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企业的疫苗,横竖纵的责任(1/2)
早上,张伟正在和助理处理会见腾讯马化腾Pony总的事。
张伟感慨,“见大佬真是麻烦啊,提前这么多天,就开始确认行程,核对资料,这安保措施,也太严实了吧。咱是正经人士,哄哄!”
“哈哈,伟哥,等你到他那个身家,你也一样。”助理打趣道。
“怎么可能,我就是个农民,不搞他们那套。哈哈!”
“伟哥,你可别这么说,现在普通员工想见你,都很难了哦,更何况普通人,哄哄!”
“啊,这样么?我都是和他们坐一个电梯的。”
“伟哥,你的电梯是高层直达,普通员工的电梯,都是低楼层区,和你坐一个电梯的是公司普通员工么?”
“哈哈,还真是。”
突然,张伟看到楼下人头攒动。
“小李,你看,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聚集着几十个人。
“我去了解下!”此时,小李刚好和Pony总的助理,对接完双方领导见面的行程安排细节。
张伟安排完转身戴上轻便的VR手套,身子往后一靠,整个人瞬间“消失”在现实的办公室里,沉入到了横竖纵的数字深空。
如今的“主脑座舱2.0”早已不像以前那样,它是张伟亲手打造的上帝视角。
此时,横竖纵国际业务的版图正像繁星一样在他的视野里全面炸开:主脑座舱、社交SRM、企业应用市场……这些产品正顺着光缆,疯狂收割全球企业的用户市场。
之所以能全面开花,全靠张伟那一套“农村包围城市”的出海战略。
他扶持的那几家国内交付渠道,出海之后简直像饿狼进了羊群。
“IBM那些‘四大’顾问,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写PPT还行,真要下地干活,比咱们国内的‘卷王’差远了。”张伟看着后台实时跳动的交付进度条,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这就是降维打击。当国外的实施团队还在扯皮加班费和假期时,横竖纵的国内突击队已经带着“主脑座舱”把客户的流程拆解到了原子级。
整个上午,张伟像是在进行一场“数字环球旅行”。
他先是切入北美频道,那边刚好黄昏,他跟刚挂载完系统的三家跨国巨头开了最后一次闭环会。
接着转场东南亚,处理那里的云端扩容。
紧接着是中东的能源大单,最后转战欧洲。
张伟开会不再追着全球客户跑,而是追着地球的公转节奏。
这种“足不出户,执掌全球”的感觉,让他这种‘空中飞人’感慨万千。
“当年为了做一个交付,在机场睡到吐,在机舱里手麻脚麻。”张伟自言自语,“现在咱搞的‘主脑座舱’,算是给所有‘空中飞人’的迟来的补充吧。”
然而,他这番“补偿”却成了别人的灾难。
最近全球航空公司的股价波动异常,因为“主脑座舱”直接砍掉了全球30%的高层商务差旅——既然能在VR座舱里像指挥肢体一样指挥万里之外全球公司,谁还愿意把生命浪费在跨洋飞行上?
更惨的是那个“金有浪”,今年的股价已经累计跌掉了60%,因为张伟不仅在做产品,他还在重新定义“企业软件”。
用张伟的话说:“干掉方便面的不是挂面,是外卖;而干掉传统ERP的,是企业的生命演化。”
下午三点的深圳,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张伟的办公桌上。
他正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全球业务地图——北美板块刚完成了三家跨国企业的系统挂载,东南亚的云端服务器也在咆哮。
“横竖纵”已经不再是一家简单的软件公司,它像一头数字巨兽,触角正深入全球商业文明的毛细血管。
“砰!”
办公室大门被推开,小李一脸古怪地走了进来。
“伟哥,上午的事搞清楚了。”小李把一份简报放下,表情想笑又强憋着,“上午楼下闹出了点动静,咱们公司……出名了。”
张伟没抬头,随口道:“又是哪家媒体噱头内幕?还是同行又来搞所谓的‘降维对比’了?”
