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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理性之茧的裂隙:走向包容的星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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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标准时2020年7月

梅洛天庭铁穹殿、无尽渊海监控回廊、凉冰禁锢间外围、天使星云边缘新兴文明观测站

寂静中的杂音

2020年7月的铁穹殿,在外部看来,依旧是那个高效、冰冷、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力与理性中心。

黑洞衍生技术稳步推进,智械军团沉默扩张,对三角体的永恒监控如同精密钟表般运行,囚禁的凉冰在纯白房间中维持着压抑的寂静。一切似乎都在天灵王铃那不容置疑的理性蓝图上,毫厘不差地前进。

然而,在铃那仿佛与“灵渊”和“小护”的庞大算力融为一体的意识深处,一丝细微却持续不断、无法被任何算法完全消弭的“杂音”,正在悄然累积、共振。

这“杂音”并非来自外部威胁——卡尔依旧在虚空阴影中布局,烈阳谨慎观望,地球艰难求生,华烨已成疥癣——这些都在她的计算和掌控之中。这“杂音”,源于她自身那近乎无限扩展的观测视角与反思能力,对她所建立和扞卫的一切,投下的理性审视下的阴影。

观测者的悖论——文明的色彩与熵增的华丽

铁穹殿深层意识同步观测网络节点

作为已知宇宙最强大的统治者之一,铃的“观察”早已超越了军事侦察或技术分析的范畴。通过“小护”连接的庞大传感器网络、智械军团反馈的海量数据、以及她自身“灵渊”意识对宇宙底层的微妙感知,她几乎在以一种“神”的视角,持续观测着无数文明的生灭、演进、挣扎与绽放。

在过去,这种观测服务于纯粹的战略目的:评估威胁、寻找资源、解析技术、预判动向。理性是唯一的滤光片,筛选出“有用”的信息。

但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在“净海行动”后审视那片死寂监控海域时的一丝空茫,或许是在看到智械军团以绝对效率构建冰冷工事时联想到的某些古老废墟,又或许……仅仅是因为观测的数据量达到了某个临界点,那些被理性滤光片长期忽略的“无用”信息,开始以其庞大的集体质量,引起了她理性核心的“引力扰动”。

她“看”到:

一个即将被恒星膨胀吞噬的弱小碳基文明,在最后百年里,并非疯狂发展逃生科技(那已被证明徒劳),而是将全部剩余资源投入创造一种复杂到极致、毫无实用价值、却美得惊心动魄的晶体星象音乐,并在母星熔毁的最后一刻,将这份“宇宙绝唱”通过笨拙的电磁波向虚空播放。

某个被困在极端重力星系的硅基生命群落,其个体思维缓慢如地质运动,却用数百万年时间,在行星内核镌刻出一套基于引力波谐振的、庞大而晦涩的哲学命题阵列,其内容与生存繁衍毫无关联。

甚至是被她亲手置于监控下的、那些残存的三角体原始群落中,在剔除了进化欲望和主脑操控后,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毫无意义的、重复性的群体游动图案,或是对于特定频率水流声表现出超越本能的“注意”。

而在天使文明内部,那些未被“圣血”体系完全覆盖的、原梅洛天庭的角落,一些年轻的天使战士会在巡逻间隙,用微弱的暗能量勾勒转瞬即逝的简易星图或花朵;一些学者在完成既定研究后,会私下撰写与实战技术无关的、关于古代天使神话符号学的考据文章;

就连被严密监控的彦,在观星台长久的沉默中,偶尔会无意识地用指尖在冰冷的栏杆上,划出一些毫无意义的流畅曲线。

这些行为,在铃纯粹的理性评估体系中,属于“无效率的能量与时间消耗”,是系统运行中产生的“无意义熵增”,是应被优化或抑制的“噪音”。

然而,当她以超越个体生命、近乎永恒的观测尺度,同时目睹无数文明、无数个体,在各自迥异且往往艰难的生存背景下,不约而同地、持续不断地产生着类似“无意义熵增”时,一个悖论性的问题,首次以无法被“小护”算力直接解答的形式,撞击着她的逻辑核心:

如果这种“无意义熵增”是如此普遍,甚至普遍到了仿佛与“生存”、“繁衍”、“进化”等基本生命驱动力并行存在,那么,它真的只是“无意义”的吗?或者说,“意义”本身,是否可能存在着理性效率模型无法完全涵盖的维度?

