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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袭人出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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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李龙光与我商议好迎娶袭人为妾的事宜离开后,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这门亲事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好事一桩,既解决了袭人的归宿问题,又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于是,我立刻吩咐袭人开始着手交接工作,把她手上负责的事务逐渐移交给平儿打理。同时,我也向府里的其他人宣布了这个消息:袭人即将成为王府中的一员,嫁给李龙光做妾室。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都不禁有些惊讶和惋惜。他们平日里与袭人相处融洽,如今突然得知她要出嫁,自然难免会感到舍不得。然而,一想到袭人能够得到一个正式的名分,过上安稳的生活,大家也就纷纷表示理解和祝福。只有晴雯对此事耿耿于怀,心中愤愤不平地找到了袭人。

晴雯一脚踢开袭人房间大门怒道:“袭人,护国公府对你不薄,主子可曾亏待过你!你因何要嫁入王府!”袭人见状显然也有些不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晴雯,人各有志,护国公府对袭人的恩,袭人永生难忘,主子对我也很好,府里的姐妹,胡管家都对袭人恩宠有加佳。但你可曾想过,主子的夫人是女帝陛下,我们一辈子也只能当丫鬟做奴才,我只想要一个名分,要一个高贵的身份有什么不妥?”晴雯怒斥道:“做奴才当一辈子丫鬟又怎样?主子拿咱们当家人一般关照,多少人排着队求着想到护国公府当奴才都没有机会呢!你倒好,为了个王府的妾室就答应了,难道王府就一定比咱们护国公府好吗?”袭人说道:“晴雯,你说得轻巧。在贾府时,我就盼着能有个正经身份,与宝玉有个结果,可终究是一场空。如今到了护国公府,虽主子待我们不薄,但我心里清楚,这丫鬟的身份哪有尽头。我不过是个丫鬟,即便主子把我们当家人,可在外人眼里,我依旧是个伺候人的。那王府妾室的身份,虽不算尊贵至极,可总比一辈子做丫鬟强。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家,有个能在人前抬得起头的名分。你没我这些苦楚,自然不懂我的心思。这护国公府的恩情我记着,但我也有自己的难处和追求。你若能理解便罢,若不能理解,那也随你。我心意已决,这王府我是嫁定了。”说罢,袭人转过身去,不再看晴雯。晴雯阴阳怪气的说:“你倒是决绝,全然不记得主子对你的好,当初主子为了你花了多少银子你都不记得,贾府被抄之时,多少丫鬟仆人没了去处?很多姐妹为此沦落风尘,你在这之前就被主子要到了护国公府,没有主子的话,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袭人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我怎会不记得,可我也有自己的无奈。我年岁渐长,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府里做丫鬟。这王府妾室的身份虽不显赫,但能给我一个安稳的未来。”晴雯气得跺脚:“你糊涂!那王府深似海,谁知道进去后会遭遇什么。你为了那虚无的名分,就舍弃了咱们护国公府的情谊。”袭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晴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人生在世,总要为自己打算。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你就别再劝我了。”晴雯见劝不动,冷哼一声,转身摔门而去。

