射井井盖打开，露出里面一排排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弹头！
多联装能量炮的炮管开始充能，发出“滋滋”的电流汇聚声！
甚至一些区域，外壳结构变形，探出了粗大的、如同生物腔管般的“生物裂变炮”和流淌着空间波纹的“虚空扰流发生器”！
“炼狱巨岛·全武装形态展开”！
·武器系统在线率：98.7%！
·能量核心输出功率：提升至120%（超载模式）！器灵轰天雷·凌振威力加持中！炮弹类远程武器攻击力提升65.83%！
·瞄准系统：全自动索敌，分配算法启动！
·目标：“蜇翼番”及其所有虫族单位！
·指令：饱和式打击，彻底毁灭！
第一波，远程导弹与制导炮弹洗地！
“咻咻咻咻咻——！！！！！”
如同火山喷发，又像是死神齐奏的乐章！
超过三百个导弹发射井和电磁轨道炮阵列，在同一瞬间喷吐出死亡的火焰！
拖曳着各色尾焰的导弹（高爆、穿甲、子母、云爆、灵魂震荡……）如同逆飞的流星雨，划破灰暗的天空！
电磁炮发射的金属弹丸则化作一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蓝白色流光，以数倍音速率先撞入虫云！
“轰轰轰轰轰——！！！！”
爆炸，从虫云的最前沿开始，瞬间向深处蔓延！
绚烂而残酷的火光一团接一团地炸开，混合着虫族甲壳碎裂的“咔嚓”声、酸液被蒸发汽化的“嗤嗤”声、以及虫族濒死的尖锐嘶鸣！
天空，仿佛被点燃了。
第二波，能量光束与生物裂变炮覆盖！
就在导弹爆炸的火光还未消散之际——
“滋啦——！！！”
刺目的光束洪流，从巨岛各处亮起！
赤红的高能激光、湛蓝的等离子束、惨白的冷冻射线、墨绿的腐蚀光束……交织成一片毫无死角的毁灭之网，覆盖向“蜈翼番”的本体！
与此同时，那些生物裂变炮喷吐出大团大团墨绿色的、不断蠕动分裂的能量孢子，这些孢子一旦附着在“蜈翼番”的主城甲壳上，立刻疯狂腐蚀、吞噬其生物组织，并发生连锁爆炸！
第三波，虚空扰流与空间打击！
最诡异的攻击接踵而至。
数台“虚空扰流发生器”对准“蜈翼番”周围的空域，释放出无形的空间震荡波。
顿时，“蜈翼番”附近的空域变得极不稳定，空间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那些依靠空气动力学飞行的虫族单位瞬间失去平衡，如同下饺子般坠落，甚至有些被突然出现的细微空间裂缝切成两半！
更有直接针对空间的“震击”，轰在“蜈翼番”的主城甲壳上，虽然没有直接破防，却让其内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游动的姿态也为之一滞。
饱和打击！毫无保留！
这是我（和雷分身）在目睹了那些猎奇装备副作用后，在得知南路日级城镇存在后，心中积攒的憋闷与压力的一次狂暴宣泄！
也是向这个世界，展示“炼狱巨岛”真正火力的一次宣言！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光束灼烧声、甲壳碎裂声、空间震鸣声……交织成一片持续不断、震耳欲聋的毁灭交响乐！
“蜈翼番”那庞大的身躯，在第一波打击中就彻底被火光和能量淹没了！
它体表冰蓝色的霜纹疯狂闪烁，试图凝聚寒冰护盾，但在如此密集、如此狂暴的饱和攻击下，那些护盾如同纸糊般被一层层撕碎！
它身上的炮口器官奋力反击，喷吐出酸液弹、骨刺、冷冻光束，但在“炼狱巨岛”同样升起的、强度惊人的复合能量护盾面前，收效甚微，最多激起一圈圈涟漪。
它庞大的身躯在爆炸中剧烈颤抖、翻滚，甲壳不断破裂，露出暴雨般洒落。
它发出的不再是威严的嘶鸣，而是充满了痛苦、愤怒和……一丝恐惧的哀嚎！
它周围的虫云，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在无差别的范围轰炸下，数百万虫族单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清空、蒸发、坠落。天空仿佛下起了一场由虫尸和残骸组成的“黑雨”。
这场单方面的“鞭尸”式轰炸，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三分钟，对于一场高烈度战争而言，不算长。