她想起鹤熙很久以前,在她专注于优化某个灵能回路效率时,看似随意说过的话:“小铃儿,效率提升到极致,系统会变得极其脆弱,因为它失去了应对‘意外’的冗余和弹性。而宇宙,最大的常数就是‘意外’。”

当时的她不以为然,认为只要算力足够,可以预判并应对一切“意外”。但现在,她观测到的这些文明的“无意义熵增”,似乎本身就是宇宙最大的“意外”之一——一种无法被任何生存必要性直接推导出的、却普遍存在的“华丽熵增”。

囚徒的镜像——凉冰的“无效率”存在

凉冰禁锢间,外围观察回廊

对凉冰的囚禁与监控,本是纯粹理性的决策:控制变量、获取数据、牵制卡尔、稳定蔷薇。铃定期会调取禁锢间的数据报告,内容无非是能量水平、生理指标、意识波动频谱等。凉冰大部分时间沉默,偶尔会对着空白墙壁咒骂或冷笑,情绪能量曲线呈现规律性的暴躁与压抑交替。这些都在预期内。

但在7月的一次例行数据复核时,铃的注意力被一段异常记录吸引。在连续数日的绝对沉默和低能量消耗后,凉冰突然进行了一次持续时间很长、消耗能量却极低的“活动”——她用指甲(能量被压制,但身体强度仍在),在禁锢间那理论上不可能留下痕迹的特殊材质墙壁上,反复刻画同一个复杂的、非功能性的曲线图案。

图案并不精美,甚至有些歪斜,但透着一股偏执的力道。刻画时,她的意识波动呈现出一种奇特的专注与平静,与往常的暴戾或绝望截然不同。

“此行为无明确目的,消耗能量单位0.003,未检测到信息传递或逃脱企图。归类为‘无意义重复行为’。”小护的自动分析标注道。

铃没有立刻关闭数据流。她调取了更早的记录,发现类似的“无意义行为”其实时有发生,只是以前都被过滤掉了:有时是对着空气模拟梳头的动作(尽管她并无长发需要梳理),有时是哼唱一段没有歌词、曲调怪异的旋律,有时仅仅是长时间地盯着自己手掌的纹路。

这些行为,对于囚禁她的目的、对于获取研究数据、对于任何理性计算的目标而言,都毫无价值。是纯粹的资源(时间和微量能量)浪费。

但这一次,铃没有简单地将其视为“噪音”。她联想到了观测网络中那些文明产生的“无意义熵增”。凉冰,这个曾经的恶魔之王,极端“混乱”与“自由”的化身,在绝对秩序和力量压制下,其生命活动被剥离了所有宏观意义(权力、征服、守护蔷薇)后,剩下的最本质、最顽强的表达,竟然也是这种看似“无意义”的、自我指涉的、创造或重复形式的行为?

凉冰的存在本身,作为“受控样本”,是有理性价值的。但她这些“无意义”的行为,就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即使是最追求“效率”和“目的”的生命(无论是文明还是个体),在其存在的最底层,似乎都潜藏着一种超越实用目的的、创造“形式”或进行“自我表达”的冲动。

这种冲动,无法用战争胜负、科技等级、能量效率来衡量,但它确确实实存在着,并在极端条件下依然顽强地显现。

“理性可以规划生存、优化效率、防范威胁、甚至创造强大的工具。”一个清晰却陌生的念头,在铃的思维中成形,“但它似乎难以解释,更难以‘生产’出这种普遍存在的、对‘无意义形式’的创造渴望。而这种渴望……是否本身,就是构成‘生机’、‘韧性’,乃至某些‘意外可能性’的一部分?”

鹤熙关于“冗余”和“弹性”的比喻,在此刻有了新的、更具体的注解。

刀刃的另一面——圣血军团的“完美”与“缺失”

圣血军团第七训练场,高阶战术复盘会议

冷作为“御火系”的首席示范者和联队长,正在就一次最新模拟对抗进行战术复盘。她的分析精准、逻辑严密,指出了三名配合队员在灵能衔接上的0.07秒延迟、圣焰输出功率曲线与预设模型的细微偏差、以及应对突发空间扰动的备用方案选择不够最优。

队员们肃立聆听,毫无异议,迅速记录下改进要点。整个复盘过程高效、冷静,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自我校准。没有争论,没有情绪波动,甚至没有对“完美执行”部分的多余赞赏。因为那被视为理所应当。

铃的意识通过灵能网络旁听着。她赞赏冷的进步和严谨,这证明她的培养体系是有效的。圣血军团正在变得越来越强大,越来越像她所期望的、由理性与纪律驱动的终极武装力量。

然而,就在复盘结束,队员们解散的瞬间,铃捕捉到了极其短暂、几乎无法被仪器记录的一幕:一名年轻的心灵系战士,在转身离开时,目光似乎无意识地掠过训练场窗外一颗偶然划过、光芒微弱的流星,她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快消散的、与战术复盘完全无关的、近乎怅然的细微波动。

这波动微不足道,转瞬即逝,甚至可能只是神经电流的偶然噪音。但它发生在刚刚完成了一场高度理性、高度专注的战术分析之后。它像一粒微尘,落在铃此刻异常敏锐的感知中。

她调取了这名战士的过往记录:训练成绩优异,任务完成度百分之百,灵能控制稳定,心理评估始终处于“高度专注与忠诚”的绿色区间。没有任何“问题”。

但就是那瞬间的“怅然”,与圣血军团追求的绝对理性和效率氛围,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不谐和感。它让铃忽然意识到,她倾注心血打造的圣血军团,这些强大的战士,她们被训练得完美执行命令、精确运用力量、冷静分析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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