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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贾琏沾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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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打趣道:“嘿嘿,晴雯,天龙想喝奶了,要不你辛苦一下?”晴雯白了我一眼道:“不愧是你儿子,你们父子俩都不是啥好东西!”晴雯抱着小天龙,努力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前拿开。小天龙抓得紧紧的,还咯咯笑着,似乎觉得这是个好玩的游戏。这时,麝月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哈哈大笑:“哟,少主子这是跟主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么小就知道讨女孩子便宜啦。”我也笑得前仰后合,晴雯娇嗔道:“麝月,你也欺负我!”麝月调侃道:“晴雯不行就喂少主一口吧。”晴雯笑骂道:“滚蛋!要喂你喂我可没有奶水!”我笑道:“奶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你愿意挤总会有的。”晴雯闻言娇嗔道:“主子!就要再打趣晴雯了,晴雯可真恼了。”说着,晴雯好不容易把小天龙的手从自己胸前拉开。小天龙“哇”地又哭了起来,似乎不满意自己的“游戏”被打断。我笑着说:“得得得,不逗你了,赶紧哄哄天龙,别让他哭坏了。”晴雯轻拍着小天龙,嘴里又哼起了摇篮曲,小天龙这才渐渐安静下来,在她怀里又睡熟了。

在安抚好于天龙后我说:“乳母孙氏继续陪着天龙吧,晴雯,你去钱庄叫胡迪过来一下,麝月,通知府里丫头们过来开会了。”二人答应着各自下去了。不一会儿,胡迪,史湘云,晴雯,平儿和麝月就纷纷回来,史湘云笑道:“主子,啥事啊?上次打您是我不对,不过也是怕您继续惹出祸。”我调侃道:“是,你怕我惹祸就把我打晕,按这个逻辑,你要是怕我饿死是不是就得把我毒死?”众人听了忍不住都笑了起来。史湘云嗔怪道:“我可不敢给主子下毒。”我说:“行了,说正事儿了,如今,香菱已经走了,袭人也嫁到了王府,咱们府里的人少了,各自的任务就要重新分配一下了,香菱走的时候本来是平儿负责府里伙食,可现在袭人嫁到王府了,这领班丫鬟的位置就空了,府里账目虽然比不得钱庄那么严格,但也是记录好的,平儿,之前在贾府给王熙凤当领班丫鬟有些经验,今后你就住袭人那屋吧。”平儿说道:“主子……平儿怕……怕让主子您失望,府里的账目平儿还不是很清楚该怎么做,湘云曾经是史家的小姐平儿觉得她更合适。”史湘云连忙摆手说道:“我可不行,我那性格太随性,粗心大意惯了府里账目虽说不用太精细可也不能太马虎不是?这活儿我可干不来。”我想了想,说:“平儿,你也别推脱,账目之事我会亲自教你,没那么难,再说了袭人临走前我不是让她把手头工作逐步交给你了吗?你以为是因为什么?”晴雯打趣道:“原来,咱们主子早有预谋!”我说:“晴雯,怎么啥事儿到了你嘴里就变味了呢?啥叫早有预谋?我。那是未雨绸缪。平儿,你就安心接下这活儿。”平儿见我态度坚决,只好点头应下。我接着说:“以后府里的伙食就交给麝月了,没什么问题吧。”麝月说:“只要主子不嫌弃,麝月愿意把这事儿做好。”我说:“府里的伙食标准就是一个,吃完了不死不用进医馆就行。”史湘云笑道:“哈哈,主子您这话说的,这标准也太低咯。”我笑着说:“活着就行呗,哪那么多要求。”晴雯嘟囔道:“主子倒是随意,堂堂护国公女帝夫君,过的比当年贾府好数十倍的生活对吃饭却还没平民百姓讲究,也真是没谁了。”我接着说道:“老胡年纪大了,钱庄那边以后让晴雯主要负责,老胡啊,你就尽快教晴雯适应好以后打打下手就行。”胡迪有些不以为然的说:“主子,老奴还能再干十几年呢,不算老。”我轻笑道:“胡子都白了,岁月不饶人,你也该多在府里享享福了。”胡迪说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老胡我今年才五十八岁,还是壮年呢!”我打趣道:“老胡你这还壮年,那我岂不是少年郎了。别推辞了,就这么定了。”胡迪见我态度坚决,只好应道:“得嘞,主子,老奴听您的,一定把晴雯姑娘教好。”晴雯拍着胸脯道:“胡管家放心,我肯定不会给您和主子丢脸。”我接着说:“今后府里一些杂事就交给湘云了,还是老规矩,都自己家人,没必要安排那么死,有点啥特殊情况互相帮助接替一下就行,都明白了吗?”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史湘云笑嘻嘻道:“行嘞,主子放心,这点杂事难不倒我。”我满意地点点头,“既然都清楚了,那就各司其职,把事情都办好。”

