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反讹殷天锡(1/1)
我听到声音后出了房间,看见平儿倒在地上不悦的说:“你就是殷天锡吧?高衙内没告诉你对护国公府要客气点吗?”殷天锡得意的说:“老子是老子,高衙内是高衙内,他怕你我可不怕,昨日已经给你面子把那个丫头给你了,今儿把她爹欠我的债还了也是你们护国公府的人昨日答应的,怎么?堂堂护国公府敢不认账吗?”我没有理会殷天锡而是先打量平儿一番问道:“平儿,没伤到吧?”平儿摇了摇头说:“主子,不碍事的。”殷天锡继续嚣张的喊道:“赶紧的把银子还我。”我冷冷的问道:“贾琏欠你多少银子?”殷天锡伸出三根手指说:“连本带利三十万两银子,怎么?这点银子对你们护国公府不算事吧?”我不屑道:“才三十万,我府里丫鬟一年的赏钱都不止这点,不过你不能光凭口说吧,没有字据……。”殷天锡拿出贾琏在其赌场的借据说:“诺,你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我拿过字据看了看说:“这上面明明写的是十万两银子,你咋要三十万两?你是觉得我于傲天好欺负吗?”殷天锡冷笑一声:“于傲天,你少装糊涂!这十万两银子,利滚利到现在自然就成了三十万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可别想耍赖!”我把字据扔回给他,眼神冰冷的问道:“十万两银子利息就成三十万?你这利息哪来的?我于府钱庄属于国营钱庄,按龙国律法规定也只有百分之十的利息,且龙国律法铭文规定民间所借贷款利息不可超过百分之五否则就是违法!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十万两的利息怎么就成了三十万两?”殷天锡支支吾吾的说:“它这个……它是……它是因为……。”我冷哼一声质问道:“怎么?解释不出来了?你这分明就是放的高利贷,严重违反了龙国律法!”殷天锡的脸色骤然间发生了变化,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并故作强硬地说:“哼!你别想用法律来吓唬我,告诉你吧,我可是有靠山的人,你又能奈我何呢?”面对他如此嚣张跋扈的态度,我只是冷冷一笑,然后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哦?你所谓的靠山究竟有多强大啊?要说背景关系,我的姐姐可是堂堂当朝宰相,而我的妻子更是当今圣上!怎么样,难道你觉得你身后那个家伙会比我姐姐以及我老婆还要厉害不成?难不成他还能凌驾于整个龙国的律法之上吗?”听到这番话后,殷天锡的面色顿时如死灰一般惨白无光,额头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其眼神之中充满了恐惧和惊慌失措之感。只见他的嘴唇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吞吞吐吐:“这......这......于大人,实在不好意思,都是我刚才脑子坏掉了,算错了账目。实际上......实际上只要十万两银子就行了,真的只需要这么多!”随着话音落下,他的音量愈发轻微,最后几乎微不可闻,同时将脑袋低垂着,根本不敢再多看我一眼。
