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感谢观看我的小姐少爷们（2/2）

茜特菈莉闭紧双眼，像是在承受某种灼痛，艰难地吐出那两个字：

“死亡。”

希诺宁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夜神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平静得近乎残酷：

“现在计划中关键的一环，是借由六位部族英雄，解放希巴拉克从「死之执政」那里获得的力量。”

“既然是她的力量，使用的代价不言而喻——就是死亡。”

希诺宁猛地抬头，声音里充满了惊惶与不敢置信：

“玛薇卡会死在这场对抗深渊的战争中？”

夜神平静地回答：

“是的。”

茜特菈莉的情绪终于绷断了几分，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已久的不甘：

“既然我看到了，我就不能视若无睹。所以我需要那位旅行者，或者说，「降临者」的力量。”

夜神轻轻提醒：

“但别忘了，茜特菈莉。一个人注定会死，听上去像是命运的一环，但死亡和命运的本质并不相同。”

“命运预示了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时间、地点、情节，都是确定下来的。但死亡并不一样，它是一种规则。”

“「死之执政」的力量会协助玛薇卡跨越深渊这个强敌，但她必须在这个过程中献出「死亡」。”

“「死之执政」不关心死亡的时间与形式，但她会确保「死亡」的发生。”

“或许死亡发生的时刻受到命运的影响，那位旅行者也最多只能改变这件事。”

希诺宁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绝望：

“也就是说……只能改变死亡的时机，却没办法改变结果？”

夜神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关于这点，我也爱莫能助。这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

茜特菈莉急切地追问，声音都微微拔高：

“这件事，玛薇卡自己也知道吧？”

夜神回答：

“对。她应该早就知道，并且自愿接受了这一切。”

茜特菈莉闭上眼，声音微微发颤，几乎带着哭腔，满是不甘：

“但我不能接受。她不是那么强吗？她总有办法解决面前出现的困难，她从来都不会认输……”

“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会心安理得接受死亡的人！”

“那位旅行者和玛薇卡的气质很像，所以我才想赌一把。命运也好，死亡也好，他们一定可以跨越。”

夜神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期待：

“我会不抱期待地拭目以待的。”

“对我而言，时间已经所剩无几。最后能目睹人类拼上一切而闪光的样子，也是我的荣幸。”

茜特菈莉望向虚空，眼神郑重而坚定：

“夜神大人，人类没有忘记你的贡献。在解决了深渊之后，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活下去。”

夜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却又无比清醒：

“谢谢。能听到这句话，我很欣慰。但你们做不了什么，这也是事实。”

“因为究竟要活到什么时候才足够呢？十年，一百年，一千年，还是一万年？”

“夜神之国终会消失，人类还会在一起面对深渊，最后所有都会不复存在……所以在我眼中，这没有多少意义。”

希诺宁抬起头，刚刚黯淡下去的眼底，重新燃起了微光：

“可是即便明天就是末日，今天的人类依然会努力活下去。这就是我们不同的地方。”

茜特菈莉轻轻点头，声音沉稳而有力：

“说得没错。”

夜神的声音里，充满了羡慕与认同：

“好吧。每到这种时候，我都很羡慕，也让我再次对我肩负的使命产生认同感。”

“我的创造者并没有看走眼。”

虚空之中，一道柔和的光芒缓缓凝聚，化作一枚纹路古朴的石片，轻轻飘落而下。

“拿去吧，这是我的礼物。它是我意志的一部分，可以记录那位旅行者在这片土地上的经历，无论那属于过去还是未来。”

“有了这个，就能打造你们想要的古名，让他成为被纳塔人永世铭记的英雄。”

希诺宁连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住那枚石片，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感激：

“谢谢你。你已经这么虚弱，我们还不得不依靠你的力量。”

茜特菈莉也深深弯下腰，行了一礼：

“实在是非常感谢。”

夜神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轻轻消散在风里：

“不用客气。对天使来说，这只是微不足道的贡献。”

“快回去吧。天……快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