我刚好过来见晴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调侃道:“怎么了?谁惹我们家小河豚生气了?”晴雯不悦的说:“还不是主子你!”我疑惑的问道:“哦?我最近可没惹你啊?”晴雯噘嘴说道:“主子因何要放袭人出嫁到王府?她的契约在主子您的手里,您要是不松口,她就嫁不了!”我说:“可我留一个心思不在府中的人又有什么用?再说了袭人的想法也没有错,她在我这里只能当一辈子丫鬟,既然她想上升想有个名分,那她离开护国公府去王府当个妾室又有什么不可呢?”晴雯说道:“主子你怎么替她说话!”我无奈地笑了笑,拉着晴雯的手说:“我不是替她说话,只是尊重她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生活的权利,袭人在府里这么多年,也该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而且李龙光为人也还不错,我相信他会善待袭人。”晴雯依旧气鼓鼓地说:“那也不能就这么让她走啊,她走了,府里的账目谁来负责?”我说:“平儿不是还在吗?再说了这也不该是你操心的事情啊?好了,回去该干嘛干嘛,做好自己就行,别操心别人的事。”晴雯嘟囔着:“平儿她哪有袭人细心。”说罢便离开了,我看着晴雯离去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丫头,自己赖在我这儿不离开还不让别人走了。”我推开袭人房间的门,见袭人坐在床上独自哭泣着,我上去摸着袭人的背宽慰道:“乖,不哭了,晴雯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给惯坏了。”袭人泪眼婆娑的问我:“主子,我就是想有个名分,难道有什么错吗?”我说道:“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说不上什么对不对的,只要你觉得值得那就是对的,晴雯觉得在护国公府好是因为她在我这当一辈子丫鬟我都可以容忍她的那些小性子,而离开护国公府,外面没人会这般由着她性子来,你选择要个名分,自然也有你的理由,这并没有什么对错,只是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罢了,再说了,李王爷的王府也在京城,离我这里也不算远,你嫁出去又不是不能回来看看,什么时候想家了,护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家。”袭人问道:“真的吗?袭人真的还能回来看看吗?”我说:“这是你家,你有什么不能回来看看呢?”袭人听了我的话,破涕为笑,紧紧握住我的手说:“主子,有您这句话,袭人就放心了。”我笑着点头,又和她聊了些嫁入王府后该注意的事。

几日之后,便是袭人出嫁的日子。王府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护国公府,李龙光骑着高头大马,身着喜服,十分精神。袭人打扮得漂漂亮亮,脸上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我亲自将袭人送上花轿,拍了拍她的手说:“到了王府,要好好过日子,若有什么难处,尽管派人来告诉我。”袭人红着眼眶点点头:“主子放心,袭人不会忘了您的恩情。”

花轿缓缓离去,我望着那远去的队伍,心中感慨万千。希望袭人在王府能得偿所愿,过上她想要的生活。

李龙光的婚宴上,其夫人林氏招待着前来贺喜的文武百官,杨紫和李凤仪自然更是带上重礼相送,我因为不喜欢那种官场上相互恭维的话且心中对袭人嫁入王府也有不舍于是自己在一处角落里和平儿,麝月,史湘云,胡迪四人在一起喝酒,我边喝边问:“晴雯呢?她咋不来。”平儿说:“她说她身体不舒服不便过来。”史湘云轻笑道:“我看她啊是心病,她呀,一来是不舍得袭人出嫁,这么多年的姐妹情分,突然分开,心里头肯定不好受。二来呢,估计她是看不上袭人的行为。在她眼里,咱们护国公府待袭人不薄,主子更是把她当自己人,可她却为了个王府妾室的名分就走了。晴雯觉得袭人这是忘了本,为了虚荣抛弃了咱们这护国公府的情谊。她那性子,眼里可揉不得沙子,心里有气,自然就不愿意来这婚宴上,看袭人欢欢喜喜地嫁入王府。说起来,这也怪袭人没跟晴雯好好解释清楚,晴雯才会这么生气。不过等过些日子,气消了,她也就想明白了。”我嗔怪道:“湘云,瞎说什么大实话,晴雯那丫头就是倔,她认准的事情谁说她也不会明白,只有等她自己想明白了,来喝酒。”史湘云笑道:“对喝酒,不管怎样也要祝福袭人新婚快乐。”麝月打趣道:“湘云妹子,要不你啥时候也考虑找个王爷嫁了去?”史湘云嗔怪道:“去你的,麝月你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二人说笑打闹着,我则自己一杯又一杯的给自己倒酒喝着,胡迪看出来我的心思,他跟了我们父子两代人自然知晓我是舍不得府里的任何人离开的,可是有些事又怎么能是我所掌控的了的,至少对袭人来说,这或许是她最想要的结果,因此胡迪也没有劝我只是给我倒酒说:“主子,老奴敬您一杯。”我举杯回应着,又是一杯酒进了肚,显然已经有些醉意。