我轻笑一声道:“算错了?那我要算错了干脆不给了呢?算了,懒得和你计较!上面写的是十万两银子,我可以给你,平儿去钱庄叫几个伙计过来,从府里抬十万两银子给他!”平儿会心一笑,答应一声而去,不久,平儿带来了十几个钱庄的伙计从府库里抬来了十大箱子整整十万两银子。殷天锡看着十大箱子的银子吩咐手下道:“给我搬!”我说:“慢着!”殷天锡问道:“护国公还有什么事儿吗?”我说:“你进门的时候踢了我的人,这个事儿怎么解决啊?”殷天锡问道:“你想怎么解决啊?”我问平儿:“平儿你现在身体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看看啊?”平儿心领神会的捂着肚子道:“主子,刚刚没什么,现在我感觉我被他踢得肚子好痛,估计伤了内里,怕是得请最好的大夫好好瞧瞧。”我看向殷天锡,“你瞧,我这丫鬟被你踢成这样,你得负责吧。估计着这各项检查都需要银子啊,你看是你陪着她去医馆查看还是直接给钱呢?”殷天锡怒道:“于傲天!你别欺负人!不就踢一脚吗?至于这么大做文章吗?”我冷笑一声,“欺负人?你放高利贷,还在我护国公府撒野,踢伤我丫鬟,到底是谁欺负人?你要银子我给你了,贾琏欠的账我替他还了,你打了我的人就白打吗?”殷天锡无奈道:“行,算我倒霉,你说数吧,我赔偿。”我笑道:“我说多少银子你该说我讹你了,你等下吧,我派人去皇宫请御医检查一下,该多少就多少,怎样?”殷天锡咬牙道:“行,我在这等着。”我喊道:“麝月啊,你拿上我腰牌去皇宫和陛下说一下让她派个御医过来,费用我们负责,该多少就多少不用讲什么友情价。”麝月笑道:“麝月明白,麝月这就去!”说罢拿着我的腰牌便向皇宫去了。
麝月拿着令牌顺利的进入皇宫,找到李凤仪后行礼道:“奴婢麝月拜见陛下。”李凤仪微微一笑道:“傲天叫你来的吧,说吧啥事儿,谁又惹到他了?”麝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李凤仪听完轻笑道:“朕知道了,这个殷天锡还真不知天高地厚,敢惹朕的夫君,来人!”夏公公立刻赶来道:“陛下有何吩咐?”李凤仪道:“叫御医院安道全过来一下。”夏公公答应一声,不久安道全就被叫来。
李凤仪问道:“安道全啊,在御医院当差多久了?”安道全说:“回禀陛下,臣已经当差二十有一年矣。”李凤仪说:“二十一年了,俸禄可够否?”安道全忙道:“回陛下,俸禄足够,多谢陛下关怀。”李凤仪接着说:“可朕觉得还不够,安爱卿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于傲天的丫鬟被殷天锡给踢了,有没有事儿有多严重你是最清楚的,价钱吗……你尽可能往往多了要,那殷天锡让朕的老公替贾琏还了十万两银子,朕要你让他知道,朕夫君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赚的,十万两以上的花销都是你的,明白吗?”安道全闻听心中大喜,连忙跪地叩首心领神说道:“陛下圣明,臣定竭尽全力把这费用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殷天锡如此嚣张,敢惹护国公府,臣定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李凤仪满意地点点头,“去吧,此事办好了,朕不会亏待你。”安道全再次叩首,起身匆匆拿上医药箱,跟着麝月前往护国公府。一路上,他都在思索着如何把费用往高了算,什么名贵药材、特殊检查手段,都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进了护国公府,麝月道:“主子,御医院的安太医到了。”平儿见状假装浑身无力的说:“太医,您可算来了,我这肚子痛得实在难忍。”安道全赶忙上前,装模作样地为平儿把脉、检查,眉头紧皱,故作严肃道:“姑娘这伤势颇为严重,怕是内里受了不小的损伤,需要立刻用药调理。”殷天锡一听,着急道:“你放屁!那一脚怎么可能踢出那么大问题!”安道全理直气壮的说:“老夫行医二十多年了!有多严重我岂会不知!”我说:“殷天锡,我可警告你,平儿可是我的通房丫鬟,她要是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殷天锡撇了撇嘴道:“行行行,算我倒霉,你看吧,多少银子算我的。”