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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焦土轮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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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的不再是稍早前相对板结、还能勉强辨认出人类工程痕迹的土路。

而是彻底陷入了仿佛没有尽头的、由粗砺砂石和干燥粉末状红土混合而成的荒漠。

那是一种被岁月和极端气候反复捶打、研磨后形成的细微颗粒,介于土壤与灰尘之间,流动而滞重。

路面消失了,或者说,眼前这无边无际、在正午烈日下蒸腾着透明焰影的旷野本身就成了路——一条没有起点、亦无终点的、用灼热和荒芜铺就的通道。

每一道新碾出的车辙印都像用烧红的铁犁在干涸龟裂的巨大血痂上划出的新鲜伤口,深深地嵌进去,翻涌起浓稠得化不开的、赭红色的尘雾。

这尘埃并非狂暴的风沙,而是一种更阴柔、更执着的存在。

它们颗粒极其细微,在车轮搅动的气流中升腾、盘旋,形成一堵移动的、半透明的赭色帷幕,紧紧尾随着每一辆车,如同附骨之疽。

即使将所有车窗都严密地摇到只留一条用于换气的狭窄缝隙,它依然能找到路径钻进来,像有生命的粉末,附着在每一个裸露的皮肤表面——

手腕、脖颈、脸侧,钻进鼻腔黏膜,带来持续的、细微的刺痒,在牙齿间沙沙作响,给整个口腔和喉咙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带着铁锈与苦涩气息的土腥味。

甚至连密闭性最好的电子设备接口边缘,都能在不久后摸到一层滑腻的红色细粉。

阳光已从清晨那慷慨而略带温柔、为万物勾勒出金色轮廓的使者,彻底蜕变为正午时分垂直倾泻的、白热化的熔银瀑布。

它不再是照亮世界的光源,而成了一种具有实质重量和温度的压迫,一种无声的、持续的暴力。

带着嗡嗡作响的震颤感,狠狠砸在车顶的钢板上、引擎盖滚烫的漆面、每个人头盔的弧形表面和紧绷的肩膀肌肉上。

空气在恐怖的热浪中剧烈地扭曲、颤抖,产生密度不均的折射,让前方百米外的景物——

几丛枯死灌木虬结挣扎的黑影、一块被风蚀成千层饼状巨岩的狰狞轮廓、甚至更远处一道低矮地平线的弧——

都像隔着滚水沸腾的水面观察,所有景象都在晃动、融化、彼此渗透,边界模糊不清,色彩饱和度被漂白,只剩下明暗对比强烈的、颤动的剪影。

头车驾驶室里,温度早已超越了人体舒适区的范畴,攀升到一个令人意志涣散的、如同正在缓慢烘烤的陶窑内部般的程度。

空调系统在出发后一小时就被岩罕果断关闭——不仅仅是为了节省宝贵的燃油,更因为在这样极端的高负荷、低速越野状态下,让发动机额外驱动压缩机,无疑是增加其过热趴窝的风险。

此刻,车内仅有的那一点点空气流动,就依靠着前排车窗那一条不到两指宽的缝隙。

但涌进来的绝非凉爽,而是被引擎和地表双重加热过的、裹挟着更多沙砾的、滚烫而干燥的气流,吹在脸上非但不能降温,反而像钝刀子刮过,加速皮肤水分的蒸发。

汗水早已不是一滴滴渗出,而是从每一个张开的毛孔里源源不断地、不受控制地涌出。

迅速浸透吸湿排汗材料制成的速干内衣,让它失去“速干”的意义,湿漉漉地紧贴在皮肤上。

接着,汗水又洇透外层荒漠迷彩作战服相对厚实的布料,在肩背、腋下、胸前等部位,洇开一片片颜色更深的、边缘不规则的湿痕。

这湿痕很快又在热风与无所不在的尘埃共同作用下,水分被急速带走,只在皮肤表面和布料纤维间留下一层薄薄的、混合了盐分、油脂和红土的、令人刺痒难耐的硬壳。

每个人的动作都因此变得有些滞涩,布料摩擦皮肤时发出沙沙的、不那么悦耳的声响。

罗小飞将左手臂搭在打开的车窗边缘,金属窗框被太阳晒得滚烫,即使隔着作战服袖子,也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

裸露的手腕和小臂皮肤更是直接暴露在热浪和偶尔溅入的砂石中,早已晒得发红发烫,混合着尘土、汗液和防晒油膏,形成一种粘腻而粗糙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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