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鹰隼展翅·首次集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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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她爬起来，开始收拾装备。
夜瞳蹲在书桌上，看着她把一把把能量手枪、备用弹夹、能量合剂、急救包、通讯器、便携式分析仪……塞进战术背包，那双异色瞳孔里闪烁着“你终于有点样子了”的光芒。
“看什么看？”小刀头也不抬，“你也要去。”
夜瞳轻轻“喵”了一声，尾巴尖儿卷起。
翻译过来大概是：废话。
翌日清晨，六点半。
第七传送厅。
小刀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了。
熊泰穿着一身明显是新配发的重型作战服，站在那里像一座移动的铁塔。他比镜海任务前又壮了一圈，肱二头肌几乎要把袖子撑爆，手里提着一面巨大的、泛着淡金色微光的能量盾牌。
“小刀姐！”看到小刀，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你瘦了。”
“你胖了。”小刀打量着他，“这盾牌哪来的？”
“秩序局发的！说是新装备，叫什么‘壁垒-I型’，能扛C级能量冲击！”熊泰拍了拍盾牌，发出沉闷的响声，得意得像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墨渊站在角落里，依旧穿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帽檐压得极低。但他的手边多了一个银色的、比之前大两号的金属箱子，上面布满了各种接口和指示灯。
“那是什么？”小刀指了指箱子。
“便携式灵能分析仪。”墨渊推了推眼镜，“升级版。能实时解析规则波动，误差率比之前降低42.7%。另外，我给它装了个咖啡机。”
“……咖啡机？”
“对。因为我预计接下来会有很多熬夜。”
“来自公孙小刀的无语值+5”
凌风靠在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造型流畅的滑板——不对，那不是滑板，是一种小型飞行器。
“风行者-MK2。”凌风注意到小刀的目光，吐掉棒棒糖棍，“最高时速三百二，带悬浮和短距跳跃功能。帅吧？”
“你是去打仗还是去飙车？”
“打仗也要帅着打。”
“来自公孙小刀的无语值+3”
罗勇颢是最后一个到的。他依旧是那副社恐的样子，低着头，缩着肩膀，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墙缝里。但小刀注意到，他的腰带上多了一个不起眼的、老式的怀表。
“那是什么？”她问。
罗勇颢下意识地捂住怀表，声音细得像蚊子：“保……保命用的。”
小刀没追问。
她扫视着眼前的队友们——熊泰的盾牌、墨渊的分析仪、凌风的飞行器、罗勇颢的怀表，还有她自己口袋里的碎片。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接下来的任务做准备。
他们的装备不同，性格不同，能力不同。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活着走出了镜海。
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七点整。
第七传送厅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夜枭站在里面，身边是那扇正在充能的、不断旋转着光之漩涡的传送门。
他今天的着装依旧是标准制服，面具遮脸，看不出表情。但小刀总觉得，他站在那里，像是在检阅一支军队。
虽然这支军队只有六个人（加一只猫）。
“人到齐了。”夜枭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平淡无波，“任务简报如下。”
他抬手，一道全息光屏在众人面前展开。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颗陌生的星球——至少，看起来像星球。但它的表面不是陆地或海洋，而是一层不断流动的、如同活物般的暗紫色能量薄膜，偶尔有刺眼的电弧从表面窜起，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脉搏。
“目标位面，代号‘灰域’。”夜枭说，“性质：高规则混乱度。等级：未知。危险度：极高。上次探索记录在三十年前，探索小队全军覆没，没有传回任何有效数据。”
全场沉默。
小刀感觉到，连空气都变冷了。
“三十年前？”凌风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那我们去干嘛？送人头？”
夜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足够让凌风闭嘴。
“三十年前的技术无法穿透‘灰域’的规则屏障。现在，我们有了新的工具。”他的目光落在小刀身上，“以及，新的变量。”
小刀心里一紧。
变量。这个词她太熟悉了。
“你们的任务不是深入探索。”夜枭继续说道，“是在‘灰域’外围建立前哨站，部署监测阵列，采集环境数据。如果遇到不可抗力，立即撤离。生存优先，情报次之。”
“听起来……还行？”熊泰挠了挠头。
墨渊推了推眼镜：“听上去还行，往往意味着实际上不行。”
“精辟。”凌风竖起大拇指。
夜枭没有理会他们的吐槽，继续说道：“传送门会在七十二小时后重新开启。准时返回，否则——”
他没有说否则什么。
但所有人都懂。
“现在，检查装备。五分钟后出发。”
小刀深吸一口气，走到夜枭面前。
“夜枭教官。”
“说。”
“你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选我们。”
夜枭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们‘杠’过了镜海。”他说，“因为你们是一群连规则都想怼翻的人。因为——”他顿了顿，“你们是唯一一支，在‘织梦者摇篮’中，没有按照剧本走的小队。”
小刀愣了一下。
夜枭转身，不再看她。
“时间到了。出发。”
传送门的光之漩涡加速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小刀看了一眼队友们。
熊泰已经举起了盾牌，墨渊提起了他的银色箱子，凌风把飞行器夹在腋下，罗勇颢攥紧了怀表，夜瞳跳上了她的肩膀。
“悖论小队——”
她顿了一下，改了称呼。
“鹰隼小队。出发！”
她迈步踏入光门。
身后，队友们依次跟上。
传送的瞬间，她听到夜枭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很轻，几乎被漩涡的嗡鸣淹没：
“……活着回来。”
然后，一切都化为光。
（第23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