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暗流涌动·独孤绝的残影（1/2）

晨光洒在王城的街道上。

楚昭站在广场中央，脚下的石板还残留着灵能潮汐退去后的温热。他抬起手，掌心朝上，感受着空气中流动的微弱能量。那些曾沉睡的灵能在人们体内悄然苏醒，如溪流汇入江河，无声地改变着这座城市的脉搏。

萧沉月立在他身侧，银发被风轻轻掀起。她没有说话，目光只是缓缓扫过四周。远处传来孩童奔跑的脚步声，工匠敲打金属的声响此起彼伏，老农在田埂边点燃了第一缕炊烟。一切都在恢复，平静得近乎真实。

楚昭低头看向右手小指上的墨玉扳指。它不再震动，也没有蓝光浮现。系统安静得仿佛彻底完成了使命。

“结束了。”他说。

话音刚落，眉心忽然一紧。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预警，而是一种熟悉的压迫感——来自某个他曾亲手斩断的存在。

他猛地抬头，视线直射钟楼顶端。

一道人影伫立在檐角边缘，身形半透明，轮廓模糊，却散发着无法忽视的气息。那人穿着残破的长袍，袖口绣着暗纹，手中托着一块染血的玉佩，断裂处参差不齐。

是独孤绝的玉佩。

楚昭记得那一战。帝道之剑斩下因果链时，这块玉佩炸成碎片，随风飘散。可如今，它竟完整地出现在这道残影手中。

“你看到了吗？”他低声问。

萧沉月点头，眼神已冷了下来。

钟楼上的人影缓缓抬起头。他的脸看不清五官，只有两团幽光在眼窝处闪烁。他张开嘴，声音如同从地底深处传来，断续而沙哑：

“你们以为……结束了？”

楚昭未动。

他知道这并非真正的敌人，不过是执念凝聚的投影。但它能出现，说明有些东西并未真正消亡。

九道黑气骤然从残影掌心射出，如蛇般扭曲前行，速度极快，直扑两人所在之处。

萧沉月抬手，指尖划过空气。

一道剑意凭空生成，呈弧形扩散，在他们面前织成三道光网。黑气撞上光网，瞬间崩解，化作青烟四散。她收回手，语气平静：“不过是残留的怨念，也敢现身。”

残影发出一声低笑，笑声中毫无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机械的重复感。

“我不是怨念。”他说，“我是未完成的事。”

楚昭闭上眼，意识沉入识海，调出签到系统。蓝光界面悄然浮现，没有日常提示，但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红色警报框：

“检测到异常时空波动”

“来源：未知维度（疑似幽冥界）”

他睁开眼，盯着残影：“你不是独孤绝。”

“我是他的一部分。”残影答道，“是他临死前没能说出的话，是他最后那个微笑背后的真相。你说我演了一辈子，可你知道吗？当你斩断因果的时候，我也解脱了。”

楚昭沉默。

他记得那一战结束时，独孤绝嘴角扬起的笑容。那时他还以为那是失败者的自嘲，现在才明白，那或许真是解脱。

“那你为什么回来？”他问。

“因为你还活着。”残影说，“因为你改变了规则，让伪善失去了土壤。可这个世界……从来就不只需要真实。”

他举起手中的玉佩，裂缝中渗出一丝黑雾。

“去看看吧。”他说，“看看那些被掩埋的真相，究竟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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