安道全看了我一眼会心一笑然后继续装模作样的诊断一番,故作严肃的摇了摇头:“此乃内腑瘀滞之症,需先以祖传秘制的‘活络化瘀汤’调养,此汤所用之药材皆为珍稀之物,如千年人参、深海珍珠粉等,每一副药材成本便高达三千两白银。每日需服用三副,先服用十日,仅这汤药一项便需九万两白银。而后还需配合针灸之术,所用银针皆以纯金打造,以防感染,一套下来又是两千两白银。且针灸需每日一次,每次需用特制的‘养气丹’辅助,一颗‘养气丹’便价值五百两白银,一个疗程下来又得一万五千两白银。后续还需长期服用‘固本培元丸’巩固疗效,这药丸每月需花费一万两白银,至少服用三个月。综合算下来,此次治疗费用总计约十六万七千两白银。”殷天锡一听,差点晕过去,瞪大了眼睛惊叫道:“你放屁!那一脚能踢那么重吗?”我说:“喂,我说殷天锡,你咋说话呢?人家安道全是朝廷的御医,给皇上看病的,你这么说是怀疑安太医坑你钱吗?”安道全也附和道:“这位公子,老夫行医多年,岂会在此等小事上弄虚作假。您要是觉得老夫不可靠,可随时进宫找老夫理论。但眼下这位姑娘病情危急,容不得半点耽搁。若因此延误了治疗时机,致使病情恶化,那花费恐怕比现在还多,到时候你担待得起吗?”殷天锡气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发作。我假装好意的说:“安太医啊,我知道你开这些药已经很便宜了,不过人家殷公子也不是有意的,您看能不能再给殷公子优惠点。”安道全故作为难的说:“哎啊……他这个……这样吧,您护国公大人的面子老夫还是要给的,那七千两银子老夫自己掏了,就当送护国公大人一个人情了。”说罢还装作很心痛的样子。我笑着对殷天锡道:“殷公子,安太医都这么给面子了,贾琏欠你的十万两银子我给了,不过你还差六万两银子,今天结账吧。”殷天锡说:“行!我认栽,明天给你!”我说:“那不行,我府里的丫鬟个顶个的金枝玉叶,耽误久了怕是会病的更厉害,今天就你就要把银票拿来。”殷天锡说道:“我现在没有银子,您就算是护国公也不能把我逼死吧!”我冷笑一声,“逼死你?六万两银子你现在没有?行,我让人把你赌场封了也就是,用你赌场换六万两银子我也不亏,麝月,去钱庄带上火枪兵把他的赌场收了!”殷天锡一听连忙说道:“慢着!”我问道:“怎么?又有了?”殷天锡咬牙切齿的说:“于傲天!算你狠。”说罢狠狠的踢了一脚身边家丁道:“还他妈等什么?去,给我取六万两银票来!”家丁连忙起身离开。不久之后殷天锡的家丁将银票送来,我拿给安道全说:“行了,安太医,好生给他平儿治病啊。”安道全笑道:“明白,在下一定保证药到病除!”殷天锡狠狠瞪了我们一眼然后带着众人离去。
在殷天锡等人离开后,我们放声大笑,我笑道:“我说安太医,你也是的,我们家丫鬟病的这么重你就不能要个百八十万的!”平儿说道:“主子,真要是花上百八十万那平儿还不让人家踢碎了!”麝月也在一旁打趣道:“我说主子,您这一出可真是大快人心,那殷天锡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今儿可算是栽咱们手里了。”安道全笑着说:“护国公大人,这也是陛下的意思,那殷天锡敢惹您,陛下自然不会轻易饶过他。”我点点头,“这殷天锡也是的和我比背景,说真的,我还从没有听说过谁敢在我面前跟我提后台有谁呢!话说他后台谁啊?”史湘云跃跃欲试的说:“管他是谁,让我知道我揍扁他!”我笑道:“湘云啊,咱们不能太暴力,我们是文明人,要讲道理,别动不动就动武!”史湘云笑道:“主子,您下手的时候比我狠多了,还说我暴力呢!”我说:“我那是用他们听得懂方式讲道理可不是动武!”史湘云笑道:“行行行,主子打人都是讲道理,天底下就您最讲理。”安道全道:“护国公大人,在下告退了?”平儿打趣道:“哎呦呦,安太医,我这肚子还疼呢!”我说:“行了,人都走了还装!要不要我给你看看?”平儿娇嗔道:“我才不要呢!”说罢娇羞的离开,众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