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十殿终现·终极对峙起（2/2）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不走，是因为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哪怕你变成灰，变成风，变成一段数据流，你也会回来。所以我不能走——我得在这儿等着。”

萧沉月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把手收拢了些，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襟。

巨人动了。

它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二人。轮回盘随之共鸣，空气中浮现出无数交错的符文，层层叠叠，如牢笼般压下。楚昭抬头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手掌，没有退。

他知道这一击落下，可能什么都留不下。

但他也没有松开她的手。

风开始倒卷，碎石悬浮，光盾残基寸寸崩裂。楚昭将萧沉月往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即将到来的冲击。他能感觉到她微弱的呼吸拂过脖颈，冰冷而短暂。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他还穿着校服，在篮球场边被人围住拍照。有个女生问他：“你为什么总是笑？”

他当时是怎么答的？

好像是说：“不笑的话，别人会以为我很怕。”

现在他不怕了。

因为他知道，真正该害怕的，是独自活着。

巨人手掌缓缓合拢。

空间挤压的声响传遍四野，连紫雾都被压缩成液态，沿着地面流淌。楚昭闭上眼，额头抵住萧沉月的发丝。

下一刻，轮回盘忽然剧烈震动。

不是攻击，而是某种内在的紊乱。巨人的动作僵住，胸口的核心闪烁不定，红光忽明忽暗。数据流出现断层，手臂边缘开始像素化剥落。

楚昭睁开眼。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机会来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趁机逃。他只是更紧地抱住怀中的人，低声说：“等我。”

然后他抬起右手，将玉佩和相位稳定器并列置于掌心，准备尝试某种连接。

空气中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玉佩表面浮现出一行极小的文字，一闪即逝。与此同时，相位稳定器外壳上的“T-7原型”字样开始发烫，内部似乎有能量在苏醒。

楚昭盯着这两件物品，眼神变了。

他不再只是等待反击。

他已经看到了破局的路径。

巨人发出一声类似机械哀鸣的噪音，胸前轮回盘猛地爆出一道强光，直冲天际。裂缝在空中蔓延，如同玻璃被重锤击中，却没有碎裂，只是不断延伸，透出背后一片混沌虚无。

楚昭抬头看着那道裂痕。

他知道，那里不是终点。

而是门。

他低头看了眼萧沉月，她已经闭上了眼，脸色苍白如纸，但嘴角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伸手抚过她眉心的朱砂剑痕，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然后他握紧双物，手臂高举，迎向那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