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直面虚无 混沌开天（1/2）

脱离联合舰队庇护的瞬间，那股源自归墟海眼的恐怖吸力与意志压迫，如同亿万座大山轰然压下！

林凡三人周身的光芒瞬间黯淡，仿佛随时会被那无尽的黑暗吞噬。敖倾心清叱一声，暗金龙元化作一道凝实的星辉光罩，将三人笼罩，勉强抵御着那无孔不入的寂灭侵蚀。赵莽更是怒吼连连，霸体金芒如同燃烧的火焰，强行撑开一片气血领域，与龙元光罩相辅相成。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越靠近那旋转的黑暗漩涡，周遭的景象便越发超乎常理。空间不再是碎裂，而是彻底“溶解”，化作一片混沌的、没有任何意义的背景色。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流速的概念，时而凝滞如冰，时而奔腾如瀑。连最基本的物理法则都开始失效，重力时而颠倒，光线扭曲成环。

这里，是“存在”与“非存在”的边界，是连法则都无法定义的绝对虚无！

唯有林凡体内三枚钥匙散发出的光芒，如同混沌中的灯塔，指引着方向，维系着三人“存在”的根基。寂灭道碑清辉流淌，抚平周遭狂暴的寂灭乱流；时序沙漏银沙流转，强行在混乱的时间中开辟出一条相对稳定的路径；起源火种温暖照耀，驱散那试图湮灭生命本源的寒意。

“看……门扉！”敖倾心龙瞳收缩，指向黑暗漩涡的最深处。

那里，所谓的“归墟海眼”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无法用任何语言准确描述的“裂缝”！

它并非物质意义上的裂痕，而更像是一种概念、一种规则的崩塌。其边缘不断扭曲、蠕动，散发出苍白、冰冷、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闪电。裂缝内部，并非纯粹的黑暗，而是涌动着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终极的“无”——那便是星轨·守望者警示的“大黑暗”，是寂灭之源，是万物终结的最终体现！

仅仅是凝视着它，三人的神魂便如同被亿万根冰针刺穿，道心摇曳，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其同化，融入那永恒的寂静。

“……来……矣……”

“……归……来……”

“……融……入……永恒……”

那充满了诱惑与侵蚀的低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强烈，直接在他们意识最深处回荡，试图瓦解他们的意志。

“守住本心！”林凡厉声喝道，混沌道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将三枚钥匙的力量强行拧成一股，化作一道灰、银、金三色交织的混沌光环，笼罩三人，堪堪抵挡住那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蚀。

他们艰难地、一步步地逼近那道横亘虚空的裂缝。

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其散发出的那种令人绝望的磅礴力量。那是一种超越了个体、超越了文明、甚至超越了宇宙本身的终极规则——一切始于虚无，亦终将归于虚无。

在这绝对的“终结”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绝望与压迫中，林凡识海内的道碑虚影，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它不再仅仅是寂灭的象征，其碑体上那些新清晰的纹路，仿佛在阐述着“终结”亦是“开端”的至理！源初之火与时序沙漏的力量与之共鸣，共同对抗着那扇门扉带来的绝对否定！

不能退缩！也无可退缩！

终于，三人抵达了距离门扉不足百里的虚空。这个距离，对于浩瀚的宇宙尺度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在这里，他们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门扉边缘那些不断生灭的苍白闪电，以及门扉内部那涌动着的、仿佛拥有生命的“大黑暗”。

“就是这里了！”林凡停下身形，目光决绝地看向敖倾心和赵莽，“倾心，老赵，为我护法！无论发生什么，绝不能让我被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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