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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鬼哭潭异响、意外的“熟人”与陆勇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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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鬼哭潭”的路,比去隐龙涧更不像路。废弃了几十年的石灰岩矿坑,早已被疯长的植被和塌方的土石掩埋了大半入口。陆勇凭着儿时模糊的记忆和猎户般的直觉,带着李清风和林浩在密林中又跋涉了近一个小时,才找到一条被野草灌木几乎完全覆盖的、陡峭的下行坡道。

坡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如同被巨人啃了一口的不规则凹陷。这就是曾经的矿坑。坑壁陡峭,布满了开采留下的凿痕和风化碎裂的岩层。坑底积着深绿色的污水,面积比老龙潭还要大些,这就是“鬼哭潭”。潭水浑浊,水面上漂浮着枯枝败叶和可疑的泡沫,靠近坑壁的岩石呈现暗红色和褐黄色,那是铁矿石氧化后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不适的铁锈腥气,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类似于硫磺的刺鼻味道。

与隐龙涧那种幽深死寂的阴寒不同,这里给人的感觉是一种“燥”和“浊”。坑底仿佛一个巨大的、生锈的、还带着余温的伤口,散发着颓败和污染的气息。

“就是这儿了,”陆勇指着下方的水潭,眉头紧皱,“小时候跟大人来这边挖过野菜,那时候水还没这么脏,但就已经有怪声了。尤其是晚上,风从这些矿洞和岩石缝里吹过,呜哩呜啦的,像哭又像笑,瘆人得很。”

李清风站在坑边,凝神感应。果然,这里的能量场又是另一番景象。如果说古井那边是“燥火”的暴烈冲撞,隐龙涧是“阴寒死水”的沉滞怨念,那么这里就是“金铁朽蚀”混杂“地火余温”的污浊燥郁。

空气中游离着大量混乱的金属性粒子(可能是矿石粉尘),以及一丝丝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来自地底深处的“火”气。这两种属性在这里并未相生相克达到平衡,反而因为环境的破坏和废弃,形成了一种“锈蚀”、“污染”、“淤堵”的负面状态。

他怀中的“镇”字古钱微微发热,似乎对这里混乱的“金”气有所反应。而“净”字古钱则对水潭的污浊表现出明显的排斥。

“这潭水,酸性应该很强。”李清风判断道。常年浸泡富含铁、硫等矿物的岩石,加上可能的少量地热渗出,水质肯定好不了。

他目光扫过坑壁上那些黑黝黝的、深浅不一的废弃矿洞入口。有些已经被塌方堵死,有些还张着口,像一只只盲眼,盯着不速之客。

“能下去吗?”李清风问。

“有条小路,很陡,而且滑。”陆勇指了指一侧坑壁,“抓着藤蔓和树根可以慢慢下。不过李师傅,能会掉进老矿道里。”

“不下去,就在上面看看。”李清风道。他现在这个状态,没必要冒险。他来这里,主要是想印证心中的猜测。

他取出一小块在隐龙涧捡到的金属法器碎片,又将吴老给的、沾有“火煞晶”的银针拿出来,分别握在两手,然后凝神感应下方鬼哭潭散发出的气息。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有关联!

隐龙涧金属法器碎片中的“金”气,虽然精纯古老,但其本源属性,与鬼哭潭这里弥漫的、源自矿脉的“金”气,有某种同源之感!就像同一座矿脉出产的原矿,和经过精心炼制的法器之间的区别。而“火煞晶”中的那股燥热暴戾之意,与鬼哭潭地底渗出的微弱“火”气,性质上也隐隐呼应,只是前者被“煞气”和“怨念”严重污染异化了。

“隐龙涧的水脉异变(阴寒沉滞),很可能就是因为附近(可能就是这鬼哭潭所在的矿脉)的金铁开采和地火扰动,破坏了原本的水金平衡。古代修真者试图用金属性法器和阵法去‘镇’去‘调和’,结果因为方法不当或力量不足,反而遭到‘金’气反噬和地火侵染,导致法器崩碎,阵法失效,水脉彻底淤塞阴寒,甚至可能拘束或污染了某种水属性灵体(龙魂?),形成了充满悲怨的封印之地……”

一条清晰的因果链在李清风脑海中逐渐成型。古井的“燥火焚金煞”是这条因果链上更激烈、更显化的一环,而隐龙涧和鬼哭潭,则是更早、更根源的“病因”所在。

那么,“深潭古玉为引”和“南方离位地火源”又在这链条中扮演什么角色?古玉是用来净化寒潭怨念,还是重新平衡水金的媒介?地火源,是指鬼哭潭下方可能存在的、更活跃的地热异常点,还是指更南方某处真正的地火阴脉源头?

线索串联起来了,但拼图还缺关键几块。

就在他沉思时,林浩忽然“嘘”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李师傅,陆哥,你们听……是不是有声音?”

李清风和陆勇立刻屏息凝神。

起初只有山风吹过矿坑和树林的呜呜声。但仔细分辨,在那风声的间隙,似乎确实夹杂着一种极其细微、时断时续的、如同呜咽又如同低泣的声音!声音来源飘忽不定,有时像是从某个幽深的矿洞里传来,有时又像是从浑浊的潭水底下泛起,混杂在铁锈腥气和硫磺味中,更添几分诡异。

“这就是……鬼哭?”林浩头皮有些发麻,不由自主地靠近了李清风一些。

陆勇脸色也有些凝重:“白天声音小,晚上更明显。我爷爷说,早年矿上出事死了人,阴魂不散,再加上这地形风声,就有了‘鬼哭潭’的名字。”

李清风凝神倾听。这声音……不仅仅是风声!他的灵觉捕捉到,声音中似乎夹杂着极其微弱的、混乱的能量波动,与下方污浊的潭水和混乱的“金”、“火”之气隐隐共鸣。有点像……能量场在特定结构(矿洞、水潭)中流动、摩擦、受阻时产生的“杂音”?

