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世界树之灵的宇宙拥抱(1/2)
我站在平台边缘,风拂过面颊,带着些许凉意。
手里的叶子很轻,边缘焦黑,脉络却清晰。它不是从这艘船上的世界树来的,也不是训练场里任何一株新生枝条的形态。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信号——有人在别的世界打过仗,留下了痕迹。
零域突然震动。
不是警报,也不是系统故障。是某种更深层的共振,像根系在地下碰到了另一棵树。我立刻接入核心界面,调出能量流向图。小雨的灵体频率正在变化,波动幅度超出记录值三倍以上。她的意识不再局限于主控区那棵实体树,而是向四面八方延伸,触碰到无数个时间线上的残影。
她撑不住了。
我闭眼沉入零域,开始绘制结构模型。目标很明确:建一座桥,把她的灵体和现实锚定在一起。但第一版设计刚成型就崩塌了。几何框架无法承载这种跨维度的存在,空间逻辑在这里失效。我换用动态拓扑结构,加入自适应模块,还是不行。
常规方法没用。
我想起刚才训练场的画面——三十个学员消失前,心跳完全同步。他们的脑波频率和胚胎舱最初激活时的节律一致。那是世界树最早的生命信号,原始、稳定、贯穿所有时间线。
我把它设为桥梁的基础协议。
图纸重新展开,这一次没有强行控制路径,而是留出扩展接口。我在终端输入最后一行指令:“允许生长。”
桥开始自己长。
从小雨那一端反向延伸回来,缠绕上我的意识。我能感觉到那种连接,不是数据流,也不是能量传输,更像是一种确认——你在,我也在。
第七层共振点接通。
没有爆炸,没有撕裂,只有一声轻响,像种子破土。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树。
不是一棵,是一片。无数枝干穿透维度屏障,在虚空中展开。它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星域,也不依附于某颗行星或飞船。它们就在那里,横跨所有时间线,彼此呼应,形成一张覆盖多元宇宙的生命网络。
小雨站在最中心。
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但她存在本身就在传递信息。那些曾被灰点抹除的文明记忆,此刻顺着根系回流。我看到某个纪元的世界树被连根拔起,火焰烧穿地壳;另一个时间线里,它孤身守着一颗死寂星球,千年不倒,只为等一个新生命诞生。
这些画面冲进我的脑海。
我没有躲。我是城市规划师,习惯处理混乱的信息。我把每一段记忆拆解成节点,标出消亡时间、环境参数、基因保留率,画出一张演化图谱,放进桥梁通道里。这不是压制,是接纳。当我把最后一块拼图放上去——那是一片焦黑的叶子,形状和我手里的一模一样——整个结构终于稳住。
她睁开了眼睛。
不是肉眼,是亿万光点同时点亮。声音不在空气中响起,而是在神经末梢直接浮现:“我不是在生长……我是在回家。”
话音落下,枝干继续扩张。
叶片一片片舒展,每一片都显现出不同的纹路。那些不是图案,是压缩过的文明密码。有语言,有音乐,有建筑结构图,还有人类表达爱的方式。它们被编码进叶脉,随风飘散。
曾经被称为“病毒孢子”的东西,此刻正从花心脱落,像蒲公英一样飞向虚空。第278章那朵开出灰点标志的花,原来不是污染,是封印。现在封印解开,里面藏着的是传承。
我知道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