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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奥尻岛的民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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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门前,她忽然按住我正要拿手机的手,眼底带着认真的执拗,还有一丝孩子气的坚持:“曹君,我们把常用手机都关掉,不许开机,也不许对外联络,好不好?”她从包里拿出两部极简的备用机,递我一部,机身轻薄,只有基础的通话、付费、查路线功能,“这个只用来应急,不接收任何外界信息,日常新闻也不看,我们就当彻底逃离一次,好不好?”我握着那部冰凉的备用机,看着她眼里的期盼与依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她又凑近一步,鼻尖蹭着我的鼻尖,轻声问:“我们不只是去看看,至少要住满一周,你做得到吗?会不会觉得无聊?”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只要你在,多久都可以,哪怕一辈子待在那里,我也愿意。”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淡淡的鱼肚白,我们便拖着简单的行李箱出了门。樱井美子裹着焦糖色短款羽绒服,米白色针织裙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长发编成的鱼骨辫垂在肩头,珍珠发夹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心打扮的温柔,眼里盛着藏不住的雀跃,像即将奔赴一场盛大的约会。我牵着她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紧紧相依,没有手机的打扰,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彼此掌心的温度,安静又默契,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温柔的气息。

从东京站搭乘新干线北上,车厢里干净整洁,米白色的座椅柔软舒适,乘客们大多轻声交谈或闭目休憩,只有列车平稳行驶的轻微声响,像一首舒缓的摇篮曲。窗外的景致慢慢变换,东京的高楼大厦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关东平原覆着薄霜的田野,土地被霜染成淡淡的白色,偶尔有零星的农舍,屋顶飘着淡淡的炊烟,在晨光里袅袅升起,安静得像一幅静止的水墨画。樱井美子靠在我肩头,指尖轻轻划过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轻声说:“你看,这里的倭国,和东京不一样,没有拥挤的人群,没有刺耳的鸣笛,很安静,很温柔,像被时光放慢了脚步。”我点头,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也跟着平静下来,原来这座繁华的城市之外,还有这样慢节奏的温柔,这样纯粹的美好。

新干线行驶约四小时抵达函馆,出站时,冬日的寒风裹着海洋的湿气扑面而来,却不刺骨,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清冽又干净。这座依偎在津轻海峡旁的城市,是川端康成笔下《雪国》的余韵之地,没有札幌的繁华热闹,却藏着北方独有的清冷与温柔,像一幅晕开的水墨,安静得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声响。街头的建筑带着欧式雅致,红砖墙面覆着薄雪,暖黄的路灯次第亮起,把积雪映成温柔的橘色,行人步履缓慢,脸上带着闲适的笑意,连海风都带着不疾不徐的温柔,恰好能消解一路奔波的疲惫。

我们没选繁华的酒店,而是订了藏在八幡坂旁的普通民宿——木质结构的小平房,推开门就是种着寒梅的小庭院,几枝寒梅迎着寒风绽放,花瓣粉嫩,带着淡淡的清香,纸灯笼挂在廊下,风一吹,光影在雪地上轻轻晃动,像揉碎了的星光,温柔又浪漫。民宿的老板娘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妇人,端来温热的麦茶,笑着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函馆的夜静,适合好好歇息,明天再去看海。”放下行李,樱井美子拉着我去民宿的私汤,汤池是天然石头砌成,嵌在半露天的庭院里,四周围着竹帘,晚风穿过竹缝,带着寒梅的淡香,沁人心脾。热水氤氲着白雾,漫过脚踝时,暖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驱散了一路的寒意。她先轻轻踏入池中,米白色的浴衣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领口微敞,露出纤细的锁骨,长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湿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白雾里,美得像一幅画。

