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信任考验·剑骨裂痕生（2/2）

“那就一起死。”他说。

语气平静，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可这句话落下时，她全身骤然松弛。不是放弃，而是终于不必再挣扎。

她闭上眼，靠在他胸前。外面山风掠过断桥，汤池水面轻轻晃动，映着残阳与焦岩。远处那道吞噬贪狼卫统领的裂缝依旧寂静，但底部深处，传来极细微的震动，仿佛某种存在正在苏醒。

楚昭没有理会那些。他只低头看着怀中的人，一手环着她腰，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银发。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虽体内裂痕仍在蔓延，情绪却不再翻腾。

他知道，信任不是没有怀疑，而是即便有怀疑，也选择不动摇。

他也知道，这一关过了，下一关只会更难。十殿阎罗不会坐视轮回碎片落入他们手中，独孤绝更不会放过瓦解他们的机会。可只要她还站在这儿，他就不会退。

她忽然动了动，嘴唇贴着他衣襟，极轻地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成了你的劫呢？”

他低头看她，眼神未变：“那我就毁了这天道。”

她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风停了片刻。

然后，地面轻轻一震。

不是来自裂缝，而是脚下的岩台本身。楚昭眉头微皱，抱着她缓缓起身，背靠断裂的石柱。他扫视四周——废墟依旧，汤池清澈，山体裂痕未合，一切如常。

可他知道，有些事已经不同了。

他摸了摸扳指，系统界面无声浮现：“下一次签到需更换地点”

但他不能走。她还没稳住。

他低头看她，见她闭着眼，脸色仍白，但呼吸已不像方才那般急促。她体内的裂痕暂时被压制，但这只是开始。

他伸手探她脉搏，指尖触到一丝微弱跳动，带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频率——那是神魔之力在血脉中游走的痕迹。

她忽然睁开眼。

“别分心。”她说，声音很轻，“他们快来了。”

他点头，没问是谁。有些事，不需要说出口也能明白。

他将她扶正，让她靠在自己身侧，一手仍环着她腰，以防她再度支撑不住。她左手搭在他肩上，右手垂在身侧，剑气虽未凝聚，但随时可以出手。

两人并肩立于废墟中央，背后是裂开的山体，面前是干涸的汤池。夕阳斜照，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双刃剑。

远处，裂缝边缘的泥土微微松动。

一块碎石滚落下去，砸在深处某物上，发出空洞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