但对于承受了“炼狱巨岛”120%功率超载饱和打击的“蜈翼番”而言，无异于三个世纪的酷刑！
当爆炸的烟尘和能量乱流稍稍散去——
原本气势汹汹、蜿蜒狰狞的“蜈翼番”，已经变成了一具漂浮在空中的、千疮百孔的巨大残骸。
超过三分之二的节段彻底断裂、粉碎、消失。
剩余的残骸也布满巨大的破洞，焦黑一片，冰蓝色霜纹彻底黯淡，内部的生物组织大部分碳化或冻结，只有少数区域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粘稠的、即将凝固的虫血。
它失去了所有动力，像一条死去的星空巨虫，缓缓向着下方大地坠落。
虫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零星一些侥幸远离核心战场的飞虫，正惊恐地四散逃窜。
北征军的众人（小田、忽姐、影梭、乌朵、凤曦）此刻已经驾驶“凤鸣凰巢”绕到了安全区域，通过远程观测看着这一幕，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毁灭性的火力展示震撼得一时无声。
“炼狱巨岛”内部，我（本体）缓缓松开了按在虚拟按钮上的手指。
“脑域开发”天赋传来轻微的反馈，提醒我刚才的情绪波动和决策略偏向于“发泄”，需要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
看着沙盘上那正在坠落的残骸，我冷冷下令：
“目标已丧失战斗力。停止射击。”
“启动‘回收协议’。能量臂出动，拆解残骸，分类吞噬。重点收集其“城镇之心”碎片、核心生物组织样本、以及任何有价值的虫族基因序列或器官。”
“是！”特斯拉立刻执行。
巨岛底部，再次伸出数十只巨大的能量手臂，如同巨人的触须，探向“蜇翼番”的残骸，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拆解”和“吞食”。这场面，像极了巨鲸在分食鲸落。
“提示：“炼狱巨岛”正在吞噬“蜇翼番”（一月三星）残骸……”
“提示：获得“城镇之心（极寒虫族）”碎片×1（大型），虫族母巢核心（受损）×3，极寒几丁质材料包×45，活体虫族基因库（丰富）……”
“提示：吞噬完成！“炼狱巨岛”能量储备小幅提升，结构强度微增，获得部分极寒抗性与虫族生物质转化效率加成。“皇国之心”完整度微幅提升。当前等级：三月五星级”
就在回收工作有条不紊进行，我也逐渐冷静下来时——
一连串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系统提示，如同刷屏般，在我（本体和雷分身）的脑海中猛然亮起！
而且，不是普通的任务更新提示，是完成提示！
“系统公告（团队）：检测到团队‘无限兽神团’在本任务世界‘巫烬生’中的综合影响力、势力扩张速度、对世界格局改变程度，已大幅度超越原主线任务设定阈值！”
“重新评估中……”
“评估完成！”
“个人／团队主线任务：第一环‘与世界为敌’——超额完成！”
“个人／团队主线任务：第二环‘城主的诞生’——提前完成！”
“个人／团队主线任务：第三环‘成为月级城主吧’——超额提前完成！”
“任务世界：巫烬生”
“最终任务评价：SSS+”
（达成条件：大幅度提前完成所有前三环任务；彻底改变所在区域势力格局；瓦解并吞噬该区域主要敌对势力核心（女巫联盟、十一城联军、虫族追击部队等）；实现从被追杀到主动袭杀的战略姿态根本转变；团队综合实力与势力范围呈指数级扩张。）
“奖励发放：”
1.基础世界之源×105%。（因超额及提前完成，获得额外加成）
2.精·自由属性点×666。（巨额奖励，对应SSS+评价及对世界造成的深远影响）
3.灵魂币×8，859，688。（天文数字，足以在炼狱空间进行多项顶级消费或投资）
“个人/团队主线任务第四（最终）环——已发布！”
“任务名称：拯救还是毁灭”
“任务世界：巫烬生”
“任务内容：集齐十枚完整的‘皇国之心’（世界核心主要碎片），将其融合晋升为‘世界之心’（真正的世界核心碎片载体）。
