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夹竹桃焚灯!两岁换骨掌王朝脉(2/2)
“李娘娘!”
朱徵妲冲出来挡在前:“动怒伤肝!会头晕心慌!”
举山楂丸:“吃这个!疏肝气!”
西李手僵在半空,瞪着围来的宫人,恨恨收手:“算你好运!”
拂袖而去。
赵选侍跪下:“谢郡主救命。”
朱徵妲扶她:“你那草药是给自己用吗?”
附耳:“忍字心头一把刀,该反击就反击。”
赵选侍望着她,含泪点头。
未时三刻,日头正盛。廊下,朱徵妲喊:“靠墙站!”
朱由校、朱由学贴墙站直。
“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女童拿小木梳绕到朱由校身后,顺着脊骨往下梳:“梳督脉能通气血!比站着更养脊!”
又拿小木板轻拍他后背:“腰挺直!像石狮子!一炷香!”
朱由学递野花:“妹妹…香。”
“乖。”朱徵妲摸他头,“多晒太阳!喝山药粥!长高高!”
脚步声来。
客氏端描金漆盘,碗里褐色汤药,气味古怪。
身后跟着李进忠,腰肢扭摆:“校哥儿,喝安神汤!太子吩咐的!”
王才人上前:“校哥儿积食,等太医看了再喝?”
“信不过我?”客氏挑眉,“我伺候殿下多年,会害他?”
朱徵妲跑过去,嗅了嗅药碗,突然皱眉慌神:“是…是远志和酸枣仁?”
指尖蘸了点药汁捻了捻,又急声道:““这药香不对……前日太医院晒药,我闻过曼陀罗,就是这个味道!”
脆声喊:“有毒!喝了伤脑子!莲子百合煮水才安全!”
李进忠打圆场:“客妈妈一片好心,就按郡主的来?”
客氏瞪他,又看围来的宫人,悻悻放碗:“罢了。”
转身时,眼底阴狠一闪。
客氏回屋,铜镜映出她扭曲的脸。她盯着镜中自己,突然轻笑:“校哥儿……”
指尖划过镜面,停在眼角细纹。
“奶娘养大的孩子,骨头缝里都该是奶娘的味道。”
茶盏摔碎时,她没看碎片,只看窗外——朱由校寝殿的灯火。
“碍事的,得清。”
戌时正,宫门下钥,更漏滴答。
春桃端油灯进来,手发抖:“客妈妈说…加了安息香…助眠。”
灯芯暗红,燃得“噼啪”响,甜腥气弥漫。
夹竹桃粉!
朱徵妲心头一凛。
她捂住肚子蹲下:“哎哟…肚疼…想吐…”
“哇”一声,晚膳粥吐在灯座旁。
灯芯溅上污物,“滋啦”熄灭,焦臭刺鼻。
“春桃姐姐…灯怪…难受…”
朱徵妲哭着揪衣襟,余光瞥窗外——黑影一闪,脚步轻如猫。
春桃要喊太医,被她拉住:“别声张!灯有问题!”
廊外脚步声近,两道影子投在窗纸:
一高一矮,对峙。
矮影退去,叩窗三声两短。
朱徵妲推窗缝,王安掌心摊开——暗红粉末。
“郡主,夹竹桃粉。”他声音压得极低,“内阁催立福王就藩的折子又被皇爷压了,东宫现在是风口浪尖。”
递过锦囊:“艾草苍术,带身上。”
朱徵妲接锦囊,触到他掌心老茧:“谢王伴伴。”
王安躬身隐入夜色,寝殿漆黑,甜腥气未散。
朱徵妲摊开锦囊时,艾草碎屑飘落,恰好落在白日西李金钗划出的那道痕上。
月光下,痕如伤口,草如药。
两岁的她知道:有些伤,药石罔效。
月光透过窗棂,将木纹照得清晰如血脉。
她忽然想起张御医讲的话:
“中药讲究君臣佐使,东宫这服药,君药已腐,臣药皆毒。”
指尖划过木纹,停在莲心。
“那就……”
两岁孩童的嗓音,吐出穿越者的誓言:
“换我来做这味君药。”
朱徵妲攥紧锦囊,眼底发亮。
月光切开窗棂,将紫檀木纹照成东宫的脉络。
君药已腐,臣药皆毒。
她这味新药,性烈,味苦,能杀人,能救命。
两岁的掌心,攥紧了一个王朝的脉搏。
(本章完)
“陈秀解密”本章密码已破译
详见“作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