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腾讯的车轮战(1/2)
小韩‘VR3D打印工业建模’的高保真产品原型设计已经全部完成,就直接开启了产品落地开发了。
而隔壁的IP部,小吴正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大网。
这是一张被称为“3x3乌龟壳”的专利矩阵,这不是为了应对当下的诉讼,而是为了封锁未来的路径。
每一个专利节点,都是一颗埋在‘3D工业设计软件’必经之路上的地雷。
小吴非常清楚,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是在定义“工业元宇宙”的物理法则。
一旦这个矩阵闭环,后来者要想进入这个领域,每走一步都要向横竖纵缴纳“过路费”。
小吴心里甚至还狠狠地啐了一口,“Fuck,也让那些老外们,尝尝被封锁的滋味!”
新开辟的这两个核心板块的推进,张伟已经完全不需要过问细节了。
并非他不关心,而是作为掌舵者,当船体结构足够坚固,动力系统足够强劲时,船长的目光就不能再盯着仪表盘,而必须盯着海平线上的风暴与新大陆。
现在的横竖纵,已经从一家需要CEO事无巨细亲力亲为的创业公司,进化成了一个拥有自我驱动能力的真正“企业智能体”。
在珠江对岸的腾讯总部,关于横竖纵的定性,正在高层与中层之间引发一场剧烈的认知地震。
Pony马的判断是具有穿透力的,他在张伟身上看到了另一种文明的可能性,于是亲自定调:“横竖纵,可能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腾讯。”
这个定调的分量极重。
它意味着横竖纵不再是一个需要被警惕的竞争对手,也不仅仅是一个可以收购的流量变现工具,而是一个拥有独立主权、需要平等建交的“异世界超级大国”。
为此,Pony直接指令总办秘书陈秘,亲自接手后续的投资事宜。
更令人咋舌的是,张伟在腾讯内部投资系统的评级,被直接上调了两个档次——这是战略合作伙伴才有的待遇,远远超出了最初深圳市政府希望腾讯“注资当千斤顶”的初衷。
Pony在用这种超规格的礼遇,为腾讯购买一张通往平行时空的船票,哪怕这张船票目前看起来还很模糊。
但是,Pony的这种高维认知,并不代表整个庞大的腾讯帝国都能瞬间消化。
对于腾讯战投部、战略发展部以及那些掌握着具体执行权的中层精英们来说,这个结论太过于颠覆,甚至带着一丝羞辱。
他们是全夏国最聪明的一群大脑,拥有着最顶级的数据分析能力和行业洞察力。
在他们的雷达里,横竖纵明明只是一家成立四年的toBSaaS公司,发展确实不错,可怎么就突然变成了“平行时空的腾讯”?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我们之前没看见?是我们瞎了吗?
如果不证伪这个结论,岂不是承认了整个腾讯中层精英体系的无能?
这就是职场上最经典的“阎王好斗,小鬼难缠”。他们必须证明,不是自己看不懂,而是张伟被高估了。
他们需要一场严苛的尽调,来维护自己作为“把关人”的尊严和价值。
于是,这个阴沉的周四,一支由陈秘带队,却各怀心思的腾讯精英团队,杀向了横竖纵。
会议室里的气氛,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其乐融融”的各种商业互吹。
长条形的会议桌一侧,坐着横竖纵的几位核心高管,他们严阵以待。
而对面,则是陈秘带来的“全明星阵容”。
这些人里,有头发稀疏但眼神锐利的首席财务分析师,有负责过千亿级并购案的战略顾问,还有几位专门研究复杂系统和组织架构的学者型专家。
他们并没有像普通投资人那样寒暄,每个人面前都摊开了厚厚的笔记本电脑和数据报表。
那架势,不像是在谈合作,倒像是在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法庭争辩,或者是一场针对张伟个人的“智商审判”。
陈秘坐在中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并没有阻止手下人的蓄势待发。
他也想看看,这个被Pony总如此看重的年轻人,到底能不能扛得住腾讯这台精密绞肉机的碾压。
“张总,既然Pony总对贵司评价这么高,那我们今天就不谈虚的了。”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财务负责人率先发难,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投屏上出现了一组对比数据,“我们先来聊聊基本盘。”
张伟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神色淡然,甚至带着一丝“请开始你们的表演”的玩味。
他知道,这场仗,必须打,而且必须打疼对方。
只有把这帮心高气傲的精英打服了,那个“平行腾讯”的身份,才能真正坐实。
“首先是营收。”金丝眼镜推了推镜框,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张总,虽然你们发展很快,但根据我们的测算,今年你们的营收撑死也就是150亿人民币。而腾讯去年的营收是数千亿。把一个150亿的公司称为‘另一个腾讯’,是不是太早了点?”