这不是鬼魂,更像是这片被破坏、被污染的土地和地脉,自身发出的“痛苦呻吟”。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耳朵忽然一动,听到了另一种声音——从他们来时的方向,远处的树林里,传来隐约的、不是风声也不是鬼哭的动静!像是……脚步声?还有压低的说话声?

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

“有人!”陆勇也听到了,反应极快,一把拉住林浩,同时看向李清风,用眼神询问怎么办。

李清风当机立断,低声道:“躲起来,看看是什么人。”

三人迅速退入坑边茂密的灌木丛后,借助岩石和树木的遮挡隐藏身形,屏住呼吸。

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很快,五个人影出现在矿坑对面的坡道上。他们都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冲锋衣,背着专业的登山包,手里拿着登山杖,还有人拿着类似地质雷达探头和金属探测仪的装备。

为首的是个戴着眼镜、气质斯文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看着什么,不时抬头对照四周地形。他旁边是个身材高挑、扎着利落马尾的年轻女人,也在操作着手中的仪器。另外三个则是体格健壮、眼神警惕的男性,像是保镖或助手。

李清风瞳孔微微一缩。他认出了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杨振业!那个负责古井保护的文物专家!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带着这么一支看起来专业又古怪的队伍?

难道……周正那边的“有关部门”,已经和杨振业的团队合作了?还是杨振业本人,也察觉到了青龙山区域的异常,自行前来调查?

只见杨振业一行人停在坑边,也开始观察下方的鬼哭潭。那个高挑女人操作着仪器,对着潭水和周围岩壁扫描。一个保镖模样的壮汉则拿出相机,对着坑壁和矿洞入口拍照。

“杨老师,这里的磁场扰动和辐射背景值,明显高于正常水平,尤其是那几个矿洞入口附近。”高挑女人看着仪器屏幕汇报,“水体污染严重,重金属和硫化物指标肯定超标。而且,红外成像显示,下方潭水边缘区域,有微弱但异常的温度梯度,可能真有地下热源渗出,或者……某种化学反应持续放热。”

杨振业推了推眼镜,看着浑浊的潭水,眉头紧锁:“矿坑废弃多年,水体自净能力丧失,污染物积累,产生异常化学反应和能量释放也不奇怪。不过……这里的能量场紊乱模式,和西边古井那边采集到的数据,有某些相似的频谱特征。虽然一个偏向‘火燥’,一个偏向‘金浊’,但底层的干扰源,或许有共通之处。”

他顿了顿,继续道:“小赵,重点扫描东侧那个最大的矿洞入口,还有水潭西岸那片暗红色岩层区域。记录所有数据。小孙,采集水样和岩石样本,注意安全。”

“是!”手下人立刻分头行动。

躲在灌木丛后的李清风心中了然。看来官方(或者说杨振业代表的“专家组”)果然也注意到了青龙山区域的异常,并且已经开始进行系统性的科学调查。他们的切入点很“科学”,从环境污染、地质异常、能量扰动入手,试图建立数据模型,寻找规律。

这和他的目标不谋而合,但方法不同。他是凭着修真者的经验和灵觉寻找“症结”和“解法”,对方则是用现代科技手段进行“诊断”和“分析”。两者若能结合,或许能更快找到真相。

但现在还不是露面的时候。他需要更多信息,也需要保持自己“普通保安”的伪装。

他示意林浩和陆勇继续保持安静,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杨振业团队在坑边忙碌了大约半个小时,采集了样本,记录了数据,又对着几个矿洞入口用强光手电照射观察了一番,似乎还进行了简单的声波探测。

期间,那种诡异的“鬼哭”声又响起过几次,杨振业团队的人也明显注意到了,还特意用录音设备进行了采集。

“音频信号分析,主要是特定频率的风声共振,叠加了水体波动和可能的岩层微震产生的次声波,被坑洞地形放大和扭曲。”那个叫小赵的高挑女人分析道,“暂时没有发现……嗯,非自然的声源。”

杨振业点点头,没有太多意外:“自然现象,结合心理暗示和当地传说,就形成了‘鬼哭’的效应。不过,这种异常的声音环境本身,也是此地能量场不稳定的表现之一。数据都记录好,回去做综合分析。”

又过了一会儿,杨振业似乎觉得调查得差不多了,看了看天色(更加阴沉了),便招呼手下:“差不多了,收队。注意脚下,原路返回。”

一行人开始收拾装备,准备沿来路离开。

就在他们转身,背对矿坑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直安安静静躲在林浩背包里的“大将军”,毫无征兆地,再次疯狂躁动起来!“咚!咚!咚!”猛烈的撞击声隔着背包和灌木丛,依然清晰可闻!而且这次,它似乎还在用力扑腾,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

这动静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突兀!

已经走出十几米远的杨振业团队猛地停下脚步,齐刷刷回头,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李清风他们藏身的灌木丛!

“什么人?!”一个保镖模样的壮汉厉声喝道,手已经按向了腰间(可能藏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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