按照攻略,我们从函馆机场搭乘小型螺旋桨飞机,半小时后便抵达奥尻岛。飞机很小,只有十几个座位,舷窗外是蔚蓝的倭国海,海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下的礁石与游动的小鱼,偶尔能看到白色浪花拍打着礁石,溅起细碎的水花,像撒了一把珍珠。奥尻岛的轮廓渐渐清晰——岛上覆盖着茂密的原生林,山峦起伏,绿意与白雪交织,海岸线蜿蜒曲折,没有工业的痕迹,空气里满是海风与草木的清新,深吸一口气,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清洗了一遍,果然如美子所说,这里的冬天并不寒冷,受暖流与地形庇护,气温温和得让人意外,甚至能感受到阳光的暖意。

下了飞机,岛上的机场小巧而朴素,只有简单的候机厅,墙面刷着淡蓝色的漆,画着海浪与渔船的图案,工作人员笑着用日语问好,语气温和,像岛上的风一样温柔。我们拖着行李箱,坐上前往民宿的巴士,沿途的村落安静极了,错落的木质民居沿着山路分布,屋顶覆着薄薄的积雪,院子里晒着渔网,渔网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偶尔有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巴士经过,会笑着挥手,脸上的皱纹里都透着善意。路边的田野里,几只海鸟悠闲地踱步,不怕生人,海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海浪拍岸的声音隐约传来,没有城市的车水马龙,没有网络的纷扰,只有自然的声音,干净又纯粹,让人的心灵都跟着沉静下来。

樱井美子订的民宿是一栋传统的木质小屋,坐落在海边,推开窗就能看到蔚蓝的大海,海浪一波波涌来,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民宿主人是一对年过七旬的老夫妇,头发花白,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热情地帮我们搬运行李,端上温热的抹茶和和果子,和果子是老奶奶亲手做的,外皮软糯,内馅是红豆沙,甜而不腻。老爷爷笑着说,岛上的日子慢,没有什么急事,让我们好好放松,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放下行李,樱井美子拉着我的手走到海边,海风拂起她的发梢,珍珠发夹在阳光下闪着光,她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眼里闪着光,声音带着激动与满足:“曹君,你看,这里就是我们的净土,没有不堪,没有纷扰,没有那些让人烦心的事,只有我们,只有大海,只有温柔的风。”我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海风的温柔,听着海浪的声音,怀里是她温热的身体,心里无比安稳,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海风带走,只剩下此刻的美好。

我们沿着沙滩慢慢走,脚下的沙子细腻柔软,带着海水的湿气,偶尔能捡到漂亮的贝壳,樱井美子像个孩子一样,蹲在沙滩上捡贝壳,把五颜六色的贝壳捧在手心,笑得眉眼弯弯。阳光渐渐升高,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铺了一层碎金,海鸟在天空中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这一路,从东京的繁华喧嚣,到函馆的静谧温柔,再到奥尻岛的纯净安宁,我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低调穿行,所见所闻,都是倭国最真实的温柔与安静。没有手机,没有外界的信息,没有工作的烦恼,没有世俗的纷扰,只有彼此,只有眼前的风景,只有心底的温柔,而这样的时光,才是最珍贵的,最让人留恋的。

接下来的一周,我们就在这座小岛上,守着彼此,守着这份与世隔绝的温柔,慢慢度过。我们会跟着老夫妇去海边看日出,看朝阳从海平面升起,染红半边天空;会去山上徒步,穿梭在原生林里,听鸟儿鸣叫,看野花绽放;会去老夫妇开的荞麦面店,吃一碗热气腾腾的手打荞麦面,感受最质朴的美味;会在傍晚坐在海边,看夕阳西下,听海浪唱歌,聊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分享彼此的心事。

我抱着她,看着窗外的阳光洒进小屋,落在地板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心里已经装下了那座北方的小岛,装下了这里的海风、海浪、阳光,更装下了只属于我们的,纯净而安宁的远方。明天,我们就出发,去奥尻岛,去赴一场只属于我们的温柔之约,去守住这份难得的美好,直到时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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