另一边,贾琏按王熙凤的嘱咐,又像往常一样到十八里铺收租。

“老李,该交租了。”贾琏大摇大摆的来到一家店前,那个被称老李的掌柜的急忙将早已准备好的店租钱双手奉上道:“链爷,五两银子,早给您准备好了,您收好。”贾琏得意的说:“你小子倒是个识趣的,怎么样,最近生意可好?没有人为难你吧?”老李说道:“托您的福,好的呢!自打得知咱们这十八里铺里面有皇上和护国公大人的股份,那些地痞流氓都离得远远的,没人敢到十八里铺闹事。”贾琏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说罢又向下一家走去,就在这时,高衙内笑嘻嘻的拍了拍贾琏说:“贾爷,还记得本衙内吗?”贾琏见是高衙内,心中有些厌恶不耐烦的说:“你来干嘛?有啥事儿快说,我们家可是护国公大人的合作伙伴,你别想动歪心思。”高衙内笑道:“别那么紧张吗,我家亲戚在这里十八里铺也开了个场子,想着咱们关系好,带你去转转,以后他一样要孝敬贾爷您的。”贾琏说:“你会这么好心,说吧到底什么事儿?我可警告你,别去招惹护国公府的人,不然我可不会帮你。”高衙内笑道:“瞧您说的,我又不傻,那护国公大人如今可是女帝陛下的夫君,他府里的丫鬟如今又有人嫁给了李龙光李王爷,我爹都不敢和他大声说话,我又不傻干嘛找不痛快。”贾琏说:“这倒是句实话,走吧,我去看看,不过你可别指望我去赌博,我只是认识一下,以后的店租一样要交。”高衙内笑道:“当然,我就是带你交个朋友,咱们谁跟谁啊!”贾琏说道:“别这么说,我和你不熟。”高衙内嘿嘿一笑说:“是是是,是我高攀贾爷了。”

两人踏入赌场大门,一股喧闹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放眼望去,只见赌场内人头攒动,形形色色的人们正沉浸于各种赌博游戏之中。有的围坐在桌前,全神贯注地玩着摴蒱;有的则站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手中的骰子,押注大小。整个场面异常火爆,吆喝声、欢呼声、叹息声响彻全场,好不热闹!高衙内喊道:“殷天锡!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殷天锡一见高衙内立刻笑脸相迎道:“哟,衙内,您来了!”看到贾琏在身旁问道:“这位是……。”高衙内说:“给你介绍一个朋友,这是贾琏,人称链二爷,你们赌场在十八里铺,那租金就是要给他的,今后少不了打交道。”殷天锡热情和贾琏打了个招呼,贾琏也寒暄几句,高衙内说:“链二爷,您这里先等等,我一会请您吃饭。”贾琏答应一声,高衙内便拉着殷天锡来到赌场的后院,高衙内说:“小子,这小子可是个有钱的肥羊,人可是给你带来了,具体该怎么让他上钩不用我多说吧。”殷天锡笑道:“明白,衙内放心,到了我赌场的,没几个人能全身而退的。”高衙内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记住,我要贾家在十八里铺的全部股份,至于他家的家当……。”殷天锡笑道:“明白,只要逼的他输光抹净那这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且说贾琏在赌场漫无目的的逛着,看着那些人玩的兴高采烈,自己也忍不住试试,于是来到一个押大小的地方赌骰子,贾琏慢慢蹲下,将手中的银子一点点放在了“大”的区域。骰子转动的声音让他心跳加速,随着骰子停下,竟是“大”!他赢了第一把。周围人纷纷恭喜,贾琏也来了兴致,继续下注。接下来几把,他依旧谨慎地下注,运气好似站在了他这边,赢多输少。他的面前银子渐渐堆积起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然而,高衙内和殷天锡在后院看着这一幕两人相视一笑。然后高衙内走了出来说:“哎呀呀,我说链二爷,我就让您等等,您咋还赌上了呢!这可不行,赢了没有,要是输了,我让殷天锡把银子退你。”贾琏说:“不用不用,小赚一点。”高衙内笑道:“那就好,走了,吃饭去。”说罢带着贾琏离开。

