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新纪元庆典的维度交响（2/2）

主屏突然亮起。所有世界的画面同步浮现一行金色文字：

“致新生文明——愿秩序永存，灰点长明。”

不是声音，是直接出现在意识里的信息流。带着压力，像一段程序强行写入记忆。我立刻切断零域与公共系统的链接，但已经晚了。那句话在脑海中回荡，节奏稳定，像心跳。

小雨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光柱边缘。

“孢子云。”我说。

她闭眼，世界树分支迅速延展，释放出淡灰色的雾状物质。它们飘向空中，在屏障内形成网状结构。诱导剂分子开始凝聚、沉降。意识中的那句话变得模糊。

老周拔出手枪，不是对着人，而是对准头顶的信号接收器。一枪打碎。其他守卫同步行动，摧毁了所有外露的通讯装置。

“他们不需要设备。”我说，“只要有一个节点开着，就能传进来。”

“那就关掉所有对外通道。”老周说，“只留内部循环。”

我摇头：“不行。如果我们完全封闭，就等于承认他们赢了。仪式必须继续，方式要改。”

我重新调出零域界面，删除原定的自动点燃程序。现在，光柱不会自己亮。它需要五个人同时输入意志信号，手动激活。

“不再走程序。”我说，“我们自己来。”

苏晴把手按得更深。老周呼吸放慢。张虎的数据流稳定下来，接入最后一环。小雨睁开眼，轻轻点头。

我推动精神力。

光柱震动了一下。

没有强光，没有音效。一道微弱的光从底部升起，缓慢向上爬行。像是有人在黑暗里划亮一根火柴，不确定能不能燃起来，但还是划了。

光继续上升。

五个世界的画面还在连接。其他四根光柱原本毫无反应，但在这一刻，其中一根也开始发光。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不是同步，不是强制。它们一个接一个，跟着亮了起来。

金色文字还在空中飘着，但已经开始扭曲、断裂。程序无法维持，因为没人接受它。

我们的光太暗，但它是真的。

老周低声说：“这就够了。”

苏晴记录下最后一组数据，把报告存进加密分区。她看了一眼张虎，对方正站在监控台前，主动申请接入全天候监听网络。

“我可以当防火墙。”他说，“至少让我做点事。”

她没反对，授权通过。

小雨靠在墙边，指尖再次触碰世界树投影。这一次，她多停了几秒。树叶深处传来轻微震颤，不是警告，也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回应。

林川站在主控台前，盯着仍未消散的祝词残影。他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

光柱的亮度稳定了。

它不会再变强，也不会熄灭。

张虎的数据体站在监控屏前，身影比之前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