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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滚刀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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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她喊出的同时,远处另一个隐蔽点,苏凝双手虚握,对着那根嵌入关节的骨刺,做出了一个狠狠“拉扯”的动作。

无形的引力瞬间作用于骨刺之上,不是向后拉,而是向着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直于关节转动轴的方向——猛地一扯!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断裂声响起。那台数米高、数吨重的三足自走炮,左腿膝盖关节处,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来自内部的怪异力量,硬生生别断!

庞大的机械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左侧轰然倾倒,砸在地上,溅起漫天尘土,将几名躲闪不及的弗洛克士兵压在

“干得漂亮!”通讯频道里,传来凯尔简短的赞许。他的身影在战场边缘若隐若现,如同鬼魅,手中的特制高精度步枪每一次短点射,都会在弗洛克士兵的头部鳞片缝隙或眼睛等薄弱处,绽开一朵墨绿色的血花。他的皮肤在受到流弹或能量光束余波擦伤时,会泛起一层金属般的光泽,将伤害降到最低。

白静萱的身影如同白色的闪电,在战场上空低空掠过。她的双臂已经完全化为巨大的、洁白如雪的羽翼,每一次有力的扇动,都带起强劲的气流。她在空中灵巧地做了一个翻滚,避开下方射来的几道幽绿光束,双翅猛地一振,数十片边缘锋利的白色羽毛如同疾风暴雨般激射而下,覆盖了下方一小队正在集结的弗洛克士兵。

嗤嗤嗤嗤!

羽毛深深扎入弗洛克士兵的鳞片缝隙,或者直接刺入它们没有装甲保护的眼窝、脖颈连接处。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但足以让它们痛苦地嘶吼(一种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音),阵型出现混乱。

趁着这个机会,地面上的影傀们立刻集火,子弹和火箭弹倾泻过去,终于将这一个小队彻底淹没。

艾琳的身影如同红色的幽灵,在战场各处闪现。她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残影。她手中两把经过改造、加长了刃部、涂有特种涂料的战术匕首,专门寻找弗洛克士兵的关节、眼睛、以及能量步枪的散热口等位置下手。

一击即走,绝不停留,每一次出现,都会带来一道墨绿色的血箭。

克鲁兹则如同一辆人形坦克。他冲在影傀部队的最前方,身体表面覆盖了厚厚一层从被击毁的弗洛克机甲残骸上“吸收”来的外星装甲,整个人膨胀了一大圈。弗洛克士兵的能量光束打在他身上,只能留下一个焦黑的痕迹,短时间内无法穿透。他挥舞着同样被金属包裹的硕大拳头,或者随手捡起的重型残骸,疯狂地砸向靠近的弗洛克士兵,为身后的影傀们提供掩护。

埃里没有出现在正面战场,他的身影在战场边缘的阴影中时隐时现,如同最致命的毒蛇。每当有弗洛克士兵试图从侧翼包抄,或者有落单的敌人脱离队伍,总会有一把淬毒的短刀,或者一发装了消音器的精准射击,从不可思议的阴影角度袭来,终结目标。

徐诺没有直接参与战斗,她躲在后方的指挥节点,脸色有些苍白。她的能力全力展开,无形的精神网络连接着战场上每一个千影特工,甚至隐隐渗透向那些只接受简单指令的影傀。

她将凯尔的指令、楚芊芊发现的弱点、苏凝需要配合的时机,瞬间传递给每一个需要的人,同时感知着战场上弗洛克士兵那冰冷、暴虐、充满侵略性的集体情绪波动,提前预警可能的集火或包抄。

这只是一场局部的、小规模的接触战。但这样的战斗,在千影组织控制的区域,在华夏军方与千影协防的战线上,正在无数个角落同时上演。影傀部队用近乎冷酷的、消耗品般的战斗方式,死死缠住了弗洛克登陆部队的先锋。黑蜂机群用自杀式的袭击,干扰和削弱着弗洛克的空中优势。而千影的特工们,则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在关键时刻刺出,撕开弗洛克严整阵型的缺口,一点点地造成杀伤。

弗洛克的武器更先进,单兵战力更强。但千影,就像一块滚刀肉,砍不断,嚼不烂,甩不脱。用近乎无赖的、不惜代价的消耗战,硬生生在绝对劣势的科技差距下,撕开了一条血路,稳住了阵脚,甚至将几支弗洛克的先遣队,牢牢钉死在了登陆点附近,无法有效扩大战果。

华夏军方的高层,通过前线传回的画面,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他们看到了影傀部队沉默的赴死冲锋,看到了“黑蜂”自杀式的袭击,也看到了“变化灵”麾下那些异能者特工们精准而致命的配合。

震惊,不解,但更多的是绝境中看到一丝微光的复杂情绪。他们开始更加积极地与“逆温层”(凯尔)协调,调动重炮、导弹部队,甚至珍贵的空中力量,配合千影的这种“滚刀肉”战术,定点清除弗洛克的重型单位和指挥节点。

战争,在弗洛克降临的第一天,就进入了最血腥、最残酷的消耗阶段。人类用血肉、钢铁、异能和克隆人的生命,在绝望的深渊边缘,筑起了一道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彻底崩塌的堤坝。

而在武市基地最深处,B-7隔离医疗室内。

外界的炮火轰鸣、死亡嘶吼、以及基地内部刺耳的警报和人员奔跑的嘈杂,都被厚重的隔音层削弱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张夜依旧静静地躺在医疗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仪器屏幕上,那代表脑电波的曲线,在经历了之前的剧烈高峰后,陷入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缓慢、但也更加……奇异的波动之中。

他的身体,皮肤下那些诡异的暗蓝色纹路,闪烁的频率似乎在加快,颜色也在加深。

他的体温,不再剧烈波动,而是稳定在一个略高于常人的水平。

最奇特的是,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极其缓慢而悠长,每一次吸气,都仿佛要将整个房间的空气抽空,每一次呼气,又绵长得令人心焦。

仿佛,在他沉寂的身体内部,一场远比外界更加激烈、更加根本的蜕变,正在接近尾声。

又或者,是另一个更加未知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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