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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贾琏王熙凤之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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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琏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自己竟然掉进了对方精心设计好的陷阱里!可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其他可以选择的余地了。只见贾琏紧紧地咬着牙关,满脸怒容地对着面前那个人大声吼道:高衙内!你他妈个挨千刀的杂种居然敢给老子设这种圈套!高衙内轻笑道:“贾爷话可不能这么说,这赌场是我带您进来的,可是我也没有让您赌啊,您自己来玩的,如今输了却又赖我们,这世上可没有这个道理!”贾琏怒道:“你们设计圈套就是为了让我把股份给你们!你们早就算计好了让我先赢然后输得倾家荡产你们好拿走我们家的股份对不对!”高衙内耸耸肩,“贾爷,话可不能乱说,愿赌服输嘛。再说了,这年头可不是谁都像我这样好心给您担保的,收您点股份替您还银子这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贾琏气愤至极刚要动手,赌场的打手和护院便围了过来,高衙内不屑道:“怎么?你还想动手不成!这可是我们的地盘,况且愿赌服输,你就是告到衙门,这白纸黑字写着呢,你一样讨不回这股份!你要是识趣,就乖乖签了转让协议,否则有你好受的!”贾琏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打手,又气又急,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知道自己如今是骑虎难下,若不签,这十万两银子的债他根本还不上,还会被这些人折磨;若签了,那可是他们家的生计所在。犹豫再三,贾琏还是颤抖着接过笔,在转让协议上签了字。高衙内得意地大笑起来,“哈哈,贾爷,以后这丝绸厂和十八里铺可就有我一份了。”贾琏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心中满是悔恨。高衙内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行了,别磨蹭了,赶紧回家去让你夫人把股份协议跟股权书给交出来吧!只要她乖乖听话,咱们这笔账也就算是彻底了结啦!”说完,他还故意挑衅似的拍了拍贾琏的肩膀。

贾琏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身体软绵绵地站了起来。他脚步踉跄,眼神空洞无神,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缓缓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而艰难,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另一边,晴雯被史湘云从于府钱庄拉了回来,一路上晴雯埋怨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子一天就没个正经,每次都这样动不动就把少主逗哭,然后让我来哄!问题是少主子还是个小流氓,牙还没长齐呢,那手就不老实的在我那乱摸!”史湘云打趣道:“少主子想吃口奶你又不喂,摸两下怎么了。”晴雯笑骂道:“史湘云你胡说什么!我还没出阁哪来的奶水,你咋不喂呢!”史湘云笑道:“我也要有啊,再说了,少主子和你亲,你哄他一准不哭。”晴雯白了史湘云一眼道:“就你会说,少主子跟我亲还不是我平日里尽心尽力照顾着。”史湘云笑道:“对对对,护国公府就数您晴雯最会照顾人了,主子宠着你少主子还和你亲。”二人说着进了护国公府,却见原王熙凤家中的善儿站在了护国公府门前手里捧着箱子金银。

晴雯不屑的问道:“你站这儿干嘛?这不是你家,别碍事儿。”善儿说道:“凤二奶奶把府里的丫鬟仆人都遣散了,我实在没地方去了,我知道护国公府要签死契,断亲,没有月钱,我都答应,只要让我入府这些都是你们的,求求你们帮我通融通融吧。”说罢把手上的那盒银子捧出来。晴雯不屑的说:“就你这点银子也好意思拿出来?护国公府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让开!”史湘云说:“行了,你的银子自己留着吧,咱们护国公府可是不缺银子,不过看在你可怜,当初在贾府的时候咱们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我去问问主子吧,主子要不要你我可不知道。”善儿感谢万分把银子递给史湘云,史湘云摆了摆手说:“免了吧,我可没有兴趣要你那点银子。”晴雯更是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银镯子说:“看到了吗?这东西我们府里丫鬟人手一个,但镯子上有护国公府的标识这个不能给你。”说罢晴雯拔下头上的发簪说扔给善儿说:“看在湘云的面子上送你了。”善儿接过发簪一看,只见这发簪看似普通,实则精巧至极。簪身由纯银打造,泛着温润的光泽,在阳光的映照下,隐隐有细腻的纹理浮现,似云似雾,如梦如幻。簪头雕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脉络清晰可见,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轻轻一触,就能绽放出芬芳。

善儿虽不识货,但也能感觉到这发簪绝非寻常之物。实际上,这发簪乃是护国公府特制,所用银料皆是上等,工艺更是出自宫中银匠之手,自然价值不菲。

善儿捧着发簪,心中满是憧憬。她心想,只要进了护国公府,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在这里,丫鬟们都有精致的首饰,想必吃穿用度也不会差。说不定还能得到主子的赏识,有朝一日也能像晴雯一样,成为备受宠信的丫鬟。这样的生活,远比在王熙凤府上强上百倍。

而史湘云和晴雯进了府后,史湘云对我说:“主子,门口的那个善儿来了说想进府,您看……。”我说:“我知道原来王熙凤家里的丫鬟,贪图富贵的势利眼罢了,你以为她是真的没退路了吗?她手上的银子不说够她锦衣玉食也够她衣食无忧了,她来我这无非就是看我给你们待遇好罢了,不必理会,湘云告诉她自己好好找个工作谋生去。”史湘云答应着。

