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惊天秘闻与交易筹码（2/2）

二十分钟后，城堡会客室。

我坐在主位，小田、影梭、森哥、小灿、羊羊羊、风丫头、樊平安、乌朵、妇好分坐两侧。韩女魔靠在窗边把玩毒针，忽姐在侍弄一盆会发光的植物，特斯拉飘在半空闭目养神，叶夜修和爱因斯坦则站在全息投影旁，随时准备调取资料，温迪亚在哄小芊芊睡觉。

门开了。

爱德华领着一个身穿灰色道袍、满头白发、面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却有着七十岁老人般沧桑眼神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瞳孔是罕见的双瞳，一黑一白，缓缓旋转，仿佛蕴含着阴阳两仪、宇宙生灭。

他踏入房间的瞬间，我头顶的沙麒玛就炸毛了，对着他龇牙咧嘴。不是敌意，而是一种面对“同类但危险”存在的本能反应。

这个人，很强。不是战斗力的强，而是“推演天机、窥探命运”那种层面上的强。

“自我介绍下。”道人拂尘一甩，行了个标准的道家稽首礼，“贫道朱彦文，神机军师朱武不肖后人。原【镇灵府】枢机阁五席，现为……叛逃者。”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千钧重量。

房间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我笑了，抬手示意:“请坐，朱道长。史蒂芬，上茶——用我带来的‘清心悟道茶’。”

朱彦文也不客气，在客座坐下。史蒂芬(机械臂上飘着茶圣虚影)很快端来茶具，茶香袅袅，竟让房间内的紧张气氛缓和了几分。

“朱道长此来，想必不是单纯做客。”我抿了口茶，开门见山。

“自然。”朱彦文也喝了口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茶竟然能温养他因过度推演而受损的灵魂，“贫道此来，是想与易先生，以及‘无限兽神团’，谈一笔合作。”

“合作什么？”

“合作……”朱彦文放下茶杯，双瞳中黑白二色加速旋转，“猎杀当今皇室——赵家。”

房间里响起几声轻微的抽气声。小灿瞪大了眼睛，风丫头捂住嘴，连一向淡定的影梭都微微坐直了身体。

皇室赵家。这个世界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虽然如今各大家族割据、皇权式微，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家依然是底蕴最深厚的家族之一。

“理由？”我面不改色。

“三个理由。”朱彦文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赵家年轻一代太子赵显宗，于三个月前成功激活了赵家最强先祖渡灵——宋太祖赵匡胤。那位‘一条杆棒等身齐，打四百座军州都姓赵’的武皇帝，真身实力……保守估计，六阶神级巅峰，触及七阶门槛。”

第一根手指按下。

“第二，赵家掌握着【圣魔碑】最大的一块残骸。他们打算以此为根基，重启‘圣魔碑重铸计划’，一旦成功，便可借助圣魔碑之力强行统一天下，将所有势力收归麾下——包括你们这些‘外来者’。”

第二根手指按下。

“第三，【镇灵府】已经因为此事分裂。府内分为‘归皇党’与‘反皇派’。我朱家是反皇派的中坚，但……”朱彦文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在两个月前的清洗中，我朱家满门，除我之外，尽数被诛。我能逃出来，是因为我父亲用了朱家秘术【逆天改命·燃寿遁】，以三十年阳寿为代价，将我强行送走。”

第三根手指按下，指尖微微颤抖。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我才缓缓开口:“所以你现在是孤家寡人，修为达到五阶高级(我感应到了)，彻底掌握了朱家的神机推演术，并且与先祖朱武的灵魂契合度达到了百分之百。然后你通过这些能力，得知了一些‘秘辛’，包括我们这些‘外来者’的存在。”

朱彦文点头:“不错。我还知道，在过往的几次圣魔碑争夺战中，梁山一百单八将里那些最容易带走的顶尖战力——入云龙公孙胜、豹子头林冲、行者武松、赤发鬼刘唐、小温侯吕方等——早已被之前几批外来者瓜分带走。同时被带走的，还有一部分圣魔碑碎片。所以……”

