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功高震主（1/2）

北方妖族大举入侵，连破三城，直逼兰州。大夏王朝震动，急调各地驻军驰援。

而兰州驻军的统领，正是姜堰父亲当年的副将——赵将军。

赵将军亲自来到桃花坳。

“贤侄，”他面色凝重，“我知道你发过誓，但如今国难当头，兰州危在旦夕。你是姜将军的儿子，虎父无犬子，边军需要你。”

姜堰沉默。

赵将军继续道：“而且我得到密报，这次妖族入侵的背后，有‘归一境’大妖坐镇。寻常将士上去只是送死，只有你……只有你体内流淌的‘战血’，才有可能抗衡归一境。”

战血，姜家世代相传的特殊血脉。激活战血者，可越阶而战，但代价是燃烧寿命。

姜堰闭上眼。

父亲战死沙场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母亲临终前的叮嘱在耳边回响。

但兰州城外，百万百姓的生死也在眼前。

还有……芷若。

如果他不出战，兰州城破，芷若能幸免吗？

“我去。”姜堰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赵将军大喜：“好！不愧是姜家儿郎！你放心，此战若胜，我必向朝廷为你请功，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姜堰摇头：“我不求功名。只求……若我战死，请将军将我的骨灰带回桃花坳，葬在那棵最大的桃树下。”

“别说丧气话！你一定能活着回来！”

当天下午，姜堰披甲上马。

安芷若闻讯赶来，泪如雨下：“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要陪我一辈子的……”

姜堰下马，轻轻抱住她：“芷若，对不起。但有些事，我不得不做。如果我回不来……”

“不许说！”安芷若捂住他的嘴，“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多久都等！”

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塞进姜堰手里：“这是我娘的遗物，你带着它，就像我陪在你身边。”

姜堰握紧玉佩，翻身上马。

“等我回来。”他最后看了安芷若一眼，“兰州县，桃花树下见。”

铁骑如龙，绝尘而去。

安芷若站在桃花坳口，望着远去的烟尘，哭成了泪人。

边关，铁血城。

这是兰州北方最后一道屏障。城高十丈，墙厚三丈，由精铁混合玄石筑成，号称“永不陷落”。但此刻，城墙已残破不堪，到处都是裂痕和血迹。

城外，是漫山遍野的妖族大军。

虎头人身、背生双翼、三眼六臂……各种奇形怪状的妖族嘶吼着，妖气冲天，将半边天空都染成了墨绿色。

城墙上，姜堰一身战甲，手持长枪，眺望敌阵。

他来了已经三个月。

这三个月，他率军打了七场硬仗，斩妖族将领十三名，击退三次大规模进攻。战血已激活三次，每次激活，都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拥有堪比归一境的战力。

但代价是，他的寿命只剩下不到十年。

“将军，探子来报，妖族今日有异动。”副将禀报。

姜堰点头：“通知全军，做好死战准备。”

果然，午时刚过，妖族大军开始移动。

但这一次，他们没有像往常那样一窝蜂冲上来，而是分列两旁，让出一条通道。

通道尽头，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人身蛇尾的男子，面容阴柔妖异，瞳孔竖立，额头上长着两只小小的犄角。他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一层冰霜，空气中弥漫起刺骨的寒意。

“归一境大妖……冰螭！”姜堰瞳孔收缩。

冰螭，妖族中的王族，天生掌控寒冰法则。成年冰螭必入归一境，其中的佼佼者甚至能踏入至尊境！

“人类，”冰螭开口，声音冰冷，“你就是那个屡次坏我好事的‘战血传人’？”

姜堰握紧长枪：“是我。”

“很好。”冰螭笑了，笑容残忍，“那我就亲手捏碎你，用你的血来祭旗。”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掌拍出。

但这一掌拍出的瞬间，整个战场的时间仿佛都变慢了。掌风所过之处，空间冻结，万物凝滞，连声音都传不出去。

姜堰暴喝，战血彻底燃烧！

战甲染上血色，长枪泛起猩红光芒。他身后浮现出一尊百丈高的血色战神虚影，那虚影与他同步出枪，一枪刺向冰螭的手掌！

“轰——！！！”

枪掌相交，爆发出的冲击波将周围百丈内的妖族全部震成血雾！城墙剧烈摇晃，裂痕扩大。

姜堰喷血倒飞，撞在城墙上，将城墙撞出一个大坑。他浑身骨骼断了不知多少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而冰螭，只是后退了三步，手掌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战血？不过如此。”冰螭摇头，“若是你父亲全盛时期，或许还能与我一战。但你……太嫩了。”

他再次抬手，这一次，五指成爪，直取姜堰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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