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飞升完善·力量整合（2/2）

石室外风声渐大，吹得藤蔓摇曳，晨光在地面上来回晃动。一只山雀飞落洞口，歪头看了看里面，又扑翅离去。

楚昭低头检查右臂，布条下的伤口仍在渗血，但他没去换药。他伸手轻触阵图边缘，感受那稳定的能量频率。

“比预想快。”他说。

“因为你没逞强。”她靠在石台边，手扶边缘支撑身体，“昨晚要是强行催动帝道之力，现在人已经废了。”

他嘴角微扬，牵到脸侧裂口，疼得眯了下眼，笑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我的剧本，可没送命这一出。”

她看了他一眼，没笑，但眼角微弯。

阵图继续运转，涟漪扩散范围渐渐扩大，触及石室四壁。墙壁上残留的符文焦痕竟微微发亮，仿佛被唤醒的记忆。

她闭上眼，感知体系运行状态。灵力尚未完全恢复，但她能察觉到，星域深处有某种共鸣正在生成——遥远，却清晰。飞升体系的影响已开始扩散，力量分布正悄然调整。

“星域平衡在重构。”她说，“速度不快，但方向对了。”

“那就让它跑着。”他说，“我们守着就行。”

他靠着石柱坐下，背脊挺直，没有彻底放松。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阵图虽稳，但初次整合后的二十四时辰最为关键，稍有波动都可能前功尽弃。

她也未离开，坐在阵图边缘，双手轻搭膝上，双眼微闭，持续监控体系运行。她的呼吸渐渐与阵图的脉动同步，一呼一吸间，皆是守护。

时间一点点过去，阳光从斜照变为正洒，洞内光影移动，扫过两人沉默的身影。

楚昭盯着阵图，忽然开口：“你说，这套体系要是早十年出现，会不会少死很多人？”

她没睁眼：“会。但也可能更多人死得更快。”

他点头：“也是。技术本身没有好坏，看谁用。”

“就像你。”她说，“明明能直接登顶，偏要一步步走到底层。”

“只有踩过泥，才知道谁真的饿着。”他说，“那些用星矿建雕像的人，永远不会懂。”

她终于睁眼，看向他。他坐在光里，碎发遮住右眼，鼻梁高挺，脸上血污未净，眼神却清明坚定。

“你现在也是帝王。”她说。

“但我记得自己是谁。”他摸了下鼻尖，那是他习惯性的小动作，“校草也好，皇帝也罢，我始终是那个不肯闭嘴的学生会主席。”

她轻声说：“所以我信你。”

他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伸手，将阵图边缘一处微弱波动轻轻抚平。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个刚睡着的孩子。

外面风停了片刻，藤蔓垂落，静止不动。

阵图蓝光流转，稳定如常。

星域深处，某处无人知晓的边境，一座废弃飞升台突然亮起一道微光，随即熄灭。同一瞬间，一颗本该黯淡的导航星，亮度提升了0.3个单位。

这些变化极小，几乎无法察觉。

但在石室内，楚昭忽然皱眉。

他抬头望向洞外，目光穿透层层岩壁，仿佛看到了什么。

阵图仍在运转，蓝光未变，可他察觉到一丝异样——那圈圈扩散的涟漪中，有一道频率轻微错位，像是平静湖面下，藏着一根极细的丝线，被人悄悄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