他顿了顿，声音苦涩:“所以如今的梁山英灵已经残缺不全，圣魔碑再也无法完整重铸，那个传说中的【浒灵神殿】，也永远不可能开启了。”

风丫头忍不住插嘴:“等等，小温侯吕方？我记得他在梁山排名好像不怎么靠前吧？这也算‘顶尖战力’？”

朱彦文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无语:“小姑娘，梁山好汉的排名，很多时候不代表真实战力。第一把交椅的宋江宋公明，就算成了渡灵，实力也只有六阶高级——不是他不强，而是他的强不在个人武勇。相反，有些排名靠后的，比如没羽箭张清、浪子燕青，实际战力可能远超排位。”

他叹了口气:“至于吕方，他确实排位不高，但他和郭盛是梁山少有的‘成长型’英灵——他们生前年轻，潜力未完全开发，死后成为英灵，反而有了更大的成长空间。之前的外来者眼光毒辣，专挑这种‘潜力股’带走。”

我嗤笑一声:“而那些靠着资历老、跟对派系才排位靠前的‘注水’家伙，像我们这种有点脑子的外来者，确实看不上。”

朱彦文深深看了我一眼:“易先生果然通透。那么，言归正传——我最初选择合作的，是外来者中势力最强的‘五阶中段—宏姝·d·肖约尔’。我甚至送了她五个女性渡灵作为见面礼。没想到……”

他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那女人竟然在试探性地与冼汨敕爱尔交手一次后，直接被吓破了胆，连夜逃出凌州，不知所踪。废物。”

我们公会的成员相视一笑。这女人最终结果，就是成为了叶夜修丧尸大军里的新晋精锐丧尸！

“然后你选择了花茹定。”我接话。

“是。”朱彦文承认，“我耗费寿元，使用朱家秘术，强行将她与花荣的灵魂契合度提升到了百分之百，让她在卢家联盟中获得极高话语权。代价就是你们看到的——我这一头白发，这副未老先衰的躯壳。”

他摸了摸自己的白发，眼神复杂:“但根据我的神机推演，即便与花茹定合作，我们对抗赵家的成功率……也不到百分之四十。所以，在花茹定对你们进行试探后，我仔细推演了你们团队的‘命数轨迹’。”

他抬起头，双瞳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结果显示，如果与你们合作，成功率……可提升至百分之六十七点三。虽然依旧凶险，但已是目前所有选项中，最高的一条路。”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些信息。皇室赵家、圣魔碑残骸、镇灵府分裂、冼汨敕爱尔、花茹定……一条条线索交织，勾勒出一张巨大而危险的棋局。

而我，在沉默片刻后，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看到有趣玩具般的、纯粹的好奇与兴奋。

“合作，可以。”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直视朱彦文的双瞳，“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

“第一，我要你们朱家所有的神机推演秘术资料——不是要修炼，是要‘备份研究’。我们的科研团队对此很感兴趣。”

朱彦文眉头微皱，但最终还是点头:“可以。但你们不得外传。”

“第二，在我们正式对赵家动手前，你要帮我们‘请’来几位顶尖的梁山英灵——不是那些注水的，是真正有实力的。”

“比如？”

我缓缓吐出那个名字:

“浪子——燕青。”

朱彦文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竟然对他感兴趣？”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略有耳闻。”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扶手，“天巧星，梁山步军头领，但真实战力可入天罡前列。精通相扑、弩箭、拳脚，更难得的是头脑清醒、忠诚但不愚忠，是梁山少数得到善终的人物之一。”

我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之前看到的一些资料片段——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燕青”形象:如梦似幻的侠客残骸，忠诚却也会调教主人的无赖汉，身负青龙牡丹纹身的俊俏浪子。

“更重要的是，”我补充，“根据某些‘秘辛’，燕青似乎掌握着一种特殊能力……【燕过留痕】？可以模仿他人技能与形态的能力？”