护国公府大门打开,善儿满怀期待的问:“怎么样?护国公大人他答应了吗?”史湘云说:“我家主子说了,你手上的银子足够你衣食无忧,并非没了退路。你来这不过是贪图府里的好待遇,是个贪图富贵的势利眼。我家主子让你自己好好找个工作谋生去。”善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的希望之光也随之熄灭。她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箱子险些滑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失魂落魄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是我自作多情了。”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发簪紧紧握在手心,心有不甘的离去,临走的时候还看了看护国公府语气不善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走着瞧。”

且说我命乳母孙氏将于天龙抱给晴雯,于天龙依旧在哭闹,我说:“这臭小子,哭了快一刻钟了,谁来都不行还得你来。”晴雯抱过于天龙说:“主子也是,人家睡的好好的每次都让你弄醒,结果还要我来哄,钱庄那我还要盯着呢。”我说:“钱庄不是没那么多事吗?过来把于天龙哄好了再回去就是。”晴雯说道:“您倒是说的轻巧!敢情折腾的是晴雯不是您。”晴雯小心翼翼地将于天龙抱入怀中,轻柔地拍打他的后背,仿佛手中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于天龙原本还在哇哇大哭,但一见到抱着自己的人是晴雯后,便立刻停止了哭泣,并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紧接着,小家伙竟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奋力朝着晴雯的胸口抓去,同时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呃......奶奶......

听到这声稚嫩的呼唤,晴雯顿时面红耳赤,羞涩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轻轻地拍开于天龙那只调皮捣蛋的小手,嗔怪道:讨厌鬼,手拿开!我可没有奶水!你这个小色狼!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们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且说贾琏踉踉跄跄回到家中,一进家门就嚷嚷道:“他妈的,小红!善儿!人都死哪去了!”王熙凤坐在大厅说:“别喊了,都遣散了!”贾琏这才发现家中已经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贾琏愤怒的一把抓住王熙凤的衣领说:“都遣散了!家中的东西呢?”王熙凤冷冷的说:“都给他们了!”贾琏一巴掌打在王熙凤脸上怒道:“你个贱人!你把家里东西都给人了!把家丁都遣散了,以后还过不过了!”王熙凤捂着脸愤怒的问:“你还有脸问我!到底是谁不想过了!于傲天给了咱们经营丝绸厂的股份还有十八里铺的租金,每个月少说几百两银子收入,你倒好,非要去找什么狗屁殷天锡的赌场去赌!你有想过这个家吗?贾府没了,贾府的人死的死出家的出家,我们家全靠着于傲天保下来的,我早就告诉你了别去那赌场赌,肯定有圈套你就是不听!如今反倒质问起我来了?你要想让这个家散,我现在就散了,岂不是称了你的心意!”贾琏被王熙凤说得哑口无言,他松开手,愤怒的问:“股份协议和股权书呢?”王熙凤冷笑一声说:“你想拿它去还钱是吧,实话告诉你,我都还给于傲天了!咱们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于傲天已经让朱掌柜去全面接手了,你什么都别想得到!”贾琏一听怒不可遏,瞪大双眼,咆哮道:“你……你竟敢把它们还回去!那可是咱们翻身的本钱,高衙内就是要我拿这个来还账的,你都还了回去我拿什么还!你这个蠢妇!”说着,又扬起手想打王熙凤。王熙凤毫不畏惧,直视着他的眼睛,大声道:“你打死我算了!我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个王八蛋高衙内不是想拿咱们家股份吗?有种你让他找于傲天要去啊!你看他敢不敢!”贾琏彻底绝望了,愤怒的看着王熙凤久久说不出话,王熙凤拿出一封休书道:“你想休了我吧?休了吧,我告诉你,现在咱家的营生也没了,你我住的这个房子房契也是于傲天的,现在咱们什么都没了,你休了我也一样。”贾琏望着那休书,手颤抖着伸出去又缩了回来。他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想要发作,可又深知王熙凤所言非虚。贾琏叹息道:“休了你有什么用!王熙凤你太狠了!”王熙凤道:“我狠!这一切是谁造成的?放着好好日子不过非要去赌!”贾琏说:“我只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赚钱!摆脱于傲天的控制我有错吗?”王熙凤冷笑道:“呵呵,你去赚钱?从贾府到现在咱们自己经营的生意,哪个生意不是我在负责!你想赚钱?你有那个本事吗?我倒是想给你机会了,可你呢?拿着银子就不知道花给哪个青楼的骚货了!现在想靠赌博摆脱于傲天控制,你还好意思说!”贾琏被王熙凤怼得无言以对,他颓丧地坐在地上,双手抱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过了许久,他抬起头,看着王熙凤,声音哽咽地说:“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如今落得这般田地,都是我自作自受。”王熙凤叹息一声道:“高衙内明天就会找来,巧儿还在乡下,我们不能让女儿受到牵连,夫君,咱们该上路了!”说罢王熙凤拿出两瓶鹤顶红道:“这是我从宫里设法弄来的,本想着若有朝一日大难临头,也能有个了断的法子。”王熙凤眼神平静,“我已安排好后事,小红已经拿着我的书信去找刘姥姥了,巧儿如果日后没有退路,凭我们家帮助于傲天经营的这几年生意的交情,加上平儿的面子,于傲天肯定会帮巧儿的,夫君,来世咱们好好过,不要生在这富贵豪门了!”贾琏点了点头,拿过一瓶鹤顶红说:““好,来世咱们好好过。”王熙凤笑道:“想我王熙凤一生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也算是报应。”说罢,写下一封书信,然后将鹤顶红一饮而尽,贾琏长叹一声喊道:“罢了罢了,都是我害了你!”随后也将鹤顶红喝了下去。二人刚喝完,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双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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