“都不是。”小李嘿嘿一笑,“是两个老人家,穿着那种老式中山装和碎花裙,敲锣打鼓地给咱们送锦旗来了。”
张伟的手指猛地停在VR手套上,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荒诞:“锦旗?咱们是ToB公司,搞的是企业智能体,又不是街道办事处,也不是仁爱医院。送锦旗?送错了吧?”
“锦旗上写着:‘再造之恩,胜似神医’。”小李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落款是‘一对保住养老金的老夫妻’。”
张伟彻底懵了。
在这个人均谈论“万亿级市场”、“算法迭代”和“地缘政治风险”的公司里,“锦旗”这个词简直像从平行宇宙里掉出来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副表情。”小李摊了摊手,“伟哥,其实咱们本来就是一家‘医院’啊,你忘了你当初定的产品底色了?”
“……企业智能体!针对大型企业的系统性诊断!”张伟按了按太阳穴,感觉逻辑回路有点短路,“可那两老人家是怎么回事?咱们的产品起步价都是七位数,他们家开航母的?”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主脑座舱2.0的产品经理小周一脸兴奋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伟哥!大发现!主脑座舱2.0被用户开发出‘民间隐藏技能’了!”小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狂喜。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张伟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小周灌了一口矿泉水,开始讲述这个听起来极其魔幻、却又真实得可怕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对普通的工薪阶层老夫妻,他们的独生儿子是个典型的“热血创业者”。
两年前,儿子辞掉了稳定的大厂工作,满脑子都是“电子+AI产业新风口”,甚至已经把家里给的一百万启动资金烧得一干二净。
前不久,儿子红着眼睛回家,想让父母把唯一的养老房抵押了,再拿两百万出来,说是“项目已经到了爆发前夜,就差最后一口气”。
“伟哥,你也知道,现在这环境,普通家庭这几百万丢进去,跟往海里扔块石头没区别。”小周叹了口气,“老两口想支持孩子,又怕老无所依,急得天天在网上搜‘创业投资分析’。”
然后,他们在抖音上刷到了一个叫“爱吃炸臭豆腐的秦家主”的博主。
“这博主是个狠人。”小周在平板上划出一个视频,“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了咱们‘企业应用市场’的访问权限,调取了几篇用‘企业语言(Word)’编写的电子行业标准模板。
他没去搞什么大集团推演,而是把系统里的参数疯狂删减,只留下最核心的现金流、获客成本和供应链成本,搞出了一个‘最小化企业模型’。”
张伟的眼睛亮了:“他把座舱2.0这个‘核反应堆’,拆成了一个‘家用发动机’?”
“没错!”小周激动地敲着桌子,“这个叫‘秦家主’的博主,在视频里实时展示了如何通过‘主脑座舱2.0’去模拟一个小微企业的生死。老夫妻看到后,立马联系了博主。你猜这博主是谁?”
“咱们内部员工?偷偷接私活?”张伟皱眉。
“不是!是中山大学经管学院研二的学生!这小子是用他导师参与咱们‘共创计划’的账号,偷偷搞课题研究呢!”
小李在旁边补充道:“我们中大经管学院是全国第一的,去年录取分数线最低658分。”
小周把一段录屏投影到大屏幕上。
画面里,那个研二的学生在VR空间里,把这对老夫妻的儿子请到了模拟场。
“他儿子当时很狂,带着他的BP(商业计划书),觉得系统就是个算命的。但当他戴上VR眼镜,看到那个代表他公司的‘元婴’时,他愣住了。”
小周描述着那个极其震撼的过程:
起初,把他创业项目的“开始数据”和“衍变数据”输入系统。
这个企业智能体‘元婴’长得红光满面,骨架粗壮,看起来确实像个独角兽胚胎。
“开始运行。”
第一次死亡:第3个月。
系统引入了“真实的账期延迟”参数。
由于儿子对大客户缺乏议价权,原本预定的回款晚了25天。
在VR视角下,那个元婴的“肉体(流动资产)”瞬间像被抽真空了一样,干瘪了下去。骨架(固定资产)因为缺乏维护,产生了剧烈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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