朱彦文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我到底还知道多少。

许久，他才深吸一口气，声音干涩:“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连我们朱家秘典中，对燕青的【燕过留痕】都只有模糊记载，你……”

“我是谁不重要。”我打断他，“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做到。”

朱彦文沉默了。

他端起茶杯，手却微微颤抖。茶水的倒影中，他双瞳的黑白二色疯狂旋转，显然在进行某种高强度的推演。

整整三分钟。

三分钟后，他放下茶杯，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但眼神恢复了坚定。

“可以。”他咬着牙，“但燕青不同于其他英灵。他……很特殊。即使找到他，要让他认可你们，也绝非易事。而且他如今的状态……”

朱彦文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

“……他不在常规的燕家后人手中。”朱彦文的声音变得低沉，“自从上次圣魔碑争夺战后，燕青就‘失踪’了。有人说他厌倦了争斗，自我放逐到了某个‘记忆回廊’深处。也有人说，他一直在等待某个人，或者某个‘时机’。”

他抬起头，看向我:“找到他，需要契机。让他认可，更需要……缘分。”

我笑了。

“缘分？我最擅长的，就是制造‘缘分’。”

站起身，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那么，合作成立。朱道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凌州联盟的‘首席军师’。爱德华会为你安排住处和实验室，你需要什么资源，直接开口。”

我转过身，目光扫过房间内的伙伴们。

小田眼中战意燃烧，影梭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森哥沉稳点头，小灿兴奋地搓手，樊平安擦了擦自己的魔剑，羊羊羊已经开始盘算该用什么药辅助，风丫头抱着小铃铛跃跃欲试，韩女魔舔了舔红唇，忽姐和特斯拉交换了一个眼神，叶夜修和爱因斯坦则已经开始低声讨论“神机推演术的数据化可行性”……

最后，我的目光落回朱彦文身上。

“至于燕青……”

我抬起手，戴着【神打指套】的手指在空中虚划，留下一道燃烧的轨迹。

“告诉我他最后出现的地点。剩下的……”

火焰与闪电交织的轨迹炸开，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交给我们。”

窗外，夜幕彻底降临。

城堡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魏齐明等人正在试验新获得的力量，爱德华带领着器灵助手们忙碌工作，实验室里传来特斯拉调试能量的嗡鸣，羊羊羊的炼金工房飘出奇异的药香，小灿的亡灵军团在城外巡逻，龙灭趴在山头上打盹但耳朵竖起，金宝在屋檐间跳跃，阿焰带着小田在夜空中翱翔……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转、成长、变强。

而我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赵家，皇室，圣魔碑，浒灵神殿，还有那位失踪的浪子……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我低声自语，眼中倒映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以及更远处、那片深邃无垠的黑暗。

沙麒玛跳上我的肩膀，用小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

“吱吱。”

它似乎在说:别担心，有我在。

我笑了，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当然。”

“毕竟我们可是……”

“无限兽神团啊。”

夜色中，城堡的灯光一直亮到天明。

而在千里之外，某座被遗忘的古都废墟深处。

一道身影靠在残破的石柱上，仰头望着同一轮月亮。

他穿着破旧但整洁的劲装，裸露的手臂上，青龙与牡丹的纹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面容俊美，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深邃得仿佛看透了千年时光。

手中把玩着一枚古老的圆形玉牌，玉牌在他指间翻飞，如同活物。

突然，他手指一顿，玉牌立在手背上，微微颤动。

他低下头，看着玉牌，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更深的笑意。

“哦？”

“终于……”

“有人想起我了啊。”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

然后，一步踏出。

身影融入月光，消失不见。

只有一枚玉牌，孤零零地落在地上，正面朝上。

月光下，玉牌上的字迹清晰可见:

“李师师”。

风起，玉牌滚动，最终停在废墟边缘，摇摇欲坠。

仿佛在等待，

谁来将它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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