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巧儿被带走了(1/1)
且说小红按着王熙凤给的地址一路到乡下终于找到了刘姥姥家,此时刘姥姥正教着板儿如何务农,告诉巧儿一些女工的事情,小红进来后问道:“刘姥姥在吗?”刘姥姥起身问道:“我就是,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啊?”小红说:“凤二奶奶让我把这封信给您。”说罢小红将一封书信交给刘姥姥,刘姥姥嘿嘿一笑道:“姑娘,我不大认字您帮我念一下可好?”小红打开书信顿时热泪盈眶的念道:“刘姥姥,见字如面。我自知时日不多,心中万般凄楚。贾琏那没出息的,中了高衙内的圈套,沾染赌博,把家业都败光了。如今这家已摇摇欲坠,我也无力回天。我走之后,恐家中再无巧儿的容身之处,她也回不了家了。若日后有人讨债让巧儿没了退路,姥姥就带她到护国公府找平儿。平儿在那还能说得上些话,凭她的关系,应能给巧儿谋个差事,保她衣食无忧。可叹我自以为自己一生机关算尽,到如今竟落得这般凄凉下场,只盼巧儿能有个好归宿。姥姥,我把巧儿托付给您了,还望您看在往日情分上,多多照应。若有来世,我定当报答您的大恩。”念罢,小红已是泣不成声,刘姥姥也老泪纵横,将巧儿紧紧搂在怀里,说道:“巧儿,别怕,姥姥定会护你周全。”巧儿听罢也哭道:“姥姥,我娘她……。”小红拿出五十两银子给刘姥姥说:“姥姥,凤二奶奶肯定是去了,这五十两银子您留着吧,我也要去谋个生路了。”刘姥姥接过银子,老泪又止不住地流,说道:“姑娘,这银子姥姥收下,你也不容易,若日后有难处,尽管来寻姥姥。”小红抹了抹泪,点头作别。
此后,刘姥姥便更加用心照顾巧儿,教她各种生活本领。然而,很快高衙内就带着一群人找到了这里,高衙内一脸不屑的说:“这他妈的,穷乡僻壤的王熙凤那个臭娘们儿居然让她女儿在这里住,就是这家!”一群家丁一窝蜂地冲进院子,板儿吓得躲到刘姥姥身后,巧儿也紧紧拉住姥姥的衣角。高衙内大摇大摆走进来,看到刘姥姥和巧儿,恶狠狠地说:“把这小贱蹄子带走,抵她爹欠的债!”刘姥姥把巧儿护在身后说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不欢迎你们滚开!”高衙内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地说道:“老家伙,识相点就别多嘴多舌,少管闲事!这个小贱人的父亲欠下我们整整十万两白银呢!正所谓父债子偿,既然他没有儿子可以还债,那用他的亲生女儿抵账也是顺理成章、天经地义之事!快快把她交给我,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儿!”
刘姥姥闻言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斥责道:“你们这些无法无天之人,竟然平白无故跑来抓人!难道世间真的没有王法可言了吗?口口声声说人家爹爹欠了赌债,可有何凭据?莫非以为我这老婆子好欺负不成?”
高衙内听后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不屑地回应道:“证据?哼,像你这样低贱卑微的老太婆,哪里有资格查看!若敢再多啰嗦半句,休怪本少爷将你一并拿下!”话音未落,他猛地挥动手臂,示意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动手。
众家丁得令,一窝蜂般涌上前来,气势汹汹地试图扯开紧紧抱住巧儿的刘姥姥。然而,刘姥姥却如同铁了心一般,双臂牢牢搂住巧儿,死活不肯松手,并声嘶力竭地喊道:“哪怕今日拼个鱼死网破,我也决计不会把孩子交给你们这群恶徒!”
与此同时,一旁的板儿眼见局势危急,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冲进厨房,抄起一把锋利无比的菜刀,挥舞着朝那些家丁冲过去,口中高声呼喊:“不许你们欺负我姥姥和巧儿妹妹!”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高衙内先是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只见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板儿,毫不留情地将其推翻在地,同时恶狠狠地骂道:“就凭你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也妄想跟本大爷动刀子!简直不自量力!快给老子滚开!”