且说当晚贾琏醉醺醺的回家,将一大袋子银子往桌子上一放说:“夫人,银子收完了,嘿嘿……还有富裕。”王熙凤打开包布大惊道:“夫君!你收了这么多租金吗?这可足有两千多两银子,你把十八里铺怎么了!”贾琏嘿嘿一笑道:“赌场给的,那个殷天锡真他妈大方,给了我一千多两银子。”王熙凤一听敏锐的察觉到异常,问道:“你去赌钱了!”贾琏醉醺醺的摆了摆手说:“哎呀,夫人,你别瞎猜。我就是去赌场转了转,跟他们认识认识,以后收租也方便。那殷天锡看我是护国公府合作伙伴的人,就非要给我银子,说以后还得仰仗我照顾他生意呢。我寻思这钱不要白不要,就收下了,可没去赌钱。”

王熙凤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怀疑,“你说的可是实话?赌场哪有这么大方的,我怎么就不信呢。你要是真去赌钱了,可别瞒着我,不然出了事儿,咱们家可担待不起。”

贾琏拍着胸脯,故作镇定地说:“夫人,我对天发誓,真没赌钱。我心里有数,怎么会去碰那东西。你就放心吧,这钱来路正当,以后赌场的租金肯定也能顺顺当当收回来。”王熙凤说道:“夫君,我可和您说清楚,咱们家的生意可全指望于傲天,他府里的府规明文规定出门赌博者打断双手!咱们家虽说不归护国公府处罚可要是沾了赌博,于傲天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再保我们家,现在朱家兄弟已经接手护国公府的员工食堂,这摆明了是他在准备培养新的经商代理人!此时你要是让他不高兴那咱们家就彻底没指望了!”贾琏听了,心里有些发慌,但嘴上还是硬撑着:“夫人,你就别瞎操心了,我真没赌。那赌场老板就是想和咱们搞好关系,才给的银子。”王熙凤叹了口气,说:“但愿如此吧。你以后少和那些人来往,别被他们带坏了。要是真出了事,咱们可没地方哭去。”贾琏不耐烦地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别唠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能不知道轻重。”说完,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王熙凤却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微风轻拂着树叶沙沙作响。贾琏如同往常一般,悠然自得地走出家门,开始了他每日的漫步之旅。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他并没有选择熟悉的街道和花园作为目的地,而是径直朝着殷天锡开设的赌场走去。

来到赌场,贾琏又到了昨天的那桌随手拍下二十两银子道:“这次押豹子!”殷天锡见状连忙过来假意相劝:“贾爷您咋又来了,您可别在我这赌,您在我这若赢了还好说,若是输了,我实在为难。”贾琏不屑的说:“怎么?怕老子我输不起吗?老子赌定了,输了给你就是。”殷天锡说道:“贾爷您这说的什么话,我就是好意提醒,既然这样,您随意,要是输了,您说一下,我给您付。”贾琏笑道:“小瞧我!放心吧!”“开!”随着核官一声喊,骰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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