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7章 意志消退（1/2）

幽煞裂隙，煞气翻滚，魔元狂暴。

冥尊的幽冥魔爪撕裂长空，带着腐蚀万物的死寂；影皇的暗影幽光无声无息，直指致命要害。两大魔道话事人，皆是身经百战的不朽后期，此刻抓住渊（畸变体）遭受严重反噬、气息暴跌紊乱的千载良机，出手狠辣绝伦，没有丝毫留情。

渊（畸变体）内外交煎，痛苦嘶吼。体内，强行吞噬的血煞之力与自身毁灭寂灭之力在虚无污染催化下激烈冲突，几乎要将他的躯壳从内部撕裂；体外，两大强敌的致命攻击已然临身！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万般凶险之际，渊体内那占据了主导地位、散发着古老威严与暴虐气息的毁灭领主意志，却并未如预料般爆发出更强烈的反抗，反而……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消退、黯淡！

这并非主动退却，更像是……后继乏力，无法维持。

这缕意志，终究只是毁灭领主一滴精血中蕴含的残念，并非本体降临。它被渊渡劫时的疯狂、被毁灭神庭同源力量的刺激、被域外虚无污染的争夺所“惊醒”，并凭借对血脉的天然亲和与本质的强横，强行占据了主导。但它并非无限，每一次爆发，每一次对抗，都在消耗着它本就有限的“存在”。

此前，它压制域外虚无，抵御法则劫雷，与毁灭神庭的阿斯塔罗斯硬撼一击，又与渊那扭曲的自我意识持续争夺……早已消耗巨大。

此刻，面对渊体内剧烈的力量反噬、以及外部冥尊影皇的联手绝杀，这缕残存的领主意志，终于显露出了颓势。它如同风中残烛，光芒迅速黯淡，那属于古老毁灭主宰的威严与暴虐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

“不……吾之力量……尚未……”一道极其微弱、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意念，在渊的意识深处一闪而逝，随即彻底沉寂下去。

随着领主意志的急剧消退，渊体内那原本被强行统合、压制的毁灭之力，失去了最核心的“魂”，瞬间变得涣散、失控！毁灭之力不再与寂灭之力、血煞之力泾渭分明地冲突，而是彻底搅合在一起，形成了更加混乱、更加狂暴的能量乱流！

与此同时，那一直被压制的域外虚无污染，感应到最大的“压制者”消失，如同挣脱了锁链的毒蛇，瞬间活跃起来，疯狂地侵蚀、同化着周围一切混乱的力量与渊那濒临崩溃的自我意识！

“呃啊啊啊——！！！”

渊发出了比之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嚎叫！他的身躯剧烈扭曲，暗金纹路寸寸崩裂，灰紫气息与暗红血煞疯狂四溢，那只燃烧毁灭火焰的眼眸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空洞、更加黑暗、仿佛要吞噬一切的虚无深渊！死灰的眼眸则完全被浓郁的黑气占据！

他的气息，不再有半点主宰的威严，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充满了痛苦、混乱、疯狂与自我毁灭的恐怖波动！

冥尊的魔爪与影皇的幽光，几乎同时命中！

轰！嗤！

幽冥死气疯狂侵蚀，暗影法则穿透撕裂！本就濒临崩溃的畸变之躯，顿时被炸开两个恐怖的大洞，暗金色、灰紫色、暗红色以及浓黑色的污秽液体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然而，预料中彻底崩解或重创垂死的景象并未立刻出现。

那具残破的躯壳，在承受了如此重击后，非但没有立刻倒下，反而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扭曲、蠕动、再生！新生的组织不再是血肉或能量凝结，而是呈现出一种粘稠、黑暗、仿佛由纯粹虚无与痛苦具现化的胶质形态！

渊（或许此刻已不能再称之为渊）的头颅艰难地抬起，那双被虚无深渊和浓黑占据的眼眸，死死地、毫无感情地盯住了冥尊与影皇。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要将一切存在都拉入永恒虚无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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