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津门考察、水下迷踪与保安的“专业潜水”（1/2）
周六早上七点，两辆黑色SUV驶出盛世华庭小区。
第一辆车里，李清风开车，副驾驶坐着秦冰，后排是苏晴和林浩。所有人都穿着正装——秦冰是深灰色职业套装，苏晴是浅蓝色衬衫配西裤，林浩穿了身略显拘谨的西装，李清风则是一套半旧的物业工作服，胸口别着“盛世华庭物业”的工牌。
第二辆车由小陈驾驶，后排堆满了各种设备箱。顾老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但手里一直捏着一串念珠，指尖微微泛着金光——他在用佛门秘法为这次行动祈福。
“李师傅，您穿这身……真的没问题吗？”林浩看着李清风那身洗得发白的工作服，忍不住问。
“有什么问题？”李清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我是物业维修工，穿工作服很正常。再说了，这套衣服我改装过——布料加了‘防切割’涂层，纽扣是微型摄像头，腰带里藏着应急工具。比西装实用多了。”
秦冰点头：“确实，我们这次是去考察老旧厂区改造，李师傅这身打扮反而更符合身份。要是大家都穿得跟商务精英似的，反而显得假。”
苏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有些心神不宁：“李师傅，我刚才又感应到了……地脉能量的异常流动比昨晚更快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好像听到了……哭声。”苏晴脸色发白，“很多人的哭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车里顿时安静下来。
李清风沉默片刻，轻声说：“那就更说明我们必须去。如果那些哭声是真的……说明玄阴子已经开始了某种准备。”
两小时后，车辆抵达津门市。
按照计划，他们先到津门港街道办事处“报备”。接待他们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姓王，是街道办的副主任。
“盛世华庭物业？听说过听说过！”王主任很热情，“你们小区在业内很有名啊！这次来考察我们港区的老旧厂区改造？”
秦冰上前一步，递上名片和资料：“是的王主任。我们小区楼龄也有十五年了，有些设施需要升级改造。听说津门港这边在老旧工业区改造方面很有经验，特地来学习。”
“好好好！”王主任翻看着资料，“正好今天下午有个招商推介会，你们可以参加。会后还能安排实地考察，去几个改造成功的案例看看。”
“那太感谢了。”秦冰微笑，“对了王主任，我们听说港区有个废弃的化工厂，规模挺大的，不知道有没有改造计划？”
王主任表情微微一僵：“化工厂？你们说的是……渤海化工厂？”
“对，就是那个。”
“那个啊……”王主任压低了声音，“不瞒你们说，那个厂子有点邪性。三年前有开发商看中那块地，结果进去考察的人出来就病了，说是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后来就没人敢碰了。”
李清风适时插话：“王主任，我们做物业的，经常处理各种‘疑难杂症’。要不您带我们去看看？如果真有问题，我们也能帮您分析分析，说不定能找到解决办法。”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这个……我得请示领导。而且那个地方现在封着，要进去得办手续。”
“手续我们可以办。”秦冰说，“只要能进去看看就行。”
最终，在王主任的协助下，秦冰办妥了进入废弃化工厂区的手续——当然，手续上写的是“前期考察评估”。
中午十二点，众人在港区附近的一家小餐馆吃午饭。
“手续搞定了，下午两点进厂区考察。”秦冰汇报进展，“但王主任说，只能在厂区地面部分活动，地下部分因为‘安全隐患’，禁止进入。”
“足够了。”李清风一边吃面条一边说，“只要我们能进厂区，就有机会找到排水系统的入口。小陈，设备准备好了吗？”
小陈点头：“微型水下侦察机器人已经调试完毕，续航四小时，最大下潜深度五十米，配备高清摄像头和多种传感器。另外，我还准备了这个——”
他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化工厂区的三维地图：“我黑进了港区的市政管网系统，找到了那套工业排水系统的详细图纸。入口在这里——”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红点：“厂区西北角，原来污水处理站的位置。那里有个检修井，直通主排水管道。”
李清风仔细看了看：“好。下午考察时，我会找机会‘掉队’，去那个检修井。你们继续跟着考察团，帮我打掩护。”
下午一点半，招商推介会在港区管委会大楼举行。
秦冰代表盛世华庭物业做了简短发言，讲得头头是道，连李清风都差点相信他们真是来考察投资的。会后，王主任带着考察团前往几个改造成功的案例参观——一个改造成创意产业园的旧仓库，一个改造成社区公园的废弃码头。
下午三点，考察团终于来到渤海化工厂区。