横竖纵的高管们面色微变,这个数据确实是硬伤,毕竟时间积累在这里。
张伟却笑了,笑得云淡风轻:“这位老总,做对比得讲究‘时空相对论’。腾讯成立四年的时候,营收是多少?如果没有记错,那时大家都还在为怎么活下去发愁吧?而横竖纵今年才四岁,实际营收已经突破130亿,年底冲到150亿是保守估计。”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用成年人的体重去嘲笑一个正在发育的巨人婴孩,这在统计学上,叫样本失真。”
金丝眼镜皱了皱眉,没法反驳,只能转换赛道:“好,那说用户。腾讯连接了十亿级的人类。而你们的数据显示,企业用户只有230万。这中间差了三个数量级。”
“又是维度错误。”张伟伸出两根手指,“腾讯连接的是C端的‘人’,我连接的是B端的‘企业’。全球稍微有点规模的企业加起来才多少?这230万不是注册账号,而是遍布全球79个国家的、每日在系统里进行核心业务操作的活跃企业智能体。”
“在toB的领域,230万的活跃量,相当于toC领域的20亿。这个换算公式,各位专家应该比我懂。”
腾讯这边的几位分析师互相对视了一眼,不得不承认张伟的逻辑无懈可击。
倒吸凉气的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依然清晰。
但这还不是杀招。
张伟似乎嫌不够刺激,向旁边的助手示意了一下。
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动态地球模型,上面流动的光线如同血管般密集。
“我知道各位对规模很执着。那我们来看一个让各位更加意外且眼红的数据,这个数据保证你们在腾讯,甚至全球任何地方都没看见过!”
“切!还有我们没见过的数据,太小瞧我们了,太小瞧腾讯了。”一个腾讯从硅谷回来的分析师露出了一种完全不屑的表情。
张伟站起身,指着屏幕上的数字:“目前,横竖纵平台管理和流转的金额总量,币别有18种,换算成人民币,超过20万亿。”
“哗——”
会议室里瞬间一阵骚动。
就连一直淡定的陈秘,眼皮也猛地跳了一下。
“20万亿是什么概念?”张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
“约等于2.8万亿美元。如果把横竖纵看作一个经济体,按照GDP排名,我们排在全球第8,超越了意大利,紧跟在法国后面。大约相当于夏国GDP的13%。”
“这绝不可能!”腾讯的一位资深战略专家脱口而出,“京东一年的GMV也才6万亿左右,拼尽全力才做到这个规模。你们一个做SaaS的,怎么可能有20万亿?”
质疑声四起。
“一家4年的公司,和国家排名,居然还杀进全球前8?你玩儿我呢!”
大家觉得张伟这牛B吹的没边了,简直太离谱了,甚至觉得马斯克都没他敢吹。
“安静。”张伟双手虚按。
“各位混淆了一个概念。京东的6万亿,是发生在京东平台上的‘交易额’。而我说的20万亿,是在我的‘主脑座舱’和‘社交SRM’体系下,被管理和信息流动的金额。”
张伟调出一张复杂的拓扑图:“全球超过3万家大型企业使用我们的主脑座舱,其中包括那些你们耳熟能详的巨无霸。
这些企业内部几亿、几百亿的资金管理、业务呈现,都会在我们主脑座舱里,纤毫毕现。
还有2000多家核心企业使用我们的社交SRM,以及带动的供应链网络。
他们的采购、销售、付款等供应链动作,都在我的系统逻辑里跑完了。”
“这算什么?”刚才那位专家抓住了漏洞,冷笑道,“这只是信息流,不是资金流。京东的6万亿是有真金白银流水的,既有资金流又有信息流。而你这20万亿,只是在你系统里‘路过’的数据。只有信息流,很LOW,价值大打折扣。”
腾讯那边的几个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们觉得终于找到了这个庞大泡沫的破绽。
横竖纵的高管们也有些紧张,这个反驳确实犀利。
然而,张伟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看“外行”的怜悯神情。
“LOW?”张伟反问了一句,声音突然拔高,“你说掌握了全球20万亿规模的信息流很LOW?”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场全开:
“首先,全球没有任何一家公司——包括沃尔玛,包括亚马逊——能像横竖纵这样,拥有如此规模的、跨行业的、底层的供应链决策信息流。比第二名沃尔玛多了整整三倍!注意,我现在只是一家成立4年的公司!沃尔玛是大几十年的公司。”
“其次,各位是不是在C端待久了,忘了商业的本质?”张伟盯着那位专家,一字一顿地说道,“信息流是先导,然后才有物流,最后才有资金流。而且所有的‘物流、资金流’,都会伴随着信息流!”
“在钱付出去之前,决定买什么、找谁买、多少钱买、什么时候买——这些决策才是商业的灵魂。我已经掌握了源头的‘意图’,我已经控制了决策的‘大脑’,你却告诉我,因为我不负责最后的‘转账’环节,所以很LOW?”
“如果很Low,你们的‘微众银行’为什么上杆子的和我们合作供应链金融产品,而且已经放款了37亿?
如果很low,我们基于公开寻源诞生的撮合交易,为什么能完成50多亿的撮合业务?”
“就像打仗,我掌握了敌军所有的情报、部署和指令,而你只是负责最后开枪的那个士兵。你说,是指挥官厉害,还是士兵厉害?”
那位专家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十几年的职业生涯,确实大多停留在“执行最优解”的层面。
现在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连珠炮一般,炸得自己哑口无言,满脸涨得通红。
现场一片死寂。
横竖纵的几位陪同高管看着对面那帮平时趾高气扬的腾讯精英此刻吃瘪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咱们这家才四年的公司,居然在数据和实际案例上,把腾讯的精英怼得哑口无言?!
第一轮交锋,想推翻‘平行时空论’的腾讯专家们完败。
数据层面占不到便宜,腾讯那边迅速调整了战术。
那几位一直没说话的、看起来更有学者风度的专家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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