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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I See You!(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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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风是硬的。刮在脸上像砂纸,但这股子凛冽,反倒让张伟混沌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昨夜在那张白板上画下的“红蓝分治”方案,虽然在逻辑上闭环,但在张伟看来,依然像是一次被逼无奈的“补丁”。

作为一个超十年的码农,拥有六边形战力外挂的创业者,张伟有一种近乎洁癖的执念:如果没看懂系统的源代码,任何补丁都只是暂时的,甚至可能引发更严重的系统崩溃。

他需要知道,那个庞大的、沉默的、无处不在的“国家智能体”,它的运行逻辑到底是什么?

它的API接口在哪里?它的异常处理机制又是如何定义的?

于是,他买了最早一班飞北京的机票。

没有通知任何官员,没有联系任何投资人,甚至连分公司的车都没让接。

他打了个车,直奔海淀区魏公村附近的一家不起眼的茶馆。

那里,有一个人能帮他反编译这套系统。

……

茶馆是个老店,暖气烧得很足,窗户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张伟推门进去的时候,小杨已经坐在角落里了。

几年没见,那个曾经在武汉大学彻夜和张伟讨论‘组织智能、企业智能体’的青涩硕士,如今身上多了一层洗不去的书卷气和一种体制内特有的沉稳。

他从人大博士毕业后,现在是国家某部委下属社会学研究院的副研究员,专门研究“数字时代的组织演化”。

“伟哥。”小杨站起身,推了推眼镜,笑容里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但眼神已经变得深邃,“我就知道你会来。最近圈子里关于横竖纵的传闻,哪怕我在象牙塔里,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张伟脱下沾着寒气的大衣,坐下,开门见山:“我不跟你叙旧,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是来讨债的。”

小杨一愣,随即笑了:“讨什么债?”

“几年前,我给了你‘国家智能体’这个课题方向。你靠着它读了博,进了部委,现在这只金鸡应该下蛋了吧?”张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目光灼灼,“横竖纵现在的处境,你应该看得很清楚。我不要安慰,也不要什么内幕消息,我要你脑子里的知识,最近几年对国家智能体理论的研究。”

小杨收敛了笑容。

他看着张伟,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仿佛能用代码重写世界的男人,此刻眉宇间压着一层厚厚的阴霾,但眼底的光却比以前更冷、更硬。

“伟哥,你现在遇到的,不是商业问题。”小杨轻声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找你。”张伟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我昨晚想了一宿,觉得以前太天真了。我一直把政府当‘环境’,当‘客户’。但实际上,它是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超级用户,甚至,它就是操作系统本身。”

“不仅如此。”小杨摇了摇头,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在我的研究模型里,国家不仅仅是规则制定者,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具备自我进化能力的智能体。它有自己的生存目标、免疫系统和底层算法。”

小杨顿了下,看了一眼张伟,“和你构建的企业智能体差不多,就是二者的算法目标、运转逻辑,都不相同。”

“它的算法逻辑是什么?”张伟追问,“我现在感觉四周都是墙,但我看不见墙在哪。”

小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这里是北京,有些话,哪怕是在私下,也得掂量着说。

“伟哥,学术界有一套复杂的术语,权力结构、治理层级、代理人困境……但你是搞技术的,我用你的语言翻译给你听。”

小杨竖起四根手指。

“根据我对过去大半个世纪夏国政商关系的观察,以及最近对数字经济监管逻辑的研究,当一个外部力量——比如你的横竖纵——介入到国家智能体的运行半径时,系统会触发四个层级的响应。”

张伟立刻打开笔记本,迅速就意识到自己早年送出去的金鸡‘国家智能体’要下金蛋了。

张伟笔尖悬停在纸上:“继续。”

“第一级,我称之为‘寻租者’,或者叫‘系统Bug’。”

小杨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茶馆里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层级的人,不管是掮客、边缘二代,还是某些手握审批权的中层,他们的核心诉求只有一个:钱。”

张伟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划过:“这个我熟。创业早期,哪怕是现在,我们也经常遇到。谁家的小舅子要个代理权,哪个部门暗示要点咨询费。这是摩擦成本,只要利润覆盖得住,我就当是系统损耗。”

“没错。”小杨说,“这对横竖纵构不成威胁。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对你来说都不是问题。这一级,是寄生虫,他们吸血,但不想弄死宿主。”

小杨收回一根手指,剩下三根。

“可怕的是第二级。我称之为‘布局者’,或者叫‘资源配置者’。”