这时杨紫笑盈盈的走来说:“傲天弟弟,让姐姐好找啊?咋在这里和你这一家子自己喝上了,这样结党可不好。”我拿起酒杯和杨紫说:“姐,您来了,干杯。”杨紫调侃道:“傲天弟弟这无精打采的可是舍不得袭人?”说着与我碰杯一饮而尽,然后坐下说:“傲天,姐姐知道你舍不得袭人,可你为何还要答应?只要你不答应,李王爷是不会为难你这个妹夫的。”我又喝了一杯酒说:“可是她想要的,我给不了啊!姐,我是护国公,是陛下的夫君,可说真的,我更怀念以前于府的日子,只做你杨紫的弟弟,无忧无虑的,逛青楼,逗弄丫鬟,想怎样就怎样,可如今呢?我夫人是女帝,是当今圣上,我不能不替她考虑,替朝廷考虑……。”杨紫一边给我倒酒一边说:“世上的事情怎么可能事事都如你心意,傲天,姐姐理解你,可陛下对你也是很器重的。”我有些醉意的说:“器重?姐,她是因为什么要我做她的夫君您会不知道吗?于府钱庄,全国最大的钱庄,每年缴税近千万两银子,如此大的财富,姐姐您又是当朝丞相,陛下会放心吗?”说到这里我打了个酒嗝说:“她怕我对她不利,她怕所有人触碰她的江山社稷,你我……都不过是她李凤仪的棋子罢了。”杨紫见状连忙捂住的嘴说:“傲天,你喝多了,不可胡言!”我仗着酒劲扒拉开杨紫的手说:“姐,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她李凤仪不就是怕我威胁她的江山吗?我没兴趣!什么护国公!什么女帝夫君!我就想自由自在的有什么不对!”杨紫刚要劝说,身后传来李凤仪冷静而又略带几分调侃的声音:“怎么?做朕的夫君委屈你了?于傲天,你说的没错,朕就是不放心你!”杨紫,平儿,史湘云,麝月,胡迪急忙行礼,杨紫忙说道:“陛下,臣弟喝多了,口出狂言,还望陛下恕罪。”我醉眼朦胧地看着李凤仪,冷哼一声道:“恕罪?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朕,朕,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称朕,你的江山就那么重要?”李凤仪脸色一沉,目光冰冷:“朕是龙国的皇帝,江山社稷是朕的祖先用拼命换来的,当然重要,于傲天,你不要以为朕不敢动你!”我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怎么?难道陛下想要取我性命不成?好啊!既然如此,那便放马过来吧!整日里派些人监视着我,既不许我纳妾,又不准我四处闲逛,还得替你卖命办事儿,我仅仅只是陛下手中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一旁的麝月见状,急忙伸手拉住我的衣袖,焦急地劝道:“主子啊!您怕是酒劲上头了,千万莫要胡言乱语呀!”

李凤仪冷哼一声,面沉似水,缓缓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她顺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自顾自地斟满后,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象征着某种决裂一般。只见她眼神冷冽地看着我,缓声道:“傲天所言不假,尔等皆不过是朕棋盘上的一枚枚棋子而已。然而,傲天啊,你不妨换位思考一下,朕又何尝不是这偌大的龙国江山上的一颗无法动弹的棋子呢!朕也曾渴望能像普通百姓那般过上平淡无奇的生活,但身为一国之君,朕根本没有其他选择余地!倘若你真觉着受了天大的冤屈,明日大可前来寻朕,当面提出与朕解除婚约之事,朕在此向你保证,绝不会有丝毫刁难之意。”话毕,李凤仪再次端起酒杯,猛地灌进喉咙,随后用力一摔,杯盏应声而碎。紧接着,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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