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嘈杂声传来,原来是另外几名家丁已经得手了。他们毫不留情地将刘姥姥狠狠地踹倒在地,紧接着,猛地冲向刘姥姥怀里的巧儿,硬生生地将贾巧儿夺了过来。
高衙内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丝狰狞的笑容,他得意洋洋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大声吼道:给我把这小杂种带回去!话音未落,那些家丁们便如狼似虎般簇拥着巧儿离去,留下刘姥姥一个人躺在冰冷刺骨的地上。
巧儿被吓得哇哇大哭,那哭声如同刀割般刺痛着刘姥姥的心。尽管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刘姥姥依然咬紧牙关,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追赶上去。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无情,无论她怎样努力,最终都未能如愿以偿。无奈之下,刘姥姥只能泪流满面、心如死灰地望着高衙内一行人渐行渐远最终无力的倒下。板儿满脸惊恐地爬过来,双手紧紧扶住摇摇欲坠的刘姥姥,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姥姥,姥姥!您怎么啦?您别吓我啊!”然而此时的刘姥姥已经无力回应他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触目惊心的血丝。
过了好一会儿,刘姥姥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姥...姥不...行了......快...拿上柜...子里的那...些银...子......去护国...公府找...平儿......赶...紧去!”话音未落,她的双眼就缓缓闭上了,身体也像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板儿大哭一场,然后草草安葬了刘姥姥,带上银子飞快的向龙京方向跑去。
护国公府内,晴雯一脸不情愿地被我从钱庄叫过来,她一边抱着哭闹不休的于天龙,一边嘴里不停地抱怨着:“我的好主子哟!您能不能稍微心疼心疼晴雯呀?您老是把少主弄得哇哇大哭,然后每次都得麻烦我大老远跑来安慰他、哄他入睡。我每天既要忙着打理钱庄的生意,又得时不时赶回府上照看少爷,这样来回奔波实在太累人啦!照这样下去,晴雯真怕自己会累垮!”看着她那副疲惫不堪的模样,我不禁心生愧疚,但嘴上还是强装出笑容说道:“哎呀,别那么夸张嘛!你看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我只不过是想逗逗这个小家伙而已,谁知道这家伙这么爱哭鼻子呢。”说完,我轻轻摸了摸于天龙胖乎乎的脸蛋儿,表示亲昵。
晴雯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孩子紧紧地搂在怀中。也许是感受到了温暖的怀抱,没过多久,于天龙便渐渐停止了哭泣,变得乖巧起来,只见小家伙那双胖乎乎的小手竟然不自觉地伸向了晴雯丰满的胸脯,并开始用力揉捏起来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晴雯真是哭笑不得,只得嗔怪道:“嘿,你这个小鬼头!才这么点儿大就不学好,居然学会耍流氓啦!等以后长大咯,肯定跟你爹爹一模一样,也是个不安分守己的家伙!”听到这话,我连忙反驳道:“喂喂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竟敢当着我的面这般数落起自家主子来了!别忘了,你主子可就在这儿站着呢!”谁知晴雯却丝毫不畏惧,依旧我行我素地顶嘴道:“本来就是事实嘛!你们父子俩简直如出一辙,没有一点儿规矩可言!”
见此情景,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她说:“哈哈,瞧瞧你这丫头,哪还有半点做丫鬟的本分呐!反倒说起我来了。”晴雯嘀咕着:“哼,还不是因为跟着您这种不靠谱的主子学坏了呗!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连主人都行为举止怪异,又怎能要求下人规规矩矩呢?”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切敲门声,我喊道:“平儿,去开下门!”
另一边,高衙内把巧儿带回来后找到殷天锡说:“殷天锡!你看我把谁带来了,贾琏王熙凤的崽子!小模样还不错,用她抵十万银子够了吧。”殷天锡不屑的说:“我说高爷啥金枝玉叶值他妈十万两银子!这丫头顶多卖个一百两银子,差的可多了!”高衙内叫道:“爱要不要!老子股份没拿到,还他妈替贾琏担保了十万两银子,我还嫌亏呢!”殷天锡说道:“瞧您说的,这局子是您设下的,贾琏王熙凤的死客观上也是您造成的,我这先前找那么多人输他银子钓贾琏上钩,这些银子哪个不是我出的,如今贾琏没了,那人是你担保的,我不找您要找谁要啊!”高衙内骂道:“你他娘的少在这放屁!你当初自己答应的,你要不同意,我能做这事儿?这丫头就是抵十万两银子,爱咋咋地!”殷天锡冷笑一声:“高衙内,您这就不讲道理了。这丫头不值那价儿,您要是不把剩下的银子补上,可别怪我不客气。”高衙内怒道:“你想怎样!我告诉你我爹是太尉你敢动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殷天锡道:“您爹是太尉又如何?如今这事儿摆在明面上,您担保的人欠了钱,就得还钱。您若不补这差价,那我直接去太尉府找你爹要银子去!”高衙内无奈,想到此事如果闹大了少不了又让老爹一顿打骂于是说道:“行了行,咱们各退一步,这丫头抵一半,我明天再给你送五万两银子!”殷天锡说道:“明天送过来可以,但您拿这丫头抵五万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市场上最好的丫鬟也才值五十两银子,送去青楼顶多值一百两,您这未免也太黑了吧!”高衙内不耐烦道:“少废话,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同意,大不了一拍两散,我把这丫头带走,以后别跟我合作。”殷天锡权衡一番,咬咬牙道:“行吧,我认栽,您给六万两银子就行,一个丫头抵四万两银子,这总行了吧,我已经够亏了,您就行行好吧。”高衙内心想:哼,这老小子还真会算计。老子这次亏惨了,没拿到股份不说如今又要赔银子,我心里着实不痛快。可仔细想想,用这丫头抵四万两银子,倒也不算太亏。这贾琏的女儿,说起来也算是有点身份的,万一将来能派上用场呢。而且,要是不答应他,这事儿闹到我爹那儿,我肯定又得挨骂。这殷天锡也不是个善茬,真把他惹急了,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儿来。罢了罢了,就这么定了。不就是六万两银子嘛,对我来说也不是拿不出。等明天把银子给他送去,这事儿就算了结了。以后有机会,再从别的地方把这钱赚回来就是。想到这儿,高衙内说:“行吧,明日给你拿六万两银票就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他妈的,老子可是够晦气的,股份一点没拿到还他妈亏了银子。”说罢命人将贾巧儿推给了殷天锡然后就带人离开了,贾巧儿哭喊着要离开,殷天锡怒道:“喊个屁,你他妈的值四万两银子吗?老子还没地方哭呢!”说罢吩咐手下道:“把她扔柴房去!明天找个青楼给她卖咯,多少回点本钱。”
护国公府,平儿打开府门,一个小男孩穿着破破烂烂的问道:“请问平儿姐姐在吗?”平儿说:“我就是,你找我有事?你是哪位?”小男孩说:“我是板儿,刘姥姥的孙子,平儿姐姐求求你救救巧儿吧!”平儿打量一番版儿说:“你慢慢说怎么回事?巧儿怎么了?”板儿带着哭腔,将高衙内带人抢走巧儿、刘姥姥去世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平儿听后,眉头紧锁,又惊又怒:“竟有这等事!你莫急,等我和主子说一声。”说罢便快步走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