随后，以至少‘日级’城镇的位格与力量，对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做出最终审判——是屠尽所有盘踞于此的背叛者与邪恶巫师，尝试拯救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生机；还是直接引动‘世界之心’的力量，彻底毁灭这个已经糟糕透顶的世界，终结其痛苦？选择权，在你手中。”
“任务时限：5天。（炼狱时）”
“任务基础奖励：”
·基础世界之源份额55%（因世界特殊性及任务终极难度，基础份额大幅提升）。
·精·自由属性点×25。
·血珀技能点×22。（稀有奖励，可用于直接提升技能等级或进行特殊技能融合）
·灵魂币×88，488。
“任务备注：最终奖励将根据任务实际完成度、存活用时、击杀敌对单位数量与质量、以及对世界最终处置方式的选择与结果，进行极大幅度浮动结算。拯救与毁灭，或许会有截然不同的终点与收获。”
“任务失败惩罚：无。（因为失败，在此等任务中，通常意味着死亡，或与这个世界一同消亡。）”
最后两行备注，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和无尽的肃杀。
拯救，还是毁灭？
屠尽背叛者，尝试救赎？还是干脆毁灭，一了百了？
这不仅仅是任务选择，这更像是一个哲学命题，一个对“行刑者”职责与权限的终极拷问。
我（本体和雷分身）沉默着，快速消化着这海量的信息与突如其来的最终任务。
SSS+的评价，丰厚的奖励，证明了我们这段时间近乎疯狂的扩张与征战，取得了何等惊人的“成果”。
而最终环的任务，则将一个残酷而宏大的选择，摆在了我们面前。
没有太多犹豫。
我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拯救？
这个世界，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背叛者横行，邪恶巫师肆虐，平民如草芥如燃料，世界本身都在崩溃呻吟。
所谓的“拯救”，可能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去清理无穷无尽的污秽，去面对南方那恐怖的日级甚至更高级存在，去尝试弥合一个破碎的世界核心……成功率渺茫，且过程必然伴随无尽的杀戮与牺牲——和我们亲自“毁灭”，在杀戮量上未必有本质区别，却要背负“拯救”的道德包袱和潜在风险。
毁灭？
干脆利落。集齐皇国之心，晋升日级，然后引动世界之心的力量，将这个痛苦的世界彻底终结。像给一个身患绝症、痛苦不堪的病人一个痛快。
我们获得毁灭一个世界的经验与奖励（炼狱空间似乎并不排斥这种行为，甚至可能鼓励这种“清理”），然后抽身离开，无需纠缠。
如何选择，似乎……并不难。
我深吸一口气，在依旧保持着连接的“公会聊天频道”里，用平静但不容置疑的声音，向所有团队成员（包括四路远征军）说道：
“最终任务，大家都收到了吧。”
频道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我的决定。
我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巨岛的装甲，看向了这灰暗、绝望、却又蕴含着最后疯狂生机的崩溃世界。
然后，缓缓开口，下达了可能是我们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决绝的总攻命令：
“传令，四大远征军。”
“放弃一切精细操作与战术拖延。”
“以最快速度，扫荡你们各自方向所有能发现的、持有‘皇国之心’碎片或大量‘城镇之心’的势力！”
“不计代价，不计消耗，以战养战，以城吞城！”
“目标：在最短时间内，让我们‘炼狱巨岛’，以及你们的子城，完成最后的积累与晋升！”
“一天之后——”
我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斩断一切犹豫的决绝，响彻在每一个伙伴的脑海：
“我要让这个世界，聆听最后的终焉钟声！”
“我要——”
“毁灭这个世界！”
“现在，全员——”
“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