厂区大门锈迹斑斑，挂着一把巨大的锁。王主任拿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铁门时，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空旷的厂区内回荡。
“大家注意安全啊。”王主任提醒，“这里面有些建筑年久失修，不要靠近，更不要进入。”
厂区内一片荒凉。杂草丛生，破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睛，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几栋主楼矗立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李清风一边跟着队伍，一边暗中观察。他的目光快速扫过每一栋建筑，对照脑海中的图纸。
就是这里，第三栋厂房后面……
“哎哟！”他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李师傅！没事吧？”秦冰连忙过来扶他。
“没事没事，踩到个坑。”李清风龇牙咧嘴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就是脚好像崴了一下……王主任，我能在这儿坐会儿吗？你们先看，我歇歇。”
王主任看了看他：“行，那你在这儿休息，别乱走啊。”
“放心吧主任，我就在这儿坐着。”
考察团继续往前走，很快消失在厂房的拐角处。
李清风等他们走远，立刻站起身，哪还有半点崴脚的样子。他快速绕到第三栋厂房后面，果然看到了那个检修井——井盖锈死了，上面压着一块大石头。
他左右看看，确认没人，然后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喷了点液体在井盖边缘。那是特制的“锈蚀溶解剂”，几秒钟后，井盖的锈迹就松动了。
他搬开石头，用撬棍撬开井盖。一股潮湿的、带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井口下方是垂直的梯子，深不见底。
李清风戴上头灯和通讯耳机：“小陈，我已到达入口。准备下水。”
“收到，李师傅。机器人已就位。”
李清风顺着梯子爬下去。井深约十米，底部是齐膝深的水，水流缓慢，通向黑暗的管道深处。
他从背包里取出那个微型水下侦察机器人——只有巴掌大小，形似一条鱼，尾部有螺旋桨。打开开关，机器人的眼睛亮起红光，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
小陈的声音从耳机传来：“机器人信号正常，开始前进。李师傅，你可以下来了，跟在我后面，保持五米距离。”
李清风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排水管道直径两米，水流很缓。头灯的光束切开黑暗，能看见管道壁上厚厚的苔藓和不知名的水草。水很浑浊，能见度不到三米。
机器人游在前面，传回实时画面。小陈在外面的车里监控，通过耳机给李清风指路。
“直行五十米……右转……注意左边有个岔口，别走错了……”
管道系统比图纸上显示的更复杂。很多支管道已经被淤泥堵塞，有的地方还塌方了，需要绕路。
游了约二十分钟后，李清风忽然感觉到水温在变化——越来越冷，而且水中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小陈，检测水质。”
“正在分析……李师傅，水中的微生物含量异常升高，而且检测到微量的……血液成分。”
李清风心中一沉。看来玄阴子在这里面做了什么。
继续前进，前方出现了光亮——不是自然光，而是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从管道尽头透过来。
“快到出口了。”小陈说，“出口外是一个地下蓄水池，应该是原来化工厂的污水处理池。从图纸看，那个池子连接着地下基地的通风系统。”
李清风放慢速度，靠近出口。他先让机器人出去侦察。
机器人传回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至少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池子里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暗红色的、黏稠的液体，表面漂浮着一层油脂状的东西。
池子中央，竖立着九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绑着一个人！那些人双眼紧闭，面色惨白，胸口贴着符纸，手腕上插着管子，暗红色的液体正从管子里缓缓流出，汇入池中。
“是活人血祭……”李清风咬牙，“他在用活人的精血温养这个大阵。”
更可怕的是，池子周围的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暗红的光芒中微微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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