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科幻次元 > 快穿:不同的世界我来了 > 第9章 奇怪的梦9

第9章 奇怪的梦9(1/2)

目录

苏晚晴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境格外清晰,甚至能闻到老式留声机里飘出的靡靡之音,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坐在雕花的红木椅上,指尖缠着珍珠手链,正低头绣着一方丝帕。

对面坐着的男人穿着军装,眉眼凌厉,正是年轻了几十岁的陆承宇。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枪,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痞气:“苏小姐,明天我就要去前线了。”

苏晚晴的绣花针顿了顿,刺破了手指,血珠滴在丝帕上,像朵绽开的红梅。“多久回来?”她问,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不知道。”他看着她,眼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也许……不回来了。”

她抬起头,把丝帕推到他面前,上面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这个,你带着。”

他接过丝帕,指尖触到她的血珠,猛地攥紧:“等我回来,娶你。”

她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纷飞的战火,心里清楚——这一去,便是永别。

第二天,她去送他。火车鸣笛时,他从车窗探出头,把半枚玉佩塞进她手里:“拿着,等我。”

她攥着那半枚玉佩,看着火车消失在远方,直到硝烟模糊了视线。

这一等,就是一辈子。

她守着那半枚玉佩,守着那方染血的丝帕,在战火与动荡里活了下来,却再也没等到他回来。后来她听说,他在最后一场战役里,为了掩护百姓撤退,与敌人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她没哭,只是把那半枚玉佩贴身戴着,直到白发苍苍,坐在摇椅上溘然长逝。临终前,她摩挲着玉佩,轻声说:“我等不到你了……但我不怪你。”

“阿晚?醒醒!”

苏晚晴猛地睁开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胸口闷得喘不过气。陆承宇正焦急地看着她,手里拿着纸巾。

“又做那个梦了?”他擦掉她的眼泪,声音心疼得发紧。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次了。她的梦越来越具体,像在播放一部完整的纪录片,记录着“前世”的他们——那个民国时期,相爱却没能相守的自己和陆承宇。

“他……牺牲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梦里的绝望还没散去,“为了救人,他死了……我等了他一辈子,到死都没等到。”

陆承宇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那是过去的事了,阿晚,都过去了。”

他知道她的梦不是凭空而来。他们找到过那方绣着并蒂莲的丝帕,找到过那半枚与他手中玉佩能拼合的碎片,甚至找到过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老妇人,耳后有颗和苏晚晴一模一样的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