此时另一个时空的那次饭局,像在张伟和小杨的头顶具象化了:老徐笑眯眯的脸,以及那位齐少深不可测的眼神。

“这一级的人,通常是产业基金的操盘手、智库负责人,或者地方上的实力派。他们不要小钱,他们要的是权——控制权、董事会席位、战略否决权。”小杨盯着张伟,“他们要把你变成他们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他们会评估:这个横竖纵,能不能帮我在新能源、在跨境贸易、在工业互联网的版图里,卡住一个关键身位。”

张伟冷笑一声:“所以我搞了‘三个和尚’的局,拉腾讯、阿里、字节进来当千斤顶。我想用资本制衡资本,让他们谁也别想独吞我。”

“这就是你现在的困境来源之一。”小杨一针见血,“你以为三巨头是你的护城河?不,在更高层级的力量面前,他们三个本身就是巨大的靶子。你把他们拉进来,不仅没有分散火力,反而让上面的雷达信号更强了。”

张伟的手微微一抖。

那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一个此前从未正视的问题——

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平衡术,在某个更高的视角里,可能根本不被视为“平衡”,而是一次过度自信的信号放大。

“第三级呢?”他问。

小杨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扰了空气中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

“第三级,叫‘收编者’,或者叫‘系统兼容性检查’。”

“当一个企业的体量——比如你们的20万亿交易流——大到可能冲击现有的经济治理模式,或者掌握的数据涉及到国家安全底线时,这一级的进程就会启动。”

小杨看着张伟,一字一顿地说:“他们的核心诉求是:基础。”

“基础?”

“对,基础在不在体系里。”小杨解释道,“这一级的大脑——可能是宏观研究院的学者,可能是深改办的高层,甚至是那些真正能定调的老人——他们不关心你赚多少钱,也不在乎谁控股。他们只关心一个问题:当危机来临时,这个开关,能不能掌握在国家手里?这套基础设施,是不是绝对忠诚?”

张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陶副市长那句“把树劈开”,原来是在应对这一层。

“横竖纵现在就像是一条私自铺设的地下运河,水量比长江黄河还大。”小杨比喻道,“你觉得,掌握水利权的龙王,会允许这条河的闸门掌握在一个叫张伟的民营企业家手里吗?”

“不管你技术多好,不管你初心多善,只要‘根基’不在体系里,你就是最大的不可控变量。”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张伟没有立刻回应。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不可控”并不是一种指责,而是一种状态判断。

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你站在了一个,系统无法接受的位置上。

张伟深吸了一口气,端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他一口饮尽,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心头的焦躁。

“还有第四级?”张伟问。

小杨犹豫了一下。这最后一级,是最抽象,却也是最致命的。

“第四级,叫‘叙事定义者’。用代码的话说,这是‘底层协议重写’。”

“这一级的核心诉求是:义。大义的义,定义的义。”

张伟眉头紧锁:“解释一下。”

“伟哥,你还记得马云那次在外滩的讲话吗?”小杨问。

“记得,怎么了?”

“很多人以为他说错了话,得罪了人。其实不是。”小杨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学术性的狂热,“从社会学角度看,他那是在试图通过定义‘什么是好的金融’,来争夺‘历史叙事权’。他在挑战系统对于‘金融’这个概念的最高解释权。”

“这叫——越级发言。”

小杨指了指天上,“在这一层级,只有国家智能体拥有最高定义权。它定义什么是‘先进’,什么是‘无序’,什么是‘剥削’,什么是‘创新’。一旦你在这一层级被定性为‘负面’,也就是被标记为‘恶意代码’,那所有的资本、所有的关系、所有的技术壁垒,都会瞬间蒸发。”

张伟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新大陆……平行时空……新物种……”他喃喃自语。

这三个词,原来不是赞美,是讣告。

张伟忽然明白,真正致命的,从来不是批评。

而是被赞美,被抬到了一个必须被重新命名的位置上。

“新大陆”意味着你在现有版图之外搞独立;“平行时空”意味着你不受现有规则约束;“新物种”意味着你是未知的、不可控的异类。

这三个定义,直接把横竖纵送到了第四级的枪口下。

难怪三巨头暂停了,难怪工信部卡国标。

这根本不是商业博弈,这是在等待“定性”。

如果上面把横竖纵定义为“数字时代的东印度公司”,那张伟面临的就不再是收购,而是肢解。

“一级要钱,二级要权,三级要根,四级要义。”

张伟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写下这十六个字,4枚金蛋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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