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第一次接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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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门，我们进去。各取所需。”面具男的语气理所当然。

“如果我不开门呢？”

“那我们都进不去。”面具男说，“你完成不了任务，我们拿不到想要的东西。大家都浪费时间。”

小刀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灰白色的眼眸里没有恶意，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冷漠的“目的”。

“你叫什么？”她问。

“熵增没有名字。”面具男说，“但你可以叫我‘灰瞳’。反正我们以后还会见面。”

“灰瞳。”小刀重复了一遍，“如果我不答应合作呢？”

“那你试试看能不能绕过我们。”灰瞳的语气依旧平静，“不过提醒你，我们蹲守的位置是核心入口的唯一通道。镜海的规则在这里形成了天然屏障，你不可能从别的地方进去。”

小刀扫了一眼周围。

她看不到“天然屏障”，但她能感觉到——碎片传来的微弱抵触，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

灰瞳说的是真的。

“我不答应合作。”小刀说，“但我也没得选。”

“聪明。”灰瞳侧身，让出一条路，“请。”

小刀没有动。

“我的队友呢？”

“一起。”灰瞳说，“我们不是来杀人的。至少，在进入核心之前不是。”

“进入核心之后呢？”

灰瞳没有回答。他只是歪了歪头，那只灰白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表情——不是威胁，是期待。

小刀深吸一口气，对着远处的阴影打了个手势。

那是“安全”的意思。

墨渊、凌风、熊泰从暗处走出，快步来到她身边。

“熵增？”凌风看到那身灰色作战服，手已经握成了拳。

“暂时不是敌人。”小刀说，“至少到核心门口不是。”

熊泰的目光像刀一样扫过灰瞳和他的同伴，盾牌始终没有放下。

“走吧。”灰瞳转身，走向光柱方向，“天黑之前，应该能到入口。”

“镜海没有天黑。”墨渊冷冷地说。

“有的。”灰瞳头也不回，“当规则核心的‘引力’足够强时，光线会被扭曲，形成类似‘夜’的现象。你们秩序局的资料里，没有这个？”

墨渊没有回答。

队伍在诡异的沉默中前行。

熵增三人走在前面，悖论小队跟在后面，相隔约三十米。

不是信任，是安全距离。

凌风凑到小刀耳边，压低声音：“你真的信他？”

“不信。”小刀说，“但他说的是真的——我们绕不过去。”

“进了核心之后呢？”墨渊问。

“各凭本事。”小刀的目光落在灰瞳的背影上，“在那之前，保持警惕，不要给他们任何动手的借口。”

“如果他们在核心门口动手呢？”熊泰问。

“那就打。”小刀说，“我们不一定会输。”

光柱越来越近。

脚下的地面从薄冰变成了某种半透明的、如同玻璃般的固体。透过它，可以看到下方翻涌的规则碎片，不再是鱼群，而是风暴。

远处，水晶簇的尽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由光构成的拱门。拱门没有门板，只有一片旋转的、如同银河般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不是建筑，不是生物，是某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

规则核心的入口。

灰瞳停下脚步。

“到了。”他说，“接下来，就看你的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