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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书院归途,师门故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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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沿着官道向北疾驰,扬起一路烟尘。

车厢内比来时宽敞了许多,却也更加沉闷。剑痴被安置在最平稳的位置,身下垫着厚厚的软褥,苏琉璃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指尖持续亮着微弱的青光,维系着他那如风中残烛般的生机。石砚和陆小七坐在对面,两人都沉默着,目光时不时掠过剑痴苍白的面容,眼底藏着压抑的担忧与愤怒。

阿忧靠窗坐着,掀起一角车帘,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田野、村庄、河流、山丘……熟悉的玄黄界风貌,此刻却显得陌生而遥远。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那座北方雄城,飞到了院长描绘的、母亲所在的素雅房间,也飞到了那座阴森诡异的九幽塔。

右掌心,守门人烙印依旧温热,但那种热度之下,是一种隐隐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寿元的流逝而缓慢抽离。额前的灰白发丝又多了一缕,被风吹起,轻轻拂过眼角。

他放下车帘,闭上眼睛。

脑海中,再次浮现院长传讯的画面。母亲咳嗽时手帕上的暗红,九幽塔顶一闪而逝的血光……这两幅画面反复交替,如同冰冷的针,刺在心头。

“阿忧,”苏琉璃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阿忧睁开眼,摇摇头:“我没事。师兄怎么样?”

“气息还算平稳,白先生留下的那缕护心剑气很有效,暂时吊住了根本。但……”苏琉璃顿了顿,声音低沉,“神魂的损伤,以及凌霜仙子力量透支的反噬,都只能靠他自己慢慢熬。就算醒来,恐怕也……”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就算活下来,剑痴也不再是以前那个锋芒毕露、战力惊人的书院二师兄了。

“能活下来就好。”阿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他看向剑痴紧握的右手——即使昏迷,那只手依旧死死攥着,仿佛握着什么无形的东西。是那柄由凌霜残魂所化的、已经碎裂的冰魄刀吗?还是那份至死不休的执念?

马车颠簸了一下,剑痴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苏琉璃立刻加大真元输出,柔和的青光将他整个笼罩。

阿忧收回目光,看向石砚和陆小七:“回书院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石砚握紧了放在膝上的重剑剑柄,沉声道:“大师兄伤愈之前,书院需要人守着。我留下。”

陆小七却挠了挠头,有些犹豫:“我……我想跟阿忧哥你去京城。我的机关术,说不定能帮上忙。而且……”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剑痴,眼神坚定,“二师兄的仇,还没报完。云梦泽逃了,三皇子还在京城。”

阿忧沉吟片刻:“京城确实需要人手,但此行凶险异常,三皇子经营多年,影楼盘根错节,远比东海更复杂。小七,你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陆小七挺起胸膛,“阿忧哥,我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打猎的毛头小子了。我的机关,能杀人,也能救人。让我去吧!”

看着少年眼中燃烧的火焰,阿忧最终点了点头:“好。但一切行动,必须听我指令,不可擅自行动。”

“是!”陆小七用力点头。

石砚嘴唇动了动,似乎也想说什么,但看了看剑痴,又看了看阿忧,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拍了拍陆小七的肩膀:“小心。”

三日的路程,在沉默与交替的警戒、疗伤中度过。除了必要的休息和换马,车队几乎没有停歇。沿途偶尔遇到小股流寇或不开眼的江湖人,都被外围的监天司精锐迅速解决,无需阿忧等人出手。

第四日清晨,熟悉的青山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无忧书院,到了。

山门依旧,云雾缭绕,飞檐斗拱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带着远离尘嚣的宁静。但这份宁静之下,阿忧能感受到一种不同以往的氛围——警戒阵法全开,山道暗处多了不少隐蔽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感。

马车在山门前停下。早已接到消息的书院教习和弟子们已经等候在此。

为首的是三师姐燕惊鸿。她依旧一身利落的箭袖劲装,背负惊鸿弓,只是眉宇间带着长途奔波的疲惫和深深的忧虑。看到马车停下,她一个箭步冲上前,掀开车帘。

“二师兄!”看到剑痴的模样,饶是燕惊鸿性情刚烈,眼圈也不由得一红。她强忍着情绪,与苏琉璃、石砚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剑痴抬下马车,安置到早已准备好的担架上。

“白先生已在‘寒玉洞’准备妥当,快送过去!”燕惊鸿语速极快地对几名沉稳的老教习吩咐道。众人不敢耽搁,抬着担架迅速向山内走去。

燕惊鸿这才转向阿忧,目光复杂地在他脸上和额前的灰发上停留片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小师弟。回来就好。”

“三师姐,你的任务……”阿忧问。

“蛮族后方的情报已基本摸清,大长老一死,他们内部乱成一团,短期内无力南侵。我接到大师兄传讯,便提前赶回来了。”燕惊鸿简洁道,随即压低声音,“院长还有新讯给你,在‘观星台’。大师兄和四师妹也在那里等你。”

阿忧心头一动,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去观星台,而是先回到了自己在后山竹林的小院。

小院一如往昔,竹叶沙沙,石桌石凳纤尘不染,显然时常有人打扫。推开门,屋内陈设简单,和他离开时几乎没有变化。只是书桌上,多了一封未拆的信。

信封是普通的青皮纸,没有署名。

阿忧拿起信,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纸上写着一行娟秀却略显无力的字迹:

“吾儿无忧,见字如面。母安,勿念。京城风大,慎行。”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但阿忧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是母亲的字。虽然从未见过,但血脉中的感应和信纸上残留的那一丝极其微弱、却与他同源的气息,不会错。

她知道自己会来。她在担心自己。

“京城风大,慎行……”阿忧喃喃重复着这句话,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贴身收藏。这不是一封普通的家书,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叮嘱和警示。

他环顾这个自己住了不算太久、却承载了最初安稳时光的小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然后,他走到墙角,移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从

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样旧物:赵瘸子留给他的那把普通铁刀(早已不用)、周先生送的一方残破砚台、以及……一枚黑铁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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