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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我被绑架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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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浸了墨的棉絮,把山间民宿的灯火压得只剩几点微弱的光晕。我攥着口袋里温热的民宿钥匙,踩着碎石铺就的小路往回走,晚风卷着松针的气息掠过耳畔,刚从山下市集买来的桂花糕还在帆布包里散发着甜香。脚下的路不算平整,白天走过时还特意留意过几块凸起的石头,此刻借着朦胧月色,倒也能勉强辨清轮廓——谁也没想到,平静的返程路会突然变成惊魂劫途。

就在拐过一道弯,离民宿只剩百十米距离时,脚下忽然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像是踩碎了什么脆物,紧接着脚踝猛地被一股力道往下拽!我重心瞬间失衡,往前踉跄两步后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上的钻心剧痛窜遍四肢,帆布包掉在一旁,桂花糕的甜香混着泥土腥气扑面而来。还没等我撑着地面爬起,后颈突然袭来一阵风,一块带着刺鼻异味的毛巾已死死捂住我的口鼻。

那味道又冲又麻,像是劣质酒精混着某种草药,我下意识想挣扎,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更诡异的是,嘴唇下方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像是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痛感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诡异麻痹感,顺着舌尖迅速蔓延至全身。胳膊刚抬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手脚像是灌了铅,连眼皮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模糊中,我感觉到有人抓住我的胳膊、托起我的膝盖,身体被硬生生架起,头上忽然罩下一个粗糙麻袋,视线瞬间被黑暗吞噬,耳边只剩呼啸风声和自己沉重的呼吸。

麻袋布料磨得脸颊生疼,嘴里的麻痹感越来越重,连吞咽都变得困难,意识像被潮水反复冲刷,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我能感觉到自己被扛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应该是汽车后备箱,随后“砰”的一声闷响,盖子被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黑暗中,车身晃动起来,捆住手脚的粗麻绳勒进皮肉,传来阵阵钝痛,麻袋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混杂着灰尘和霉味,让我头晕目眩。不知过了多久,汽车停下,后备箱盖子被打开,刺眼光线让我下意识眯起眼,接着便被拖拽着踉跄几步,踩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当我被重重摔在地上、麻袋被扯掉时,眼前只剩一片浓稠的暗。这是个约莫十几平米的房间,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摸上去冰冷坚硬,指尖能触到凹凸不平的颗粒。唯一的光源来自天花板角落一盏昏黄灯泡,电线裸露在外晃悠悠的,在地上投下斑驳阴影。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我身下铺着的一块破旧毡毯,连张桌椅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铁锈、灰尘和淡淡消毒水味,混合成让人窒息的压抑气息——显然,我被那些人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而从他们利落的手法和毫不掩饰的狠厉来看,大概率是日本黑社会势力,或许仅仅因为我是中国人,便成了他们下手的目标。

最初的恐惧像藤蔓一样悄悄爬上心头,但转瞬之间,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慌没用,怕也没用,事到如今,越是示弱越是被动,最大不过一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把。我缓缓闭上眼睛,忽略掉四肢的无力和环境的陌生,集中注意力感受体内的气息。丹田处还有一丝微弱暖意,那是多年练气功积攒的底子,此刻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按照平日里的法门凝神静气,让意念顺着经脉缓缓游走。起初,气息像是被困在淤泥里的溪流,滞涩难行,每走一寸都要耗费极大心神,麻药带来的麻痹感如同屏障,阻挡着气息流动。额头上渐渐渗出冷汗,后背的毡毯被浸湿一小块,我咬着牙,一遍遍催动意念,不肯放弃。不知过了多久,那丝微弱暖意慢慢壮大,像是星火燎原,一点点驱散着体内的寒气和麻痹。气息顺着任督二脉缓缓流转,途经四肢百骸时,原本酸软无力的肌肉渐渐有了知觉,手指能轻微蜷缩,脚趾也能感受到地面的冰凉。

我不敢操之过急,依旧保持平稳呼吸,让气息在体内循环往复,如同春雨润物般滋养着疲惫的身体。房间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灯泡偶尔发出的“滋滋”声。我一边运功,一边悄悄用眼角余光打量四周:墙壁上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铁门,门把手上挂着一把沉重铁锁,锁芯泛着冷光;墙角堆着几个破旧木箱,上面落满灰尘,不知装着什么。

我心里清楚,留给我的时间不多。日本黑社会行事狠辣,他们不会一直把我关在这里不闻不问,迟早会有人来。我必须在他们出现之前尽快恢复体力,至少要能自由活动,才有机会寻找逃脱可能,或是应对接下来的变故。气息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丹田处的暖意越来越盛,四肢的力气也在一点点恢复。我能感觉到捆在手脚上的麻绳依旧很紧,但手腕已经能微微用力,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反抗之力。我继续凝神运功,将气息汇聚在被捆住的部位,试图通过气血流动缓解束缚感,同时在心里盘算:他们抓我,究竟是为了钱,还是有其他更深层的目的?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体内的麻药效力终于消散得差不多了,四肢虽然还有些酸软,但已经能自由活动。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只剩下沉静和警惕。刚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门外便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脚步声在铁门前停下,紧接着是钥匙插入锁芯转动的“咔哒”声——他们来了。

我立刻停止挣扎,重新闭上眼睛,装作依旧虚弱无力的样子,只留着一丝心神警惕着门外的动静。

铁门处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房间又陷入死寂,只剩下灯泡“滋滋”的电流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我闭着眼,全身肌肉却保持着紧绷,耳朵贴紧地面,仔细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没过多久,隔壁房间传来了模糊的交谈声,日语夹杂着粗粝的语气,透过墙壁的缝隙钻进来,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进心里。

“那家伙是中国人,敢在我们的地盘上晃悠,必须狠狠教训!”一个粗哑的嗓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直接打断手脚扔出去?”另一个声音带着犹豫。

“太便宜他了!”先前的粗哑嗓音拔高,“听说中国人都精得很,万一记住我们的样子就麻烦了——不如把他眼睛弄瞎,让他永远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有人迟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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