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仙帝之战，墨渊之秘（1/2）

那道自混沌海深处升起的仙帝气息，如同一柄撕裂天幕的黑暗之剑，瞬间切开了混沌潮汐的喧嚣。

伴随着这道气息出现的，是一个令暗寂帝君罗冥瞳孔骤缩的身影。

那是一个面容儒雅，身着墨色云纹长袍的中年男子。他负手立于混沌波涛之上，周身没有黑煞修士常见的扭曲与暴戾，反而透着一种深沉的静谧。若非那双眼睛——漆黑如永夜，深处燃烧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狂热光芒——暗寂帝君几乎要以为这是哪位久不出世的隐修仙帝。

“是你……墨渊。”暗寂帝君模糊的身影第一次清晰地凝实了片刻，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三万年前星海论道一别，你言说闭关参悟寂灭归真之道，从此杳无音讯……仙界都传你已然坐化。没想到，你竟在这里，成了黑煞的走狗？”

墨渊仙帝——或者说，如今该称他为蚀渊魔帝。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奇异而复杂的弧度，那笑容中有怀念，有讥诮，更有一种近乎殉道者般的炽热。

“暗寂道友，许久不见。”他的声音温润平和，与那身令人心悸的黑暗气息形成诡异反差，“走狗二字，太过难听。我不过是……找到了真正的道，并决心为之奉献一切罢了。”

“真正的道？”暗寂帝君冷笑，周身阴影涌动，寂灭暗影刺在掌心若隐若现，“吞噬万物，扭曲法则，制造无尽杀戮与混乱，这就是你的道？”

“你不懂。”蚀渊魔帝轻轻摇头，那双燃烧着狂热光芒的黑眸望向无尽的混沌海，又似穿透了时空，望向某种更高远的存在，“秩序……不过是脆弱的表象，是束缚众生、禁锢真我的枷锁。这诸天万界，看似运转有序，实则内里早已腐朽僵化，充满了不公！弱肉强食是秩序，阶级固化是秩序，天劫筛选是秩序，甚至连那高高在上的天道本身，也不过是最僵化的秩序！”

他的语气逐渐激昂，带着一种传道者般的感染力：“而噬法，才是终极的真理！它打破一切枷锁，吞噬一切虚伪的秩序，让万物重归最原始的混沌与虚无！在虚无中，没有强弱，没有贵贱，没有天道制衡，只有最纯粹的存在与吞噬！这才是真正的自由！这才是超脱一切束缚的终极之路！”

暗寂帝君听得心中寒意更甚。他见过许多心性扭曲之辈，但像蚀渊这般，将毁灭与吞噬上升到某种信仰高度，并为之如此狂热的仙帝，却是第一次见。

“所以，你就投靠了黑煞，用这身修为，行那吞噬生灵，污染天地之事？”暗寂帝君的声音冰冷刺骨，“墨渊，你曾是万法星宗最杰出的天骄，被称为最有希望超越开派祖师的存在！如今却沦落至此，可悲！可叹！”

“万法星宗？寂灭法则？”蚀渊魔帝忽然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解脱，“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是秩序框架下可怜的挣扎！直到我遇到了主上，聆听了祂的教诲，我才明白，真正的寂灭，不是终结，而是新生！是将腐朽的一切彻底吞噬，在绝对的虚无中，孕育全新的的存在！”

他猛地张开双臂，墨色长袍猎猎作响，周身黑暗气息轰然爆发，比之前强盛了数倍！那双狂热的黑眸死死盯住暗寂帝君：“暗寂，看在旧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抛弃罗族那陈腐的家族荣耀，抛弃天道制定的无聊规则！投身于吞噬与新生的大道！以你的资质，定能得到主上的青睐，获得远超你想象的力量与……真理！”

暗寂帝君沉默了一瞬，随即缓缓摇头，语气斩钉截铁：“道不同，不相为谋。你的道，在我看来，不过是心智沦丧的疯魔呓语。今日，我便替万法星宗清理门户，也为仙界除一祸害！”

“冥顽不灵！”蚀渊魔帝脸上的温和与怀念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与失望，“那就让你亲身感受一下，噬法大道的真正伟力！看看你坚守的秩序，在我的力量面前，是何等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他已然出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是简简单单地抬起右手，五指对着暗寂帝君所在的方向，轻轻一握。

“噬法领域——万法归虚！”

刹那间，以蚀渊魔帝为中心，一片绝对黑暗的领域急速扩张！领域所过之处，混沌气流湮灭，空间结构消融，光线被彻底吸收，甚至连时间的流逝感都变得模糊不清！那是一种直指万法本源的剥夺与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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