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鱼他又凶又暴力20(2/2)
陆执先是趁空亲了自家大宝贝一大口,而后见其他人没注意他们这里,连忙避着声音问玉斐茶今天这事和他有没有关系。
得到自己大宝贝乖乖的答案后,陆执这才松了心。
陆执不怕玉斐茶闯祸,就怕事先没和他通口气,到时候他还得现想法子给茶茶开脱。
玉斐茶看着这么多水,眼睛咕噜噜的转了好几圈,然后对陆执道:
“我可以把水都喝光。”
陆执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故意伸手拍了拍玉斐茶的肚子,嘴里下意识夸:“宝贝这么厉害啊。”
“那你喝一个老公看看。”
玉斐茶认真点头:“好。”
人鱼说着话,转身潜到水底。
而后陆执察觉
水面形成了不小的漩涡,不断有水往下涌去,水位线也跟着越变越低。
见玉斐茶是真的在喝水,陆执敛起眼底的笑意,忙出声喊了三声:“茶茶?”
“别喝了,快出来。”
但陆执这一次无论怎么说,都不见玉斐茶的身影,直至身边的水越来越少。
没花多少时间,水位线降至陆执小腿处,水雾散去,陆执最后在水池里找到了肚子鼓鼓的玉斐茶。
他肚子鼓得圆溜溜的躺在地上,见陆执过来,盯着陆执看,还打了个撑嗝。
陆执蹲下身,手掌抚在玉斐茶的肚子上轻轻按了按,一按就有咕叽咕叽的声响发出。
陆执有些担心的将自家老婆抱起来,问他:“喝了这么多水,会不会有问题?”
“肚子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玉斐茶摇头,又打了一个嗝,他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就是肚子胀胀的。”
玉斐茶在陆执怀里扭了扭,转头看着陆执:“陆执,我肚子在叫。”
他一晃,就有那种哐当哐当的水声出现。
玉斐茶盯着自己的肚子看了两秒,难得有一点担心:“我会不会变成水鱼?”
陆执没惯着他,大手在他肚子上揉了一圈后,轻轻打了一巴掌,故意板着脸,恶声恶气的说:
“要变成水鱼了,下次还敢不敢喝这么多水?”
玉斐茶盯着陆执,鼓了鼓脸,肚子被陆执拍了这么一巴掌后,没忍住噗通一声,朝陆执脸上喷了不少水。
陆执没有防御,直接遭受了一波水雾攻击。
最后人鱼被陆执一整只的扛在肩上,带着去傅言那里检查。
这没心没肺的家伙被扛着,尾巴还扭来扭去,尾巴尖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搭在陆执的脸上,十分不安分的笑嘻嘻。
“陆执,茶茶错啦。”
“安分点,先去检查。”
傅言被陆执紧急的打了近二十多个通讯视频,听见玉斐茶一口气喝了上百吨水的时候,默默给这一条人鱼竖了个大拇指。
这条人鱼,真有活力。
等检查完后,傅言也查不出玉斐茶喝的那些水都去了哪里,只能以人鱼尾巴内部可能具有某种不为人类所知的强大储水功能做结论。
“身体没问题,最近少给他吃点油腻的再观察几天,没啥大问题。”
检查完毕,知道没啥大碍后,陆执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说完正事,陆执和傅言谈私事,问他和风紫衫的事情怎么样了。
说到风紫衫,刚才还一副精英医生的傅言脸上的冷淡瞬间淡去,眼里掠上几分真切的笑。
他轻轻咳嗽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证已经领了,他现在住我家里。”
“婚期的事情,我家里正在商议,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后。”
毕竟人鱼太过珍贵,往后拖的时间越久,心里越不安稳,傅言也想早点将事情给办了。
不过现在让傅言比较头疼的是如何勾起风紫衫对他的“性”趣。
人鱼得自己被激起欲望,信息素才能外溢来,能被Alpha标记。
否则到时候婚是结了,但新婚夜,傅言可能只能同人鱼大眼瞪小眼。
“下个月的话,我和茶茶可能来不了。”
因为那时候陆执已经带着玉斐茶去了第一军校。
傅言接着有些羡慕的问:“你家那位现在身上全是你信息素的味道,怎么办到的?”
玉斐茶出门在外,都不需要说他是陆执的人鱼,凡是闻过陆执信息素的,一闻就知。
就差腌入味了。
陆执略得意的挑了挑眉,睨着傅言调笑道:“想知道?”
“叫哥。”
傅言性子也是直率,丝毫不扭捏的喊出声:“陆哥。”
最后傅言从陆执那里得了几句真言:“年轻人,身材好,记得多露露。”
爱情这种东西,最本质的核心抵不过一个色字。
当然,陆执和玉斐茶例外,那条人鱼哪怕变成了一具骷髅架子,陆执也认得他。
陆家还有一堆事要处理,陆执带着玉斐茶没久留。
临走时,陆执恍然想起什么,多问了傅言一句:“那条粉色鱼尾巴怎么样了?”
傅言不知道他为什么单独问云缪缪这一条人鱼。
“说是暂时和三皇子订了婚,但婚期未订。”
“三皇子今年也在去军校的名单里,也不知道这条人鱼会不会跟着去。”
陆执冷淡颔首,表示他知道。
陆执回家时,家里正在排查水是谁搞出来的,见一双双眼睛落在他身上,陆执立即真心实意喊冤枉。
“这事不是茶茶干的。”
“茶茶他一条柔弱人鱼,干不成这么大的事出来。”
玉斐茶配合的啪嗒一下倒在陆执怀里,没稳住,连着打了两个嗝,连忙用手挡住自己的脸。
一条瞬间能喝几百吨水的人鱼柔弱,这话陆执之前说说,陆爷爷他们装模作样的也能信一下子。
现在压根没人信。
不过事情的确不是玉斐茶干的,陆爷爷嫌这两口子站在这里碍眼,摆了摆手,让他们赶快走。
这事看起来倒像一场意外,但陆家的排水系统和管道均十分坚固,再如何也不至于导致今天这样一场祸事。
这种事情,靠人力无法办到,只能说是某种未知的存在在暗中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