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记忆回廊，善恶抉择（2/2）

慕容雪喘着气，抬头问他：“你还信报仇吗？”

他没答。

她又问：“那你信什么？”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离钥匙还有半寸。钥匙轻轻颤动，像在等他碰。

“我不信命。”他说，“但我也不能傻傻地被人牵着走三百多回。”

“所以呢？”慕容雪撑着墙，勉强坐直，“你是要进去，还是走？”

“都不是。”他收回手，看向楚寒，“我要走出一条没人走过的路。”

楚寒抬头，嘴角动了动：“那你得先让我活着。”

他左臂的骨头已经没了，只剩一层皮包着空腔，蓝光在体内乱窜。他喘了口气，抬手指向那门：“钥匙能开门，但门后是什么，谁也不知道。你要是真不信命，就别让它决定你什么时候迈步。”

云逸尘看着他，点头。

他没去拿钥匙，而是走到楚寒身边，蹲下，扶住他肩膀：“还能撑住吗？”

“死不了。”楚寒笑了笑，“我这身子，修修补补还能撑几百年。”

“好。”云逸尘站起来，面对那扇门，“那就一起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脚。”

钥匙浮在空中，轻轻晃动。门上的裂痕慢慢变大，透出一丝淡淡的光，照在云逸尘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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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动。

慕容雪闭上眼，掌心的蛊母缩成一个小黑点，不再动。她低声说：“我能撑的时间不多了，这地方……快塌了。”

“我知道。”云逸尘盯着门，“但我们不能急。”

“为什么？”楚寒抬头，“都到这儿了，还等什么？”

“因为。”他声音很平，“以前每一次，我都是这个时候冲进去的——看到门就开，听到声音就追，别人指哪我就打哪。三百一十九次，次次如此。”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这次，我想先弄明白，推门的手，是不是也是他们安排好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钥匙还在晃。

门缝里的光忽明忽暗。

慕容雪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还真不一样了。”

“不是变。”他摇头，“是终于看清了。”

远处，回廊开始崩塌。第一条光带断了，画面掉落，变成灰。第二条、第三条接连碎裂，像有人在剪线。

“时间不多了。”楚寒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在抖，“你再不动，我们就得和这些旧梦一起埋了。”

云逸尘看着那扇门，终于抬起手。

他不是去拿钥匙。

而是对着门，伸出食指，在空中划了一道线。

“这一回。”他说，“我来定规矩。”

钥匙轻轻一震，朝他飘了半寸，又停下。

门缝里的光，突然变得刺眼。

云逸尘站在原地，手还举着，指尖留着那道无形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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