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嘉靖嘉靖，家家净净’（2/2）

“就是！甩锅甩到你爷爷头上了？！还借我威风？我让你借！我让你借——！”

“太祖饶命！成祖饶命啊——！”

嘉靖一边躲一边哭喊。

“还喊？！还喊成祖？！”

朱棣气得眼都红了，追着他满屋打了足足一刻钟，直到累得气喘吁吁，拄着铁棍直不起腰来。

朱元璋抹了把汗，瞪了一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嘉靖，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嗑瓜子的何健旺：

“仙师，这混账孙子的话，咱是一个字都不信！老四这小子肯定也向着他这一脉的！”

朱棣连忙喊冤：“父皇！儿臣没有！”

“你闭嘴！”

朱元璋一摆手，喘着气对何健旺说：

“仙师，您给咱说说，这嘉靖朝到底是个什么光景？这孙子到底干没干人事？”

何健旺慢悠悠把最后一颗瓜子嗑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到嘉靖面前蹲下，用瓜子壳戳了戳他的脑门：

“老朱啊，你想听客观的是吧？行，那我给你唠唠。”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这嘉靖朝，民间有句顺口溜，叫‘嘉靖嘉靖，家家净净’。”

朱元璋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何健旺摊手：

“就是老百姓家里干净得连耗子都饿跑了——钱呢？都被层层盘剥、加征赋税，拿去给他修宫殿、炼丹、养道士了。”

朱元璋脸色一沉。

“第二，”

何健旺继续数：

“这嘉靖朝，北边蒙古鞑子年年犯边，最狠的一次都打到北京城下了，就隔着城墙射箭玩——史称‘庚戌之变’。”

朱棣听得眼皮一跳：“打到北京城下？！”

“可不是嘛，”

何健旺指了指缩成一团的嘉靖：

“这位爷当时在干嘛呢？在西苑炼丹，听说蒙古人来了，第一反应是‘快去请神仙作法退敌’。”

朱元璋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第三，”

何健旺笑眯眯地继续：

“这嘉靖朝，朝政被严嵩父子把持了二十年，贪腐横行，卖官鬻爵，民间称‘皇上修仙，严阁老当家’。”

“第四——”

“别说了！仙师！别说了！”

嘉靖捂着耳朵哭喊：

“朕知错了！朕真的知错了！”

何健旺不理他，自顾自说完：

“这位嘉靖皇帝，为了炼那‘先天金丹’，还让道士们收集少女初潮的‘天癸红铅’，混着参茸朱砂一块儿炼——啧，听说吃了能延年益寿、飞升成仙呢！”

“什么玩意儿？！”

朱元璋和朱棣同时瞪圆了眼睛，两张脸上写满了恶心。

朱元璋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又抓了起来，朱棣则是一张脸憋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