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表嫂守寡后,却做了我的女人 > 第366章 苦难的废墟上

第366章 苦难的废墟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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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袋拖过沙土地的声音还在耳畔,像某种笨拙而迟缓的爬行动物最后不甘的蠕动。

当那两辆皮卡卷起的赭红色烟尘终于在视野尽头彻底消散,融入灰水镇方向模糊的建筑轮廓时,罗小飞才缓缓放松了一直紧扣扳机护圈的食指。

指尖离开金属的瞬间,他才感觉到那里已经压出了一道深深的白痕,血液回流带来细微的、针扎般的麻痒。

他转身,面对营地。

阳光已经升到足够的高度,将这片被铁丝网切割的方形土地完全暴露在非洲早晨清澈而残忍的光照下。

那些楼房墙面上雨渍留下的深褐色污痕、窗框剥落的漆皮、地面上干涸的油渍和垃圾堆边缘被风吹散的塑料碎片,都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但这片废墟般景象中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从各个门口、窗口、阴影里慢慢走出来的人。

他们走得很慢,脚步迟疑,像是刚从一场漫长而恐怖的梦中惊醒,还不敢确定眼前的光明是否真实。

晨光照亮他们脸上混合着尘土、汗渍和泪痕的沟壑,照亮他们身上皱巴巴、污渍斑斑的衣服,照亮他们眼中那种劫后余生的、近乎虚脱的茫然。

老陈站在罗小飞身边,这位在视频会议里总是西装革履、说话条理清晰的工程项目经理,此刻穿着一件领口磨破的polo衫,裤腿上沾着洗不掉的油污,头发乱糟糟地粘在额头上。

他抬起颤抖的手,抹了把脸,手背上能看见几道结痂的伤口——可能是搬运重物时划破的。

“罗组长。”老陈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些生气,“谢谢你,真的……谢谢。”

罗小飞摇了摇头,他肩上的责任太重,一句感谢承载不起。

“带我们看看营地的情况。”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人员、物资、伤病员。我们需要知道最真实的状况。”

老陈点点头,转身对人群做了个手势。人们开始缓慢地聚集过来,像溪流汇入干涸的河床。

罗小飞粗略扫了一眼,大约一百五十人,男女老少都有。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个被搀扶着的伤员——

一个中年人左腿用木板和布条固定着,行走时龇牙咧嘴;一个年轻女孩手臂缠着渗血的绷带,脸色苍白;还有个老人坐在一个自制的简陋轮椅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

“跟我来。”老陈说,领着罗小飞走向最近那栋三层楼房。

一进楼门,昏暗和浑浊的空气立刻包裹上来。大厅里铺满了地铺,被褥脏污,散发着一股人体汗味、霉味和排泄物混合的刺鼻气味。

墙角堆着一些行李袋、纸箱和塑料桶,显然是被临时当作储物处。几个女人正在一个小火炉前烧水,炉子是用废油桶改造的,烟从窗户缝隙勉强排出,但在室内还是积了一层薄薄的、呛人的烟雾。

“这里住着七十六个人。”老陈低声说,“其他人在另外两栋楼,水电一周前就断了,我们靠之前储存的雨水和一口手动泵井维持,但泵井的水量很小,每天每人只能分到两升。食物……”

他苦笑,“你们看到的麻袋,差不多是我们最后能拿出来的‘门面’了。仓库里只剩三袋米,一些过期的压缩饼干,还有几十个罐头。省着吃,最多支撑三天。”

他们穿过大厅,来到一个被隔出来的小房间。

房间里躺着四个人,两个在昏睡,两个睁着眼睛,眼神涣散。一个中年妇女正用湿毛巾给其中一人擦额头,看到老陈进来,她抬起头,眼睛红肿。

“张工还在发烧。”妇女的声音带着哭腔,“昨晚开始说明话,喊他儿子的名字……药,真的没有药了吗?”

老陈蹲下身,摸了摸那个昏睡男人的额头,触手滚烫。他转头看向罗小飞,眼神里满是绝望。

齐一楠已经跟了进来。

她没说话,直接卸下背上那个军绿色的帆布医疗包,解开捆扎的细绳。包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药品和医疗用品,都用防水袋密封着。她快速翻找,拿出一支电子体温计,递给妇女:“先量体温。”

然后她看向老陈:“营地里有几个高烧病人?”

“三个,都是这几天开始的,可能是疟疾,也可能是伤寒。我们没有试纸,没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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