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彻底垮台（2/2）

沈氏，正式宣告破产。

昔日灯火通明的总部大楼被贴上封条，沈芝山名下一切资产被查封。

走投无路的他，在某直播平台开启了账号。

他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头发凌乱，对着镜头老泪纵横，诉说着“女儿无情”、“见死不救”、“世态炎凉”，博取最后一点同情之余，他依旧不甘心，要拉沈黎下水。

沈黎没有让他失望。

回应得十分迅速。

不是口水仗，而是一份份整理成册，附带清晰证据链的档案被公之于众。

将当年他是如何处心积虑接近周家独女，婚后如何一步步蚕食周氏，转移资产，以及周家出事前后，他如何与外人合谋，对妻子进行精神羞辱乃至肉体迫害，甚至进一步追杀沈黎的记录。

直指他的买凶杀人，同时对周氏当年破产可能涉及的经济犯罪。

沈黎方已正式报警。

一直暗中观望的高利贷债主张振，看到新闻和警方介入的风声，知道再不动手，钱就要彻底打水漂。

他不再客气，派出手下，开始对沈芝山进行无所不用其极的追债。

沈芝山的世界彻底崩塌。

前有警方立案调查，后有凶狠的追债者如影随形。

在一次慌不择路的逃亡中，他从一处废弃楼梯滚落，后脑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再醒来时，他眼神浑浊，口齿不清，时而无知痴笑，时而茫然流泪。

经鉴定，因脑部受损，他患了精神障碍，间歇性痴呆与清醒。

由于丧失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针对他的部分司法程序被迫中止。

就在张振的人琢磨着如何从一个疯子身上榨出油水时，沈黎派人接走了沈芝山。

沈芝山被安置在精神病院。

房间很干净，有窗户，装着防撞软包和无从破坏的电视屏幕。

每天24小时轮播着沈黎精心剪辑的视频。

先是沈氏集团鼎盛时期的宣传片，接着画面急转直下，变成法院的查封封条、拍卖公告、堆积如山的债主文件，穿插着他法庭上颓然瘫倒的片段特写，

然后顺接着沈黎讲述着她这些年暗中筹谋，在沈氏埋下的一个个雷，在沈芝山的现任和情人之前安排的种种挑拨离间的事件。

她用自己的声音作为话外音，吐字清晰的叙述着一切。

沈芝山并不总是痴呆。

有时他会突然清醒，恰好听到那些诛心的分析，看到自己不堪的画面。

每当这时，他便会嚎叫，用头猛烈撞击柔软的墙壁，撕扯身上的病号服，哭喊着“让我死！”“沈黎！你不得好死！”

但他死不了。

病房里有24小时看护，防止他任何自残行为。

每当他情绪过于激动，会有护士进来为他注射镇静剂。

沈黎偶尔会透过监控屏幕，静静地看着病房里的一切。

看着在清醒与疯癫的交替中，被反复凌迟的男人，满意勾唇。

死和蹲监狱对他来说都太过轻巧。

她要他活着，在反复折磨痛苦中活着。

这才是最极致，也最漫长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