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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满城风雨,人心惶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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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死讯传开的那一刻,整个四合院都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死死笼罩。

秋日的阳光明明还挂在天上,却冷得像冰,照在青砖灰瓦上,折射不出半分暖意。

前几日还能在院子里拄着拐杖遛弯、对着邻居念叨养老盘算的一大爷,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没了,任谁心里都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傻柱站在炕边,看着被一大妈轻轻盖上白布的易中海,身形僵得像尊石像。

他这辈子,被易中海拿捏了大半辈子。

小时候没妈,老爹也是个没正事儿的,为了个寡妇差点把他们两兄妹扔下跑路。

是易中海和一大妈经常照顾他们俩兄妹。

他以为易中海是真心疼他、为他好,所以易中海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易中海想让他养老,他满口答应。

易中海算计别人,他即便心里不乐意,也多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傻,却不代表真的蠢。

他早就隐隐觉得,一大妈对他的好,超出了普通长辈的界限。

他对易松的疼,也不是单纯看在一大爷面子上的亲近。

只是他不敢深想,也不愿戳破那层窗户纸。

直到刚才,屋里那番诛心的话,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扎进他的骨头里。

易松是他的儿子。

是他和一大妈,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算计李末的那个夜晚,被李末顺水推舟造就的孩子。

这个秘密,压了他这么多年,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易中海死不瞑目,最后被他亲手合上双眼,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有愧疚,有难堪,有解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悲凉。

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算计到最后,养了别人的儿子,一辈子的执念,到头来成了天大的笑话。

而他何雨柱,稀里糊涂当了爹,却只能躲在暗处,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说。

“傻柱……”

一大妈瘫坐在地上,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满脸的疲惫和绝望,“事情都这样了,你说……往后的松儿,该怎么办?”

傻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蹲下身,稳稳扶住一大妈枯瘦的胳膊:“一大妈,事已至此,哭也没用。易松还是易中海的儿子,这院子里,这四九城里,永远都是这个理儿。”

“我会护着你们娘俩,这辈子都护着。”

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一大妈浑身一颤,抬头看向傻柱,浑浊的眼睛里,终于多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这么多年,她最怕的不是易中海的冷漠,不是旁人的指指点点,而是怕自己走后,易松无依无靠,怕这个秘密曝光,让孩子一辈子抬不起头。

现在,傻柱给了她一句准话。

比任何承诺都管用。

“谢谢你……傻柱……”

“谢我干什么。”

傻柱苦笑一声,目光落在易松身上,孩子才几岁,还不懂什么是生离死别,只是看着满屋子悲伤的大人,吓得缩在墙角,眼圈通红,“我该做的。”

院子里,邻居们早已乱作一团。

阎阜贵扶了扶眼镜,眉头紧锁,来回踱着步子,嘴里不停念叨:“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一大爷就这么走了,连个交代都没有……”

他这辈子精打细算,最看重人情往来,易中海在院子里当了这么多年一大爷,威望虽不如从前,可终究是院里的主心骨之一。

如今突然离世,后事怎么办,礼钱怎么出,家里的孤儿寡母怎么安置,桩桩件件,都得有人牵头。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面,背着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和易中海斗了一辈子,争权夺势,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

易中海一心想靠傻柱、靠易松养老,他则一心想靠儿子光宗耀祖。

如今易中海先走一步,他心里没有半分幸灾乐祸,反而升起一股兔死狐悲的凄凉。

机关算尽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一抔黄土,万事皆空。

“都别围在这儿了!”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二大爷的派头,沉声开口,“人已经走了,咱们当邻居的,该搭把手搭把手,该帮忙帮忙。

傻柱,你去联系棺材铺和殡仪馆,阎阜贵,你牵头记一下各家的礼钱,我来安排守灵的事!”

平日里,刘海中发话,未必有多少人听。

可今天,事关易中海的后事,没人敢乱插嘴。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忙活起来。

有人回家拿被褥,准备在灵堂守夜。

有人跑去街上买黄纸香烛。

有人主动帮着一大妈收拾屋子,布置灵堂。

喧闹之中,只有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双手抱胸,脸上没有半分悲伤,反而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哼,死了好,死了干净。”

贾张氏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几个人听见。

“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还不是落得这么个下场?早就跟他说过,别去招惹李末厂长,别去做那些缺德事,他偏不听,现在好了,把自己作死了吧!”

吴晓燕从屋里出来,听见这话,脸色一变,连忙上前拉住贾张氏:“妈!你胡说什么呢!一大爷刚走,你少说两句!”

“我胡说?”贾张氏一把甩开吴晓燕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分,“我说的是实话!他易中海这辈子做的缺德事还少吗?算计傻柱,算计邻居,算计李末,要不是他贪心不足,能落得油尽灯枯?我看就是遭报应了!”

“你!”吴晓燕又急又气,脸颊涨得通红,“妈,人都走了,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吗?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我怕什么?”贾张氏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我又没说错!他易中海就是活该!再说了,他死了,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他死了,房子和钱也不会留给我们家。”

周围的邻居听见贾张氏的话,纷纷侧目,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贾张氏撒泼耍赖是出了名的,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一身腥。

吴晓燕无奈,只能强行把贾张氏拉进屋里,关上房门,免得她再口无遮拦,惹出是非。

棒梗放学回来,刚进胡同,就察觉到院子里气氛不对。

往日里热闹的四合院,今天安静得可怕,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香烛的味道。

他快步跑进院子,一眼就看到堂屋摆起的灵堂,脸色顿时一变。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棒梗抓住旁边一个邻居,急忙问道。

“棒梗回来了,一大爷没了。”有人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棒梗浑身一震,愣在原地。

虽然他对易中海没什么好感,可听到这个消息,心里还是莫名一沉。

那个总是板着脸、一心想着养老的一大爷,就这么没了。

他快步走到堂屋门口,看到跪在地上的易松,看到满脸泪痕的一大妈,看到神情呆滞的傻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站在一旁,跟着沉默。

就在四合院乱作一团,为易中海的后事忙前忙后时。

李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后,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眼神深邃如寒潭。

他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短短几天时间,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经彻底收紧,许大茂和周明那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阴谋,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厂长。”

秘书轻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恭敬,“都办妥了。许大茂勾结外人,盗取厂内物资,中饱私囊,证据确凿;周明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收受贿赂,所有账目、人证、物证,全部齐全。”

“公安局和上级部门已经介入,两人现在已经被控制,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

李末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许大茂。

从他进厂开始,就处处针对他,挑拨离间,搬弄是非,耍尽了小人手段。

后来更是变本加厉,联合周明,想把他从厂长的位置上拉下来,想毁了他的一切。

仁至义尽过,警告过,敲打过。

可惜,小人永远不知悔改。

既然自己找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至于周明。

身居高位,不思进取,反而利欲熏心,勾结宵小之辈,妄图颠覆厂内秩序,这种人,留在轧钢厂,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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