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药力激荡,错劲破危局(1/2)
夜风还在门外打着旋,门板被陈无涯的手压得微微发颤。他刚迈出一步,胸口突然像被铁钳夹住,一股热流从肋骨深处炸开,直冲咽喉。
他低头咳了一声,指缝间渗出暗红。
怀里的青铜函还在发烫,可这痛不是它引起的。他认得这种感觉——牵机散的药性,提前暴走了。
白芷还在院外守着昏迷的墨风,屋内只有地上那名异族密探缓缓睁开了眼。他四肢一动,迷阵的束缚已经松动,右手指尖悄悄勾向腰间的弯刀。
陈无涯靠着墙滑坐在地,额头冷汗滚落。他想运功压制,可真气刚入经脉就被药力冲散,五脏像是被人一只只捏紧又松开。他喘着气,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系统光幕猛地跳出:
“错误路径激活:检测到异常药力流动,建议反向引导,以沧浪诀残篇逆运真气!”
他咧了下嘴。
正着压不住,那就倒着来。
他松开对真气的控制,任药力在体内乱窜,同时强行逆转《沧浪诀》的运行路线。原本该走任脉的气劲被他硬拽进阴维脉,两条经络本不该交汇,此刻却被错劲生生撞出一条新道。
脊椎尾端开始发冷。
那股炽热的药力撞上寒流,发出细微的“咔”声,像是冰层裂开第一道纹。
密探终于挣脱阵法,翻身而起,弯刀贴着地面划出一道弧线,直取陈无涯后颈。刀锋离皮肉只剩半寸,屋里却响起一声古怪的响动——
“嗤。”
一根半透明的刺从陈无涯掌心喷出,形如扭曲的龙牙,带着霜雾般的白气,贯穿密探左肩琵琶骨,将他钉在地上。
刀停了。
密探跪倒在地,右手还抓着刀柄,左手死死捂住肩膀,指缝间没有血,只有一缕缕白烟冒出来。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喊叫,整条左臂已经冻得发青。
陈无涯趴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还保持着前推的姿势。他呼吸粗重,鼻孔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霜。刚才那一击不是招式,也不是内劲,而是药力和错劲在体内对冲时,自然爆出来的产物。
他没练过这种功夫。
可它就是成了。
屋外传来脚步声,白芷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地上的冰刺和跪着的密探。她拔剑就要上前封住陈无涯的经脉,却被他抬手拦住。
“别动。”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在炼药。”
白芷顿住。
陈无涯盘膝坐下,双手交叠按在丹田。体内那股混乱的药力还在横冲直撞,但他不再压制,而是用错劲引着它,在阴维脉与带脉之间绕出一个歪斜的回路。三周天下来,药力渐渐凝实,最后缩成一颗蓝盈盈的珠子,沉入气海底部。
系统提示浮现:
“牵机散药性吸收完毕,生成特殊属性:寒蚀劲(可缓慢侵蚀敌方护体真气)”
他睁开眼,左颊的酒窝动了动。
白芷站在原地没动,剑尖垂向地面。她看着那根还没融化的冰刺,又看向陈无涯的脸。他的肤色比刚才黑了一圈,像是晒过三天烈日,可眼神却亮得吓人。
“你这哪是吃药。”她声音有点抖,“你是拿自己当炉子烧。”
陈无涯笑了笑:“谁说毒不能炼?只要‘错’得够狠,连命都能改。”
他试着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去。这一击耗得太多,经脉像是被砂纸磨过一遍,走路都费劲。
白芷上前扶他,却被他摇头拒绝。他自己撑着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个空了的牵机散瓶。玻璃内壁还沾着一点绿色粉末,现在全没了。
“你不该带它。”她说。
“我知道。”他把瓶子放回去,“但我不喝,你不会放心让我走。”
白芷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二十年前魔教教主借海外秘宝突破,结果走火入魔,屠了三座城。她怕他也变成那样。
可她不知道的是,别人靠外力突破,是在往身体里塞东西。而他不一样。
他是把所有不该进的东西,全都炼成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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